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看玄关的鞋,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因为这里有一双,并不属于我的男士鞋。
“轻语姐,你也洗个澡吧,要注意卫生。”
傅难尘的声音响起。
然后我就看着他,裹着浴巾,赤着上半身,向楼下走来。
那还算不错的身材上,似乎是擦了油,肌肉线条很明显。
“你多穿点,小心着凉。”
苏轻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然后,她也看到我了。
虽然她穿戴整齐,可头发却有些湿,似乎是出了汗。
看上去,就像是才运动过一样。
我本以为,自己看到这样的一幕会疯狂,可我有的却只是平静。
“流年,请你不要误会。”
“我只是带难尘回来包扎,然后他不小心用脏了衣服,就顺便洗了个澡。”
苏轻语出言解释,可那语气依旧冷漠。
“知道了。”
我笑着点头,迈步向楼上走去。
苏轻语忙跟在身后,抓住了我手腕。
这似乎是她初次,主动与我有肢体接触。
可是,我却嫌脏。
“别碰我。”
我甩开她的手。
“你什么意思?”
苏轻语问。
“或许,你可以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流一身汗吧?”
我笑着问。
“这……”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难尘在浴室摔倒了,我去扶他了,所以出汗的。”
苏轻语解释。
“别墅有保姆,有厨师,有园丁,有保镖。”
“每一个,都比你这个有夫之妇更适合去扶一个浴室中摔倒的男人。”
我淡淡的笑了:“所以苏轻语,我让你别碰我,是因为你脏了,我嫌脏。”
说罢,我便在她有些慌乱的眸光中,上了楼。
“姐夫,你不要太小心眼了。”
“虽然我摔倒时没穿衣服,可我和轻语姐却什么都没做!”
傅难尘大喊。
“你闭嘴!”
苏轻语呵斥。
而我,早就已经到了书房。
书房有些很重要的东西,一些我收藏的玉佩,以及电脑硬盘内的集团机密。
我将这些都收拾好,又将书房监控录像上传进云端。
然后,我便打算离开了。
苏轻语却追到了别墅门口,拦着我不让我离开。
“你要干什么去?”
苏轻语质问。
“非要我再重复吗?”
“你脏了,这别墅也脏了,所以我要走。”
我很平静的说。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进浴室前,我让他盖好浴巾了!”
苏轻语解释着,但却很苍白无力。
“我们换位思考,如果是我在浴室扶起一个只裹着浴巾的女人,你会怎么样呢?”
我笑着问。
“我,我,我……”
苏轻语说不下去了,因为这是她无法接受的。
“许流年,你只不过是我轻语姐养的小白脸,吃软饭还吃的这么硬气,你算是头一个了。”
傅难尘冷笑一声。
“小老弟,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跟我抢男人?”
我笑了笑,不再废话,直接离开,只留下一句话:“离婚协议明天会放在你办公桌上,抓紧时间签一下,早日把婚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