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浮生

剑指浮生

主角:沈映寒谢长珩
作者:雾竹霜

剑指浮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9
全文阅读>>

宗门大比上,作为这几年的新起之秀,沈映寒一路过五关斩六将,

却在要和死对头宗门的首席大弟子谢长珩决一死战的时候,

听到了一句“这位妹妹我好像在哪见过。”要命的是,

他们的确见过……本来沈映寒以为随便说两句就能糊弄过去走人,却被对方本命剑一把拦住。

那很人剑合一了……一重逢十年一度的修真界宗门大比,是天下修道之人最盛大的盛事。

各大宗门派出最优秀的弟子,在擂台上一决高下。这不仅是弟子们扬名立万的机会,

更关乎宗门的颜面和地位。太虚山和云崖山向来是大比上的死对头,

两家弟子抽签抽到一起的时候,气氛总是格外紧张。今年的宗门大比设在昆仑虚,

三十六座擂台悬浮在云海之上,仙鹤盘旋,彩旗猎猎,数千名修道之人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沈映寒代表太虚山出战。她一路过关斩将,连胜七场,场场干净利落,

没有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观战的修真者们议论纷纷——“太虚山这个小师妹不得了,

剑法凌厉,灵力浑厚,未来必成大器。“下一场她对谁?”“云崖山,谢长珩。

”沈映寒在候场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手中的碎霜剑微微一颤。谢长珩……她握紧剑柄,

走上了擂台。两人的目光在擂台上空相遇。“这位师妹,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师兄说笑了,我们应该不曾见过。

”个鬼云崖山某位掌门听到这番对话气得砸碎了手里的茶杯,然后喜提赔偿。六百六十六,

演都不演了,逆徒……裁判一声令下,比试开始。沈映寒率先出剑。碎霜剑上寒光暴涨,

一剑刺出,带着凛冽的剑气直取谢长珩胸口。这一剑又快又狠,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

谢长珩侧身避开,长剑横挡,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鸣响。她的攻势越来越猛,

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重过一剑。碎霜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白色的光带,

将谢长珩整个人笼罩在其中。谢长珩一道月华斩破开了光屏,两人被震得齐齐后退。擂台下,

两派的弟子们都看呆了。云崖山那边,清玄真人面无表情地坐在观礼台上,

手指却在袖中微微收紧。擂台上,沈映寒忽然变招。她虚晃一剑,骗得谢长珩举剑格挡,

随即身形一转,碎霜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下方刺入,

直取谢长珩的空门——谢长珩来不及收剑格挡,只能勉强侧身,剑锋擦着他的腰际划过,

衣袍被割开了一道口子,几滴鲜血飞溅出来。沈映寒的剑尖在距离他咽喉三寸处停住了。

满场寂静。“你输了。”沈映寒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谢长珩低头看了看腰间的伤口,又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看不见底。“我输了。”他说,语气却带着隐隐的兴奋。谢长珩总觉得沈映寒很熟悉,

并且输给她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沈映寒收剑,转身走向擂台边缘。她的背影挺得笔直,

步伐稳定,没有一丝迟疑。但她握着碎霜剑的手,在袖中微微颤抖。她赢了。赢得干净利落,

赢得无可争议。但她心里一点都不高兴。大比结束后,各宗门弟子三三两两地散去,

谢长珩也被清玄真人带走了。回到住处后的谢长珩有些心不在焉,

同行的师兄弟看见了都安慰他。“我真的和沈师妹不认识吗?”OK,fine,

:)原来是重度恋爱脑,我们师门没救啦~师弟们支支吾吾不敢说,一溜烟全跑了。

毕竟谢师兄要是真因为自己想起来了,不敢想清玄真人会不会打死他们。

谢长珩看着他们的反应,更加确信他和沈映寒绝对不是没有关系的关系。那到底,

是什么关系呢?此时另一边。离开擂台的沈映寒独自走到昆仑虚后山的一处瀑布旁,

坐在水边的石头上,脱了靴子,把发烫的脚浸在冰凉的溪水中。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里的累。

当她真正站在他面前,她才知道——三年的修炼,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假装不在意,

在这一刻全都崩塌了。她仿佛还是那个在落雁城的废墟中蹲在地上哭的小师妹。“沈师妹。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回头,看见谢长珩站在瀑布旁边,青衫被水雾打湿了一片,

