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堕魔后,我无敌了

剑尊堕魔后,我无敌了

主角:凌玄青妩
作者:紫夜苍龙2022

剑尊堕魔后,我无敌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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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是死守宗门规矩的蠢货,揭发剑尊私会妖狐,最后落得挫骨扬灰的下场。这一世,

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手握陨星剑胚,身藏噬魂剑体。剑尊的爱恨情仇?

剑宗的兴衰荣辱?都与我无关。我只做一件事——逆天改命,杀尽仇敌!1这感觉不对,

我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漫天飞雪裹挟着寒意落在脸上,

冰冷刺骨的触感瞬间将我从无边的黑暗里拽了出来。这不是噬魂渊里那片永恒的血色炼狱,

不是那个三百年来日日被残魂啃噬、连哀嚎都发不出的囚笼。而是剑宗雪山秘境的梅林。

枝头的红梅被白雪压弯了腰,风一吹,簌簌落下的雪沫子沾在睫毛上,凉丝丝的。

我指尖微颤,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尖锐的痛感从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疼。是真的。

我真的重生回来了。回到了三百年前,撞见凌玄和青妩私会的这一天。再往前走十步,

绕过那株最粗壮的梅树,就能看到那个被剑宗上下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百万年唯一天生剑骨的剑尊凌玄,那个清冷孤傲、连眼神都带着三分仙气的天之骄子,

正被一只狐妖按在梅树下,白衣凌乱,眉眼间竟染着几分从未有过的缱绻。

上一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碎骨裂魂的痛感,瞬间淹没了我。那时的我,

还是个满心满眼都是宗门荣耀的蠢货。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天崩地裂,只想着妖狐惑主,

毁了凌玄的纯阳剑意,毁了剑宗的未来。我冲上去,厉声呵斥,拔剑相向,

硬生生将纠缠的两人分开。我以为自己是在拯救剑尊,拯救宗门。可我错了。我的揭发,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掌门带着执法队匆匆赶来,二话不说就要镇压青妩。

那只狐妖,明明修为远不及掌门,却硬是挣脱了束缚,在众人面前引火自焚,

只留下一句“凌玄,等我”。青妩的死,成了凌玄堕魔的导火索。他跪在剑宗的禁地,

一跪就是三年。再次出关时,一身魔气滔天,连跨四重境界,直接登临仙道。

剑宗上下欢呼雀跃,以为迎来了五十万年来第一位真仙,谁都没料到,这位新成仙尊,

反手就举起了屠刀。血洗剑宗。从掌门到扫地的杂役,

从白发苍苍的长老到刚满三岁的小师弟,一个不留。漫天的血色里,他提着剑走到我面前,

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寒冰。我看着他,嘴里喊着“师兄饶命”,心里却满是不解和怨怼。

直到他抬手,指尖的魔气缠上我的剑脉,一寸寸、一截截,硬生生将我的剑脉捏碎时,

我才听到他的声音。“她是我命,”他说,“这一切,都是你们欠我的。

”碎骨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可他没有停手。废了我的剑脉还不够,他又将我挫骨扬灰,

连一丝残魂都不肯放过,直接扔进了噬魂渊。三百年。三百年的日夜,

我被噬魂渊的恶鬼啃噬,被无边的黑暗包裹,连忘记痛苦的资格都没有。“师妹?苏师妹!

你发什么呆呢?”一道急促的声音拉回了我的神思。我转头,

看到同宗门的李师弟正朝我挥手,脸上满是焦急。“掌门让我们盯紧凌玄师兄,

千万别让那只妖狐毁了他的纯阳剑意!这可是关乎剑宗未来的大事,你可别掉链子!

