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个矮小猥琐的身影溜进门,屋里的声音很快不堪入耳起来。
另一边,凌妙妙撑墙踉跄走着,浑身热意翻涌,这药性强得很,必须立刻想办法。
夜色浓重,院里静悄悄的,她不是很清醒的找寻着目标,待经过一个拐角,突然看到杂物间旁倚靠着的人。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身穿军绿色作训服,肩头缠着厚纱布,即使受了伤,也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硬。
独立团团长陆霆骁,可取之处,长相出众能力强,最主要的是单身。
危险之处,浑身是刺不好惹,一看就是个硬茬。
可凌妙妙是匪首啊…她眼底精光一闪,半点犹豫都没有,利落上前。
一手扣住男人受伤的手腕,一手捂住他的嘴…力道蛮横地旋身将人带进杂物房,狠狠抵在了土墙上。
陆霆骁压根没料到,会撞上这么个胆大包天的玩意儿……
闷哼一声想挣动,可肩窝的伤口一扯动,头上冷汗直冒,浑身力气都提不上来。
鼻尖,是少女身上滚烫的热气,混着山野草木的味道,和她的人一样又烈又冲,半点没有寻常姑娘的温顺。
“借你一用,姑奶奶不白睡。”凌妙妙声音清清脆脆,语气却彪悍得不讲半分道理。
陆霆骁眉骨紧拧,眼底寒意几乎要溢出来,“你找死吗?松开!”
可凌妙妙手一扯,他本就松散的领口瞬间被撕开,金属扣子崩的噼啪作响。
凭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悍气,转眼就把两人的衣裳扯得不可直视。
陆霆骁闭眼偏头的功夫,“嘶”,身体的异样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蠢、女、人。”
凌妙妙嘶声比他还大…她疼得蹙起眉,靠着药效强忍着折腾了会儿,怂了。
陆霆骁本就伤的难受,被她这么一通胡来,浑身都紧绷到极致。
他牙关紧咬,眉间掠过一抹厉色,下一刻两人姿势对调,身体纠缠之间,杂物间老旧的门板被撞得哐哐作响,久久未停。
天光微亮时,凌妙妙先一步醒过来。
她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疼,扶着墙站起身,低头瞥了眼身旁昏睡的男人。
肩上的纱布被蹭得开了边,脸色苍白如纸,可即便闭着眼,那股铁血冷硬的气场,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长得倒是顶顶好看,就是性子又硬又倔,半点不顺着她。
凌妙妙一瘸一拐,扶着腰低声咒骂:“狗东西,我凌妙妙记住你了!就你这横冲直撞的劲儿,一分钱都不值!”
她骂骂咧咧捡起这一件那一件的衣裳,套好,缓过劲便拍了拍衣摆,头也不回地翻窗离开。
她前脚刚走,陆霆骁骤然睁开眼,眼底寒意几乎凝成实质,攥紧的拳头咔咔作响。
脑海里反复回荡的,是她野气十足的做派,还有那句蛮横的“姑奶奶”,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那个名字:
“凌、妙、妙。”
而凌妙妙已经大步流星往陈家走,刚到院门口,就听到院里鸡飞狗跳的吵闹声。
一个猥琐男,和张翠花又打又骂地扭在一起。
张翠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又红又肿,活像个疯婆子。
陈建军蹲在院子里,脸色铁青的像锅底。
凌妙妙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笑得玩味:“哟,老虔婆,昨晚睡得挺香啊?嫂子找的这好男人,没让你失望吧?”
“是你…是你这个小**把我送给他的!我要杀了你!”
张翠花看到她,疯了似的扑过来,凌妙妙浑身匪气直窜,直接飞起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