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聚餐,我妈让我给表弟下跪

家族聚餐,我妈让我给表弟下跪

主角:林秀芬沈明轩青山
作者:李可妮

家族聚餐,我妈让我给表弟下跪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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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一位约莫五十岁、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下车,向我微微颔首。

“沈**,我是沈明轩,您父母的堂弟,也是青山集团的法律顾问兼遗嘱执行人。”

我看着他与DNA报告上父亲照片有几分相似的面容,点了点头:“沈律师。”

“请上车。”他为我拉开车门。

车子平稳驶入夜色。沈明轩从公文包中取出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文件。

“根据遗嘱,您将继承青山集团42%的股份,成为最大股东。此外,在纽约、伦敦、新加坡和香港各有房产一处,国内在北京、上海和杭州也有住所。流动资产包括信托基金、股票、债券和银行存款,总计约九亿七千万元人民币。”

数字在我脑中嗡嗡作响。九亿七千万。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集团目前由职业经理人团队管理,但您作为最大股东,有权在董事会任职。我建议您先熟悉业务,不必急于介入日常运营。”

“我明白。”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林秀芬那边...”

“已经启动了法律程序。拐骗儿童罪的追诉期是二十年,但由于她隐瞒真相,导致您亲生父母直至去世都未能与您相认,这一行为构成持续侵权,追诉期从您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我们有充分证据。”

沈明轩的声音平静而专业:“另外,我们已着手调查这些年来她从您这里获取的财物。初步估算超过八十万元,包括您的奖学金、竞赛奖金、打工收入,以及您名下那张被她操控的银行卡的流水。”

八十万。我大学三年的学费是靠助学贷款和打工挣的,而他们一家却用我的钱挥霍。

“还有一件事。”沈明轩推了推眼镜,“您亲生父母留下的信件和物品,都保存在银行的保险柜里。您想什么时候去看?”

“现在。”我毫不犹豫。

车子驶入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的地下停车场。电梯直达顶层的私人银行贵宾室。在指纹、虹膜和密码三重验证后,银行经理取出了一个深灰色的金属保险箱。

“这是沈青山先生和顾明华女士五年前寄存的,指定唯一开启人是他们的女儿。”经理恭敬地说完,退出了房间。

我的手有些颤抖,抚过冰冷的箱面。沈明轩递给我一把小巧的钥匙。

“我在外面等您。”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箱子。我深呼吸,插入钥匙,转动。

“咔嗒”一声,箱盖弹开。

最上面是一封信,信封上娟秀的字迹写着:“给我们亲爱的女儿”。

我拿起信,展开。

“亲爱的孩子: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们已经不在人世,而你终于知道了真相。

二十二年前的春天,你在市妇幼保健院出生。你哭声响亮,护士都说这孩子中气足。我抱着你,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我怀里。

可是第三天夜里,你发高烧。医生说是新生儿感染,必须转去儿科重症监护室。我哭着求他们一定要救你,你爸爸签了无数张病危通知书。

你在ICU住了十七天。第十七天夜里,值班护士匆匆跑来,说孩子情况突然恶化。我们赶到时,医生正在抢救,但...

他们说你走了。

我崩溃了,你爸爸抱着我,我们都觉得天塌了。护士抱来一个裹着白布的小小身体,让我们最后看一眼。我甚至没有勇气掀开那块布。

后来医院说,可以安排火化。我们浑浑噩噩地同意了。那几天的事情我都记不清,只记得一片黑暗。

一个月后,我回到医院办理最后的手续。在走廊里,我遇到了林秀芬,当时妇产科的护士。她神色慌张地从育婴室方向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匆匆离开。

我当时没多想。直到三年后,医院整顿,爆出一桩丑闻:有护士因酗酒产下死胎,为逃避责任,调换了别人的健康婴儿。涉事护士被开除,但那个被换走的孩子,再也没有找到。

我发疯一样去查当年的记录。林秀芬的名字出现在涉事人员名单里。我找到她家,她已搬走。邻居说她丈夫车祸去世,她带着孩子回了老家。

我和你爸爸动用了所有关系寻找。五年,十年,二十年。我们几乎走遍全国,登过报纸,上过电视,花重金悬赏线索,但每次都是失望。

直到五年前,我们终于得到可靠消息:林秀芬在江城,和一个女孩生活在一起。我们立即出发,却在途中...

孩子,对不起。我们找了二十二年,却还是没能亲手抱抱你,听你叫一声爸爸妈妈。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请相信,我们爱你,从你出生那一刻起,从未停止。

箱子里有我们这些年来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从一岁到二十二岁。每年你生日那天,我们都会买一份礼物,想象着你收到时的样子。

还有,别怪林秀芬。虽然我们永远无法原谅她对你做的一切,但她毕竟抚养了你。如果她对你还好,请适当照顾她的晚年。如果不好...那就按你的心意处理。

最后,好好生活,快乐地生活。这是爸爸妈妈对你唯一的期望。

永远爱你的,

爸爸沈青山

妈妈顾明华”

信纸被泪水浸湿,字迹晕染开来。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

原来我不是被抛弃的。

原来有人找了二十二年。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如此爱我。

我哭了很久,才平复情绪,继续查看箱子里的东西。

二十二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按年份整齐排列。一岁是银质长命锁,二岁是毛绒小熊,三岁是儿童画册...十五岁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十六岁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十七岁是一套素描工具(信里附言说妈妈年轻时爱画画,猜我也许喜欢)...

