简介:深夜,季家别墅死一般沉寂。奢华的欧式水晶吊灯没有开,只有走廊尽头的一盏壁灯透出昏黄的光晕,将男人高大挺拔的影子拉得修长而狰狞,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季宴礼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根并未点燃的香烟。他的目光落在面前那个身形纤细的女人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冷漠而疏离。...
深夜,季家别墅死一般沉寂。
奢华的欧式水晶吊灯没有开,只有走廊尽头的一盏壁灯透出昏黄的光晕,将男人高大挺拔的影子拉得修长而狰狞,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季宴礼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根并未点燃的香烟。他的目光落在面前那个身形纤细的女人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冷漠而疏离。
“脱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
她看着季宴礼那张俊美绝伦却冷酷无情的脸,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甚至不是那个他深爱的乔婉,而是乔婉的妹妹乔筱筱——而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她的性命。
也好。
反正这条命,本来也就轻贱得不值一提。
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奢求任何怜悯。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动作机械地解开了睡裙的系带。丝绸顺着她瘦削的肩头滑落,露出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肩膀。
那……
失血过多的后遗症比想象中更残酷。
江妤晞感觉自己像是被抛进了深海,四面八方都是冰冷刺骨的压力,挤压着肺里最后一丝氧气。她蜷缩在杂物间那张冰冷的硬板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胸口被针头刺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掠夺。
季宴礼离去前那句温柔的“药引拿到了”,像魔咒一样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她不是人,只是一味……
江妤晞重重撞在冰冷的铁笼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那只藏獒被彻底激怒了,狂吠着将巨大的头颅挤出铁栏的缝隙,腥臭的呼吸几乎喷在江妤晞的脸上。锋利的爪子探出来,胡乱挥舞着,离她的手臂只有几厘米。
“啊——”
这一次,生理性的恐惧终于冲破了江妤晞麻木的防线。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拼命地往后缩,后背死死抵住身后的墙壁,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哈哈哈哈……
但是,在这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破碎,然后重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当那只藏獒终于停止了撞击,只是用贪婪的目光盯着她时,江妤晞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如果有人能看见,会发现她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残存的惊恐正在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死水般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