”纯阳剑意。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多么可笑的四个字。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纯阳剑意需要守身,根本就是长老会编造的谎言。

他们看中了凌玄的天生剑骨,想要将他炼成一柄只听令于长老会的剑,

处子身不过是束缚他的枷锁罢了。上一世的我,就是被这谎言蒙骗的蠢货,

心甘情愿地当了长老会的棋子,最后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剑宗的烂摊子,凌玄的爱恨情仇,长老会的阴谋诡计,都与我何干?我要的,是活下去。

是夺回那些本该属于我的机缘。是让所有欺辱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我冲着李师弟敷衍地点了点头,趁着他转身的功夫,指尖凝起灵力,

悄无声息地在周身布下一层隔音结界。做完这一切,我毫不犹豫地转身,

朝着秘境深处的万剑谷掠去。那里,有上一世我错过的最大机缘——陨星剑胚。

那是一柄由天外陨**成的剑,能自行认主,能吞噬剑意成长,若是能得到它,

我的修为定会一日千里。冷风在耳边呼啸,我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路过那株梅树时,

我下意识地顿了顿脚步。树后,隐约传来男女的低语声。我勾了勾唇角,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凌玄,这一世,我不会再拦着你。你的纯阳剑意,废了才好。你的天生剑骨,

被长老会夺走才好。你的爱恨情仇,都与我无关。我只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2万剑谷的入口,剑气纵横,呼啸的剑罡像是无数把无形的利刃,刮得人皮肤生疼,

连呼吸都带着刺痛感。上一世,我为了守着凌玄,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别说踏入万剑谷,

就连靠近谷口都不敢。那时候的我,满心都是“保护剑尊”的念头,哪里知道,

这凶险万分的山谷里,藏着能改变我命运的机缘。如今,仗着前世三百年的记忆,

我对万剑谷的凶险了如指掌。哪些地方的剑罡最烈,哪些路径是安全的死角,

哪些妖兽是昼伏夜出,全都烂熟于心。我压低身形,像一只灵活的狸猫,

在纵横交错的剑罡中穿梭。避开一道足以斩断巨石的白色剑罡时,我甚至还有闲心抬手,

擦了擦溅到脸上的碎石屑。半个时辰后,我终于钻进了万剑谷最深处的剑冢。

这里与谷外的凶险截然不同,安静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剑冢中央,

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一柄通体漆黑的断剑静静躺着。剑身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像是一碰就会碎掉,可裂痕深处,却隐隐有流光闪烁,一股若有若无的剑意,

从断剑中散发出来,与周围的剑冢融为一体。就是它。陨星剑胚!我强压下心头的狂喜,

脚步放得更轻,一步步朝着石台走去。这陨星剑胚,上一世是被长老会的二长老发现的。

他得到剑胚后,献给了掌门,掌门又将它赐给了凌玄。凌玄靠着这剑胚,修为突飞猛进,

这才成了后来的剑尊。而我,连摸一摸剑胚的资格都没有。这一世,它是我的了!我伸出手,

指尖距离剑胚只有一寸之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带着浓浓的不屑和杀意:“好大的胆子,一个外门弟子,竟敢觊觎我剑宗至宝!

”我猛地转身,手中的佩剑“唰”地一声出鞘,剑光凛冽,直指来人。是张虎。

内门弟子里的刺头,仗着自己是长老的亲传弟子,平日里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上一世,

就是他带头,废了我的剑脉。他下手最狠,笑得最猖狂,那副嘴脸,我到死都忘不了。

张虎显然没料到我敢直接拔剑,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怎么?还想动手?

就凭你这点微末的修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说着,抬手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剑身寒光闪闪,一看就是上品灵器。周围的剑罡似乎被惊动了,隐隐有了躁动的迹象。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张虎。上一世,我修为低微,打不过他,只能任他欺凌。

可这一世,我带着三百年的记忆,对剑道的理解,远非他这个草包能比。更何况,

我还有陨星剑胚这个底牌。张虎见我不说话,只当我是吓傻了,脸上的笑意更浓:“识相的,

赶紧滚。这陨星剑胚,是我师父看中的东西,轮不到你……”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动了。

脚步猛地一踏,身形如箭般射出,手中的佩剑带着破风之声,直刺他的咽喉。

速度快得超出了张虎的预料。他脸色一变,仓促间抬手格挡。“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张虎手中的上品灵器,竟被我的普通佩剑,硬生生斩成了两段!断口处平整光滑,

还冒着淡淡的青烟。张虎傻眼了,看着手里的断剑,脸上的嚣张和不屑,

瞬间变成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欺身而上,

佩剑的剑尖抵住了他的喉咙。冰凉的触感传来,张虎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滚。

”我吐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前世被他欺凌的画面,

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他抢我的丹药,撕我的功法,将我推倒在泥水里,笑得猖狂。

这些账,我迟早会一笔一笔地算清楚。张虎看着我眼底的狠戾,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连掉在地上的断剑都不敢捡。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剑冢外,我才收回目光,缓缓放下了佩剑。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再次看向石台上的陨星剑胚。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打扰我。我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剑胚的剑柄。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

