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美艳富贵花娇纵继室vs古板寡言不迂腐权臣】【双洁+古代版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性格年龄差】姜尧,金陵姜家嫡女,年十八,嫁与京城裴家家主为继室。低门高嫁,又是继室,人人都不看好这门婚事,等着看笑话。谁知婚后姜尧依旧保持着婚前肆意的性子:每天睡到自然醒,晨昏定省不存在!漂亮的珠宝首饰?大手一挥她要了!珍贵的精美布匹?她喜欢全都要了!府内的中馈之权?她喜欢拿来吧你!……总之,姜尧想要,姜尧得到。至于不满?那就憋着。大不了一拍两散,和离便是。谁说为人继室,就得伏低做小、窝囊憋屈?-姜尧的到来,令暮气沉沉多年的裴家变得鸡飞狗跳。原以为一大家子人早就恨不得将她扫地出门。谁知某日与丈夫发生争执,姜尧前脚提出和离,后脚婆母、妯娌、小姑子、小叔子等个个前来,将包袱往丈夫脚下一扔,对她说:你留下,他走!姜尧:?裴铮:??-裴铮,十六岁弃武从文,十八岁高中探花,官场沉浮十载,早已变得薄情寡性,对情爱一事更是嗤之以鼻。因故娶了小十岁的姜家女,本想循规蹈矩,与其做一对相敬如宾、体面度日的夫妻。谁知姜尧的出现,令他那沉寂多年如死水般的心变得活泛。从此,什么克制规矩体统不复存在。旁人都说她娇纵任性,他却甘之如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永康十九年五月初九,京城裴家郎迎娶金陵姜家女为继室。
新房内,红烛高照,红绸悬垂,喜毯覆地。
喜床上锦绣鸳鸯被堆叠,雕花木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喜果喜糖,窗棂上的双喜龙飞凤舞。
一眼望去,是数不尽的喜庆。
姜尧身着大红嫁衣,……
裴铮如是想道,余光晃动,蓦然撞进一双氤氲如水的眉眼里。
他一出声,低醇磁性的嗓音便吸引了姜尧,让她对这位出身高门,位高权重的新婚丈夫的样貌越发好奇。
于是她放下手中团扇,露出一双美眸,直勾勾地望着对方,乌黑明亮的瞳孔里倒映着男人俊美的面孔。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似化不开的浓墨,眉宇间透露着一股冷峻肃穆,不怒自威。
他负手而立,长身玉立,周身气质……
裴铮冷肃的面庞上划过一丝微愕。
姜尧抚了抚鬓边的碎发,语气悠然:“我不喜仰着头与人说话,否则我将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言外之意,倘若他继续站着和她说话,那么接下来他说的每一句每一字,她都听不见,更不会往心里去。
听懂她话中之意,裴铮面色微沉,最终他选择坐下。
罢了。
大婚之夜,他不欲额外生事。
便依她一回。……
见她看得入迷,裴铮随口扯了句:“会了吗?”
“不会。”姜尧理直气壮道。
“不过不是还有侯爷?”
她不会的,他肯定会吧?
她是头回,他肯定又不是头回。
她不会在这事上伺候男人,难道他还不会伺候女人?
姜尧丢开画册昂扬脑袋,未施粉黛的小脸娇媚动人,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雪白的肌肤似一块洗尽铅华的美玉,透着迷人的莹润珠光。……
自三岁启蒙起,裴铮每日最迟卯时起,至今已有二十五年。
这是镌刻在他骨子里的习性,从未想过贪睡,因此不明白怎会有人睡到日晒三竿?
这简直是虚度光阴。
换句话说,此刻距离她睡醒还有两个多时辰,也难怪姜尧昨晚会忽然提醒自己。
当初听到这个要求时裴铮并未多想,只以为是姜家在考验裴家的诚心,便应了。
何况在裴铮的认知里,不论是他母亲,还是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