二十二岁的礼物,是一把钥匙和一张手绘卡片。卡片上画着一栋小房子,旁边写着:“给我们女儿的第一个家”。

沈明轩后来告诉我,那是位于江城大学附近的一套公寓,我亲生父母买下时曾说:“等找到女儿,如果她在江城上大学,可以住这里。”

他们为我考虑好了一切。

我抱着那条十五岁的项链,银质海豚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信里说,妈妈怀我时,梦见海豚在海中跳跃,所以坚信我会是个善良快乐的孩子。

可我过去的二十二年,既不善良,也不快乐。我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永远在讨好,永远在退让。

不,从现在起,一切都不同了。

我将礼物小心地收回去,合上箱子。擦干眼泪,整理好仪容,我打开门。

沈明轩站在走廊窗边,转身看我:“沈**...”

“叫我小晚吧。”我说,“我爸妈的朋友,就是我的长辈。”

沈明轩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点点头:“小晚,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第一,处理林秀芬的法律问题。第二,接手遗产。第三,”我顿了顿,“我想去我父母的墓地看看。”

“好。另外,有件事你需要知道。”沈明轩的表情严肃起来,“青山集团目前的CEO,是你父亲的堂兄沈国栋。这些年他一直在**管理,但据我们调查,他可能涉及一些...不当操作。你突然成为最大股东,他恐怕不会高兴。”

豪门恩怨。电视剧里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我身上。

“我该怎么做?”

“学习,观察,等待。”沈明轩意味深长地说,“在你足够强大之前,不要轻易暴露全部实力。明天,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你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助理,也是唯一知道你存在并支持你继承的董事会成员——周文远。”

那一夜,我住在沈明轩安排的酒店套房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个不停。我拿起来,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信息,全都来自林家。

林秀芬:“晚晚,接电话!妈妈错了,我们谈谈好不好?”

陈浩宇:“姐,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好好说!”

大姨:“林晚,你太没良心了!你妈养你这么大,你就这样对她?”

三婶:“白眼狼!有钱了就不认穷亲戚了是吧?”

我一条条看过去,心里一片冰凉。没有一条是真正的道歉或关心,全是责备、威胁和道德绑架。

最后,我点开林秀芬最新发来的一条语音,带着哭腔:“晚晚,妈妈真的知道错了...那些年,我对你不好,是因为...因为我每次看到你,就想到我死去的孩子...我控制不住自己迁怒于你...但我心里是爱你的啊!你给我个机会补偿你好不好?”

我闭上眼,关掉手机。

爱?如果那是爱,我宁愿从未被爱过。

第二天清晨,沈明轩准时来接我。车子驶向市中心一栋现代化写字楼,楼顶“青山集团”四个大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紧张吗?”沈明轩问。

“有点。”我如实回答。

“记住,你是沈青山和顾明华的女儿,这是你与生俱来的权利。”

电梯直达二十八层。门开,一位四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女人迎上来:“沈律师,沈**,周总在办公室等你们。”

办公室很大,一整面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天际线。办公桌后,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站起来,他身材挺拔,两鬓微白,戴一副金丝眼镜,眼神锐利。

“小晚。”他走过来,伸出手,“我是周文远。你父亲最信任的朋友和同事。”

他的手温暖有力。我注意到,他的眼睛有些发红。

“周叔叔。”

“好,好孩子。”他深吸一口气,“你和你妈妈年轻时长得真像,特别是这双眼睛。”

我们在会客区坐下。周文远亲自给我倒了茶:“你的事,明轩都跟我说了。林秀芬那边,法律程序已经在走。集团这边...”他顿了顿,“沈国栋已经知道你继承股份的事了。”

“他什么反应?”

“表面祝贺,私下里已经在联系其他股东。”周文远直言不讳,“小晚,你父亲创立青山集团三十年,从一个小建筑队发展到今天的规模,不容易。沈国栋是你父亲的堂兄,当年一起打拼,但理念不同。你父亲注重长远发展和社会责任,沈国栋只看重短期利益。”

“父亲去世后,他不是最大股东,怎么当上CEO的?”

“你父母意外去世,没有直系继承人,股份由信托基金暂管。沈国栋作为资深元老,在董事会获得支持,担任临时CEO。这些年,他一直在试图收购小股东股份,想要完全控制集团。”沈明轩解释道。

“现在你出现了,打乱了他的计划。”周文远看着我,“小晚,你做好准备了吗?这不仅是继承遗产,更是一场硬仗。”

我握紧茶杯,感受着瓷器的温度。

“我需要学什么?”

周文远和沈明轩对视一眼,笑了。

“很多。但别担心,我们会帮你。”周文远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首先,这是集团的基本情况。其次,我建议你先不直接进入董事会,而是以‘学习’的名义,从基层开始了解业务。”

“为什么?”

“一来,你需要时间学习。二来,”周文远目光深邃,“暗处的对手,比明处的更可怕。我们需要知道,哪些人是真心支持你,哪些人是沈国栋的人。”

我明白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我必须尽快学会如何战斗。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周文远和沈明轩向我详细介绍了集团架构、主要业务、财务状况和关键人物。我努力消化着海量信息,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重点。

“最后,”周文远合上文件夹,“下周五是集团季度董事会。按照章程,最大股东有权出席。你愿意来吗?当然,你可以只听不说。”

我想了想,点头:“我去。”

“好。”周文远露出赞赏的表情,“记住,你是沈青山的女儿,你有权坐在那里。不要怕任何人。”

离开青山大厦时,已是傍晚。夕阳给整座城市镀上金色,我站在大楼门口,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建筑。

这是我父母一生的心血。

现在,它是我的责任。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陌生号码。我接起。

“沈晚**吗?我是江城晚报的记者。关于您继承亿万遗产的事,我们想做个专访...”

“抱歉,暂时不接受采访。”我挂断电话。

消息传得真快。不过也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晚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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