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从剑胚中涌出,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丹田。丹田内的元婴,

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禾苗,贪婪地吸收着灵气,原本有些虚幻的身形,竟隐隐有了凝实的迹象。

更让我惊喜的是,这股灵气还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缓缓抚平了我骨髓深处,

那残留了三百年的噬魂渊的隐痛。舒服得让我几乎喟叹出声。就在这时,梅林的方向,

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比上一世,足足提前了半个时辰。我握着剑胚的手猛地一紧,

眉头紧紧皱起。上一世,是我冲上去揭发凌玄和青妩,才引发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这一世,

我根本没露面。那这灵力波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长老会?

他们早就发现了凌玄和青妩的私情,提前动手了?我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有意思了。3我握着陨星剑胚,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悄无声息地朝着梅林的方向掠去。陨星剑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急切,剑身微微震颤,

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银光,将我的身形笼罩其中,隔绝了所有的气息。这意外的发现,

让我心头一喜——这剑胚,比我想象的还要神奇。梅林的入口处,灵力波动越来越强,

隐约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和怒喝声。我放慢脚步,躲在一棵粗壮的梅树后,

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眼前的一幕,让我瞳孔骤缩。只见梅林中央的空地上,

十几个身着执法队服饰的弟子,正将凌玄和青妩团团围住。执法队的队长赵擎,

手持一柄长刀,面色冷厉,刀尖直指青妩的眉心。赵擎是掌门的心腹,最是忠心耿耿,

手段也最是狠辣。上一世,就是他亲手将青妩的尸体拖走,烧成了灰烬。“妖狐魅主,

祸乱宗门,败坏剑尊的纯阳剑意!今日,定要将你就地斩杀,以正宗门风气!

”赵擎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青妩依偎在凌玄的怀里,脸色苍白,

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已经受过伤了。她的狐尾收在身后,耳朵也藏了起来,

看起来和普通的女修没什么两样。可那双狐狸眼,却亮得惊人,带着几分倔强和不甘。

“我与凌玄情投意合,何来魅主之说?”青妩抬起头,声音清脆,

“你们剑宗口口声声说什么正道,却连弟子的自由恋爱都要管,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道?

”“放肆!”赵擎怒喝一声,“一介妖狐,也配谈情说爱?剑尊乃是天生剑骨,

肩负着剑宗的未来,岂能被你这妖物玷污!”他说着,手腕一翻,长刀带着凛冽的刀气,

朝着青妩劈去。“谁敢动她!”凌玄猛地将青妩护在身后,手中的佩剑出鞘,剑光一闪,

堪堪挡住了赵擎的长刀。“铛!”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发疼,火星四溅。

凌玄的白衣上沾了雪,也沾了血,脸色苍白得厉害,可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像一株永不弯折的青松。他的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赵擎,周身的剑意疯狂涌动,

隐隐有了暴走的迹象。“赵队长,”凌玄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

“此事与青妩无关,是我主动的。有什么事,冲我来。”“冲你来?”赵擎冷笑一声,

“剑尊,你被这妖狐迷了心窍,执迷不悟!今日,我不仅要杀了这妖狐,还要将你带回宗门,

面见掌门,听候发落!”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执法队弟子立刻会意,纷纷拔出兵器,

朝着凌玄和青妩扑去。凌玄眼神一凛,佩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将所有的攻击都挡了下来。

可他毕竟要护着青妩,分身乏术,很快就落入了下风。一个执法弟子抓住破绽,

一掌拍在凌玄的后背上。凌玄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了一下。青妩惊呼一声,

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凌玄死死地按住。“别乱动!”凌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我护着你!”看着眼前的一幕,我躲在树后,心脏怦怦直跳。不对。太不对了。上一世,

根本没有执法队提前围剿这一出。上一世,是我冲上去揭发他们,然后才惊动了掌门,

掌门才派了执法队来。可这一世,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执法队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提前埋伏在了梅林里。这绝不是巧合。是长老会!

