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纵贵妃觉醒后,帝王捧她上凤座

娇纵贵妃觉醒后,帝王捧她上凤座

主角:秦鸢萧景聿
作者:木槿鸳

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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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中。

佩兰也正在柔声安慰周时薇,“既然陛下都如此说了,娘娘便不要着急了,不过是个管理六宫之权,给秦贵妃便给了罢,她得意不了多久的。”

周时薇一手撑着额角轻柔,闻言轻声叹息。

“本宫知晓,只是这六宫大权旁落,心里总归不踏实,总想着陛下是不是真的已经喜欢上秦贵妃了,当初是不是哄本宫才说的那番话。”

皇后的实权都被夺走了,又没有帝王宠爱,她现在就只挂着个皇后的虚名,叫她如何能心安?

佩兰连忙给周时薇斟茶,“娘娘过于忧虑了,陛下对您那是多年的情谊,当初朝臣那般反对都没能阻止陛下立您为后,又岂是那秦贵妃可以轻易比拟的?娘娘还是莫要庸人自扰了。”

提到多年的情谊,周时薇心底的忧虑也被一扫而空,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笑容。

她与陛下是幼时相识。

那时陛下的生母林贵妃尚在人世,还是风头无两的宠妃。

周时薇在父亲的带领下入宫,久而久之,她与那些皇子公主的关系也越发亲近,尤其是和三皇子萧景聿。

只是后来林贵妃难产而亡,陛下也彻底冷待萧景聿,连普通的太监宫人都能随意欺凌他。

父亲便不许她再和萧景聿见面,让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嫡子萧景策身上。

周时薇却瞒着父亲偷偷去见过萧景聿好几次,还在萧景聿被宫人欺凌时站出来维护过萧景聿,萧景聿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

可好景不长,次年萧景聿就被先皇以不孝之名幽禁在冷宫中整整八年。八年后又被流放到崇州担任刺史,成了整个大晟朝最没存在感的王爷。

众人都没想到的是,先帝驾崩后为了防止赵家独大太后干政,居然留下遗诏让还是瑾王的萧景聿继位。

陛下登基后不顾众臣反对,执意侧立当时快要定亲的周时薇为皇后。

封后大典那夜,陛下将幼时她赠与的玉佩还给她,对她说:“前朝与后宫密不可分,如今朝局不稳,不论宠爱谁都会被迫抬高那人母家的地位,唯有秦家在朝中无人,便只能暂且委屈委屈你了,皇后可懂朕的心思?”

周时薇看着那枚似乎被人把玩过许久的玉佩,热泪盈眶地点头。

这后宫中的嫔妃无论是从瑾王府过来的还是陛下刚登基时太后硬赐给陛下的,背后都有家族支撑。

若是光明正大偏宠其中某一个,那前朝局势必然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若是不进后宫,那必然要被大臣联合上奏。

宠一个没背景的妃子是最好的选择,即便真的诞下皇子,前朝也无人会在意,更无人会拥护。

而且秦鸢承宠多年,不也一次孕都没怀过吗?

周时薇怀疑这都是陛下算计好了的,一颗棋子罢了,没有怀孕的必要。

想到这里,她胸口堵着的郁气长舒出来。

是啊,若是陛下真的喜欢上秦鸢了,又怎会不让她生孩子?

周时薇放下茶盏,发间凤钗上衔着的东珠跟随动作轻轻摇晃。

“罢了,是本宫多想了,且由着秦贵妃再得意得意吧。”

*

晚膳时,圣驾至澜月阁的消息很快传遍后宫。

秦鸢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望着关雎宫院中的桃树吃喜欢的玫瑰枣泥糕。

她这个位置很好,一眼就能看到关雎宫进来了什么人。

残阳斜漫过宫檐,为琉璃瓦镀上一层暗金色,满树桃花也泛着赤红的光晕。

她一手支着脑袋,眼神空寂。像是在看院中的桃树,又像是在看更遥远的地方。

只觉得往日甜腻的糕点今日似乎没什么味道,噎得慌。

她又吩咐云翠去小厨房端一碟上来。

云翠急的不行,“娘娘!前段时间陛下和您是闹了矛盾才去长乐宫的!这两日您和陛下不是都和好了吗!陛下为何还要去其他嫔妃宫中?这是从前都没有的事啊!”

而且娘娘看上去为何一点都不着急?她都急了啊!

秦鸢从贵妃榻上坐起来,用帕子拭去手中的碎屑,轻飘飘睨了她一眼,“你不给本宫拿本宫就罚你明天不许吃饭。”

云翠不甘心地跺了跺脚,气哄哄地走了。

秦鸢只觉得好笑,“瞧她这趾高气昂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主子呢。”

云珠连忙上前斟茶水,“云翠自小就跟着娘娘,也是担心娘娘才会如此着急。”

和云翠不同,云珠是秦鸢做瑾王侧妃后萧景聿赐给秦鸢的,比云翠要稳重些,也更看得懂后宫局势些。

见秦鸢只是扯了下嘴角默默饮茶,云珠又道:“娘娘莫要多想,澜月阁中的赵美人是太后娘娘的表侄女,陛下过去也是给太后娘娘面子。”

“本宫问了这件事吗?”秦鸢放下茶盏,满脸无辜,“陛下想去谁宫里就去谁宫里,宠爱谁那都是陛下的自由,与本宫无关。”

云珠默默低头,“是奴婢失言了。”

这模样瞧着是不像在生气,而是在阴阳怪气。

秦鸢重新倚在贵妃榻上,这回却怎么躺都觉得别扭。

尤其是腰间那枚龙凤佩硌到自己后,她直接摘下来扔到一旁的桌案上。

这玉佩真是和它的主人一样让人膈应得慌!

明明白日里还一口一个鸢鸢叫得亲昵,晚上就去了其他嫔妃宫里!

秦鸢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什么妖魔鬼怪迷了心智。

明明在梦中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也知道萧景聿对她是虚情假意,可她还是忍不住迷失在萧景聿对她的偏爱中,即便那是假的。

在听到他去了其他嫔妃宫里的时候也控制不住为此感到伤怀。

算了,去便去吧,去骗其他人,别来骗她了。

她做梦醒来的时候真的挺难受的。

一边想着,秦鸢又不知不觉把盘里的糕点全都吃完了,连晚膳都没用。

最后一丝残阳没入宫墙后,云珠在殿内燃起烛火。

院内的桃树只隐隐瞧得见轮廓了。

关雎宫今夜不会有人来了。

秦鸢收回目光,余光注意到案上被自己随意扔着的龙凤佩,面色逐渐凝重。

不对。

若是真的让萧景聿这段时间去习惯了其他嫔妃宫中,那她宠妃的名头不是不保了吗?

到时候还没走到剧情节点就因为宫斗被人害死了怎么办?

要知道她现在敢如此张扬那都是仗着萧景聿的宠爱,若是明面上也没了这份宠爱,那她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有了这份偏爱,她到时候也能利用身份行宠妃之便,寻个机会离开皇宫。

这个宠,她得争。

秦鸢蹭一下从榻上坐起来,“去,请陛下过来,就说本宫腹痛难忍,闹着要见陛下,陛下不来本宫就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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