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秦绾歌因一场英雄救美爱上沈崇言,婚后却发现自己是他保护白月光的挡箭牌。在经历流产、替罪入狱后,她策划悬崖假死,以新身份成为和亲公主归来。面对那个曾经视她如草芥的男人如今跪地求饶,她只冷冷道:‘沈大人,规矩何在?'
残阳如血,泼洒在首辅府静心院的雕花窗棂上,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虚假的暖色。
秦绾歌坐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间那支白玉簪。簪身冰凉,触感温润,一如那个男人的手。
那是三个月前,京郊围场。
她被发狂的烈马拖行,眼看就要坠崖,是沈崇言从天而降。他一身玄色劲装,利落翻身上马,单手勒紧缰绳,青筋暴起的手背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马匹嘶鸣着人立而起,他顺势将……
“……是。”秦绾歌收回手,指尖蜷缩进掌心,指甲掐进肉里。
“明日长公主设宴,京中各府女眷都会前往。你是首辅夫人,代表的是首辅府的颜面。”他终于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器物,“莫要像在侯府时那般任性妄为,言行举止,皆要合乎规矩。”
又是规矩。
这两个字,像是他口中吐出的冰棱,一次次扎在她心上。
自嫁入府中,她听到的只有“规矩”……
秦绾歌没有动。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那轮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的残阳。最后一丝光亮被黑夜吞噬,就像她心底那点仅存的、对爱情的幻想,被现实无情地碾碎,连灰烬都不剩。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因为用力,甚至微微颤抖。
痛吗?
不,心已经死了,身体便感觉不到痛了。
她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秋霜。”她的声……
她放下碗,抬眼看向秋霜,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去前院书房,告诉大人,就说我喝了姜茶后腹痛加剧,疼得厉害,请他过来一趟。”
秋霜有些迟疑:“可是……大人方才才去了梨花巷,这会儿怕是……”
“去。”秦绾歌打断她,眼神锐利,“我要他亲口对我说,‘规矩何在’。”
她要再试最后一次。
不是为了挽回,而是为了彻底死心。为了在日后漫长的复仇之路上,绝不留半……
“秋霜。”秦绾歌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我从镇北侯府带过来的陪嫁丫鬟,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能信的人。”
秋霜紧紧抱住盒子,眼眶通红:“奴婢的命是夫人救的,夫人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秦绾歌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决绝覆盖。
“今夜你就出府。”秦绾歌压低声音,凑到秋霜耳边,“去城南的‘四方钱庄’,找掌柜的,把这蜡丸交给他。他会知道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