我猛地想起了前世的那些细节——长老会的长老们,看凌玄的眼神,

总是带着几分贪婪和算计。他们对凌玄的管教,严格得近乎苛刻,

甚至连他和哪个弟子多说几句话,都要过问。他们根本不是在培养凌玄,他们是在圈养他!

圈养一个拥有天生剑骨的傀儡!青妩的出现,打破了他们的计划。所以,

他们才迫不及待地想要除掉青妩,永绝后患。而我,上一世的那个蠢货,

不过是他们计划里的一颗棋子。一颗帮他们除掉青妩,还能让凌玄心生怨怼的棋子。

想通了这一点,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剑宗,这个我曾经誓死守护的宗门,原来从头到尾,

都是一个巨大的骗局。就在这时,凌玄又挨了一掌,身形晃得更厉害了。赵擎抓住机会,

长刀再次朝着青妩劈去,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量更足,显然是想一击必杀。

凌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想要转身格挡,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看长刀就要落在青妩的眉心,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陨星剑胚。救,还是不救?救,就意味着要暴露自己,

要卷入这场纷争。不救,青妩必死无疑。凌玄会彻底堕魔,然后血洗剑宗。上一世的悲剧,

会再次上演。我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上一世,我是棋子,任人摆布。这一世,

我要做执棋者。青妩不能死。她死了,凌玄就没了软肋,长老会的计划就成功了。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出手,一道苍老的身影,突然破空而来。是掌门。他悬浮在半空中,

须发皆白,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都住手!”掌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上的威压,

让所有的执法队弟子都停下了动作,纷纷跪倒在地。赵擎也收起了长刀,

躬身行礼:“参见掌门!”凌玄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扶着青妩,

缓缓地站直了身体。掌门的目光,落在凌玄和青妩身上,眼神复杂,有失望,有愤怒,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我躲在树后,握紧了陨星剑胚。来了。真正的好戏,

才刚刚开始。4掌门悬浮在半空,衣袂被山风猎猎吹动,花白的胡须上沾着雪沫,

眼神沉得像结了冰的寒潭。他的目光扫过凌玄苍白的脸,扫过青妩嘴角的血迹,

最后落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眉头拧成了死结。“孽障!”两个字,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气,震得梅林里的积雪簌簌掉落。凌玄猛地抬头,

将青妩往身后又护了护,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株扎根在雪地里的青松,宁折不弯。“掌门,

弟子与青妩情投意合,绝非她魅主。”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求掌门成全。

”“成全?”掌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凌玄,你可知自己是什么身份?

”“你是剑宗百万年一出的天生剑骨,是注定要登临仙道、光耀宗门的人!”“纯阳剑意,

需守身如玉,心无旁骛,方能大成!你倒好,被一只妖狐迷了心窍,连宗门的未来都不顾了!

”掌门的声音越来越响,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今日若不除了这妖女,

你这辈子都别想踏上仙途!更别想护住剑宗的荣耀!”话音未落,掌门抬手一挥。

一道金色的灵力匹练,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朝着青妩直扑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青妩脸色煞白,想要躲闪,

却发现自己被灵力威压牢牢锁定,根本动弹不得。她看着越来越近的金光,

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要!”凌玄睚眦欲裂,

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他来不及多想,猛地转身,将青妩死死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

硬生生迎上了那道灵力匹练。“噗嗤!”金光亮起的瞬间,鲜血喷溅而出,

染红了凌玄洁白的衣袍,也染红了青妩的眼眶。凌玄闷哼一声,身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险些栽倒在地。他咬着牙,死死撑着,后背的衣服瞬间被鲜血浸透,

刺骨的疼痛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疼得他眼前发黑。可他怀里的青妩,却毫发无伤。

青妩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凌玄血染的后背,和他强撑着的、颤抖的肩膀。“凌玄!