腰间那道被她划出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了,但仍有血迹渗出来。要是清玄真人在这,

只会翻个白眼表示自己的徒弟又在装柔弱狠狠倒贴。这人真是我徒弟吗,我看未必吧,

死亡微笑:)“你来做什么?”沈映寒的语气冷淡,“比试已经结束了。”谢长珩没有回答。

他一步一步地走近,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沈映寒,

”他停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声音有些哑,“我们……是不是认识?”“谢师兄,

我们师门之间可太不像能这样说话的……”沈映寒一边说一边穿上鞋准备溜掉。然后,

她就听见了剑出鞘的声音。月华擦过她的眼前,沈映寒只好转身。

瀑布的水雾弥漫在两人之间,水珠打湿了剑刃,顺着剑脊缓缓滑落。谢长珩握剑的手很稳,

但剑尖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力不从心的颤抖,而是一种剧烈的情绪波动导致的颤抖。

沈映寒站在原地,没有躲,也没有拔剑。她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太多的东西,有痛苦,有不解,有愤怒,有心碎,

还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固执的温柔。“月华也说要留下你……”沈映寒沉默着,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谢长珩——”“你说不认识我,可是我的心脏一靠近你就跳的厉害,

还很疼……”谢长珩缓缓向她走近。沈映寒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越来越哑,像是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我忘了很多事,

我是不是也忘了你……”瀑布的水声轰鸣,水雾弥漫,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那我们以前也可能是仇人呢?”沈映寒打断了他。“好。”他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突然握紧剑柄,将剑尖对准了她的心口——然后,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刺了下去。剑锋破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沈映寒的胸膛。

她看见那把剑朝自己刺来,看见了剑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看见了谢长珩握剑的手上暴起的青筋——她没有躲。因为她知道,这把剑不会刺中她。

剑尖在距离她胸口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纹丝不动。

不是谢长珩收住了力道——而是他的手在最后一刻完全僵住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前进分毫。他的剑,刺不了她。

谢长珩握着停在半空中的剑,浑身都在发抖。“月华不让我伤害你,

”他的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纸屑,“沈映寒,我刺不下去。”“我们之间,

只是一段不必再提的往事。”沈映寒微微哽咽。“你们都在骗我,

但是月华不会骗我……”“是你的不必再提,还是我的不必再提呢,沈师妹,

我的剑告诉我我还放不下。”“映寒……”“谢师兄,请自重。”沈映寒偏过头去不看他。

他松开了手。“抱歉,我只是情难自禁。”月华“哐当”一声掉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长珩转身,一步一步地朝山下走去。他的背影单薄而落寞,青衫被水雾打湿了一大片,

腰间的伤口又渗出了血,在衣料上洇出一片暗红。随橙想呢,

宗门首席弟子连丹药都吃不起~沈映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

心里像是被无形的手抓住一样窒息。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把被丢弃的月华,

剑上还残留着他的灵力。“谢长珩。”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瀑布声淹没。

但谢长珩的脚步停住了。沈映寒弯下腰,捡起了那把剑。她握着剑柄,

感觉到剑身上残留的、属于他的灵力波动——温柔而坚定,像是他这个人一样。

她走到他面前,把剑柄塞回他手里。她从兜里掏出了一颗疗愈丹,塞进了谢长珩嘴里,

然后用手把他嘴合上。这个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让谢长珩心如擂鼓。谢长珩愣住了,

一些画面飞快闪过。“沈映寒!”谢长珩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不再温润,

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凌厉。

沈映寒知道他想起来了……因为她在谢长珩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他看她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认识很久很久的人。那里面有怀念,有心疼,有欲言又止的千言万语。

“你明明认识我。”谢长珩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你明明记得落雁城,

记得洞庭湖,记得南疆的密林和东海的小岛。你记得我替你挡的那道蜃气,

记得我心脉断裂时你哭着喊我的名字——你什么都记得,

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是我害了你,不认识也好,

这样对我们都好……”谢长珩愣住了,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倔强的表情、被水雾打湿的碎发,

还有那双清澈见底、此刻却蓄满了泪水的眼睛。谢长珩想,

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对她疾言厉色了。“不好。”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却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风。“我们是为了降妖除魔,受伤是意料之中,

怎么能都怪在你的头上……”“映寒,不要自责,

为你受伤我心甘情愿……”“可是你现在都打不过我了,

如果不是因为……”“不是这样的映寒,我的伤已经好了。我们现在同阶比试,公平公正,

你一直都比我厉害,比我天赋高,比我勤奋。你会赢,取决于你,知道吗,嗯?

”谢长珩不语,只是一味抱紧寒宝。“咳咳……”听见他咳嗽,

沈映寒连忙松开他查看他的情况。“怎么回事?我刚刚是不是弄伤你了,

我明明收了力道的……”看着眼前人这么着急的样子,谢长珩嘴角上扬,

眼神柔和得要溺死人。“原来还收了力道,

沈仙师好厉害哦~”这声音要是云崖山的那些师弟师妹听见了,

只会大喊“快从我师兄身上下来”。“那仙门魁首这么厉害,能让我入赘吗?”“你确定?

”沈映寒觉得自己后背凉嗖嗖。“好,等我回去就带着聘礼来提亲!”不管了,美人在怀,

拒绝?这根本很难啊!“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当然算话!

我可是太虚山上**人座下最厉害的小师妹,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

”谢长珩握住她拍过来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手很凉,

被溪水和瀑布的水雾泡得有些冰。但他的手掌很温暖,像是三年前在临安城的河边,

接过她那串糖葫芦时的温度。沈映寒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

又抬头看了看他含着泪光的眼睛,忽然笑了。那个笑容,明媚得像上元灯市里最亮的一盏灯。

瀑布的水雾在阳光下渐渐散去,昆仑虚的群峰在远处铺展开来,层峦叠嶂,云海翻涌。

两个人并肩站在溪水边,一人握着一把剑,十指交扣,影子在水面上交叠在一起。

像三年前的上元夜,两人并肩走在河边,手里各举着一串糖葫芦。灯火如初。人亦如初。

无奖竞猜,月华被丢在那里的作用到底是啥,要是寒宝没有叫住他,他会干啥呢嘻嘻。

好难猜哦~二过往太虚山常年积雪,云雾缭绕间有一座悬空殿宇,名为清微殿。

殿中蒲团上,一个身着月白道袍的少女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话本,看得眉飞色舞,

时不时还拍一下膝盖,嘴里嘟囔着:“这写的什么嘛,女妖怪爱上书生,最后为书生死了,

书生还娶了别人——岂有此理!若是我,一剑把那负心汉和那新妇都送去见阎王,

再回山修炼个五百年,逍遥自在!”她叫沈映寒,是上**人座下最小的弟子,

上下三千弟子中唯一一个敢在上**人讲经时打瞌睡、在禁书库房翻话本翻得理直气壮的人。

修炼三百年,在同门师兄弟中算是年轻得不能再年轻的,可她偏偏天资卓绝,

三百年的修为已抵得上旁人六七百年的苦功。上**人嘴上不说,

心里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弟子却是极其偏爱的——当然,

这种偏爱表现在他罚沈映寒抄经的时候会从一千遍减到八百遍。“小师妹!小师妹!

”殿外传来二师兄顾长明焦急的声音。沈映寒迅速将话本往袖中一塞,正襟危坐,

摆出一副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模样。顾长明推门进来,见她端坐蒲团,面容恬淡,

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不由怀疑:“师妹方才在修炼?”“自然。”沈映寒微微睁眼,

目光淡然,“二师兄何事慌张?修道之人,当心如止水——”“山下上元灯市开了,

师尊说今年妖气异常,让咱们去巡视一番。”顾长明打断她的高深莫测,“你去不去?

”沈映寒的眼睛“唰”地亮了,方才那副得道高人的模样瞬间碎了个干净。她一跃而起,

抓住顾长明的袖子:“去去去!走走走!我三百年没看过灯会了!

”顾长明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回师尊罚她闭关抄经三十年,这才刚出来没几天呢。

上元之夜,人间如昼。临安城的灯市绵延十里,火树银花,鱼龙曼衍。大街小巷挤满了游人,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欢笑声、杂耍艺人的锣鼓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沈映寒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乌发半挽半垂,簪了一支白玉小簪,混在人群中,

活脱脱一个世家**的模样。她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眼睛却四处乱转,

灵识早已悄无声息地铺展开来,扫过每一寸街巷。“二师兄,东南方向有一股妖气,不太强,

像是小妖。”她咬下一颗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顾长明跟在她身后,无奈道:“我知道,

但师尊交代过,今日重点是巡查有无大妖作乱,小妖暂且——”“我去看看!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