”她的声音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你怎么这么傻……”“我说过,”凌玄低头,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只剩下温柔,“要动你,先踏过我的尸体。

”掌门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幻不定。他没想到,凌玄竟然会为了一只妖狐,做到这个地步。

杀了凌玄?不行。凌玄的天生剑骨,是长老会图谋已久的东西,绝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可就这样放过他们?也不行。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剑宗的颜面何存?长老会那边,

也交代不过去。掌门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做着激烈的挣扎。最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奈:“罢了。”“看在你天生剑骨的份上,今日便饶这妖女一命。

”“但你们二人,从此不得再相见。”“凌玄,你随我回宗门,罚入思过崖面壁十年。

十年之内,不得踏出崖门半步。”“青妩,你立刻离开剑宗秘境,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凌玄面前。”话音落下,掌门拂袖转身,化作一道金光,

朝着宗门驻地的方向飞去。执法队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最后狠狠地瞪了青妩一眼,

也跟着掌门,悻悻地离开了。梅林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凌玄和青妩,

相拥着站在漫天飞雪里。雪花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

凌玄的身体还在颤抖,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的手,却紧紧地抱着青妩,

像是抱着自己的全世界。青妩靠在他的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躲在树后,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冷笑连连。好一个慈悲为怀的掌门。

好一个顾全大局的掌门。他哪里是心软,分明是舍不得凌玄的天生剑骨。面壁十年?

恐怕这十年,是长老会用来炼制控魂咒的时间吧。等十年期满,凌玄出来的时候,

恐怕就不是那个有血有肉的剑尊了。而是一个被长老会操控的、没有感情的傀儡。

我握紧了手中的陨星剑胚,剑身微微震颤,像是在附和我心中的冷意。凌玄,青妩。这一世,

你们的命运,可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了。至少,不能再被长老会那群老东西,

玩弄于股掌之间。5看着凌玄和青妩相拥的身影,我悄无声息地转身,

朝着万剑谷的方向掠去。梅林的闹剧,已经落幕。接下来,该是我为自己谋福利的时候了。

陨星剑胚虽然已经认主,可剑身布满裂纹,灵力也不够稳定。想要让它真正发挥出威力,

必须用万剑谷深处淬剑池的灵水,进行温养和修复。上一世,淬剑池是剑宗的禁地,

只有核心弟子才有资格进入。这一世,**着前世的记忆,轻松避开了淬剑池周围的禁制,

钻进了那片热气腾腾的山谷。淬剑池不大,只有半亩见方,池水里翻滚着滚烫的气泡,

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将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池水是乳白色的,

散发着浓郁的灵气,离得老远,就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灵水,

是由地底的灵脉滋养而成,不仅能修复破损的兵器,还能淬炼修士的肉身,

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我走到池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池水。温热的触感,

带着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舒服得让我几乎喟叹出声。我没有犹豫,

直接将陨星剑胚扔进了淬剑池。“扑通”一声。剑胚入水的瞬间,

池水里的灵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着剑胚涌去。原本布满裂纹的剑身,

在灵水的滋养下,竟然开始缓缓地修复。那些细密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一点点地愈合。剑身原本的黑色,也渐渐褪去,露出了里面银白的底色。

银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竟化作一道道细小的银蛇,在池水里游走。我看得目瞪口呆。

这陨星剑胚的修复速度,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看来,这淬剑池的灵水,果然名不虚传。

我盘膝坐在池边,闭上眼睛,开始引导池水里的灵气,进入自己的丹田。灵水的灵气,

比我想象的还要精纯。进入丹田后,直接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我的元婴。

元婴原本有些虚幻的身形,在灵气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凝实。连带着我经脉里,

那些因为噬魂渊的折磨而留下的暗伤,都在缓缓地修复。时间一点点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舒畅,丹田内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数倍不止。

我低头看向淬剑池。只见池水里的陨星剑胚,已经彻底修复完毕。剑身银白,流光溢彩,

剑刃锋利无比,隐隐有一股凌厉的剑意,从剑身散发出来。它静静地悬浮在池水中央,

像是在等待着我的召唤。我心头一喜,抬手一招。陨星剑胚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召唤,

化作一道银光,“唰”地一声,飞到了我的手里。重量刚刚好,握感舒适,

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我挥舞了一下剑身,只觉得一股凌厉的剑意,

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爽!我忍不住低喝一声,剑光闪烁,劈开了面前的一块巨石。

巨石瞬间被劈成两半,切口平整光滑。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陨星剑,我的实力,

至少提升了一个档次!就在我得意洋洋的时候,淬剑池的池底,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嘶吼声。

“吼——”声音像是来自地狱,带着一股狂暴的气息,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微微颤抖。

我脸色一变,猛地看向淬剑池。只见池水里的气泡,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大。

原本平静的池水,开始剧烈地翻腾起来。白色的雾气,也变得浓郁起来,

隐隐带着一股腥臭味。不好!我心里咯噔一下。上一世,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淬剑池里有什么东西。难道是我刚才的举动,惊动了池底的守护妖兽?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淬剑池的池底,突然窜出一道黑影。黑影速度极快,

裹挟着一股腥风,朝着我直扑而来。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举起陨星剑,想要格挡。

定睛一看,我倒吸一口凉气。那黑影,竟然是一只巨大的玄甲鳄!它的身躯,

足足有三丈多长,浑身覆盖着厚厚的黑色鳞甲,像是穿着一身玄铁铠甲。一双眼睛,

赤红如血,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嘴巴张开,露出锋利的獠牙,涎水顺着獠牙滴落,落在地上,

发出“滋滋”的响声,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它的四肢粗壮有力,爪子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

最可怕的是,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魔气,显然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妖兽!

我握紧了手中的陨星剑,心脏怦怦直跳。玄甲鳄,上古妖兽,力大无穷,鳞甲坚硬如铁,

最擅长水中作战。没想到,淬剑池的池底,竟然藏着这么一只大家伙!看来,

这淬剑池的机缘,不是那么好拿的啊。玄甲鳄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像是看到了美味的猎物。它再次发出一声嘶吼,猛地甩动尾巴,朝着我横扫而来。

尾巴带着一股劲风,像是一根铁棍,砸向我的脑袋。我脸色一变,不敢硬抗,只能侧身避开。

“砰!”尾巴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好强的力量!我心里暗惊,不敢有丝毫怠慢。握紧陨星剑,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既然躲不掉,

那就只能战了!6玄甲鳄的尾巴砸在地上,碎石飞溅,尘土飞扬。我借着尘土的掩护,

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出,手中的陨星剑带着凌厉的剑光,直刺玄甲鳄的左眼。

妖兽的眼睛,是最薄弱的地方。这是上一世,我用无数次生死换来的经验。

玄甲鳄显然也察觉到了危险,巨大的头颅猛地一偏,堪堪躲过了我的攻击。

剑光擦着它的眼皮飞过,削掉了几片鳞甲,带起一丝血痕。“吼!”玄甲鳄吃痛,

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它猛地甩动脑袋,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狠狠咬来。腥风扑面,

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我眉头紧皱,迅速后退,同时手腕翻转,陨星剑划出一道银弧,

斩向玄甲鳄的下颚。“铛!”剑光斩在玄甲鳄的鳞甲上,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火星四溅。玄甲鳄的鳞甲坚硬无比,陨星剑竟然没能斩破它的防御,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我心里一惊。这玄甲鳄的鳞甲,竟然比精铁还要硬!看来,寻常的攻击,根本伤不了它。

玄甲鳄见我伤不了它,眼中的贪婪更甚。它四肢蹬地,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小山,

朝着我猛冲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地面都在微微震颤。我不敢硬抗,只能不停地躲闪。

玄甲鳄的攻击,大开大合,力量十足。每一次攻击落空,都会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一时间,

淬剑谷里,碎石乱飞,尘土弥漫。我被玄甲鳄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好几次,

都差点被它的爪子拍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咬紧牙关,眼神变得越来越凌厉。

必须找到它的弱点!我一边躲闪,一边仔细观察着玄甲鳄的动作。很快,

我就发现了一个破绽。玄甲鳄的攻击虽然凶猛,但每次攻击之后,都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

这个停顿,就是它旧力刚竭、新力未生的时候。就是现在!我看准时机,

在玄甲鳄的爪子再次拍来的瞬间,猛地侧身。爪子擦着我的肩膀飞过,带起的劲风,

刮得我肩膀生疼。我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起,手中的陨星剑凝聚了全身的灵力,

朝着玄甲鳄的右眼,狠狠刺去!“噗嗤!”这一次,我用了全力。剑光如电,

瞬间没入了玄甲鳄的右眼。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我的衣服。

“吼——”玄甲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它疯狂地甩动脑袋,

巨大的身躯在地上翻滚着,撞断了周围的好几棵大树。我趁机落在地上,喘着粗气,

看着在地上翻滚的玄甲鳄,心脏怦怦直跳。虽然刺瞎了它的一只眼睛,但玄甲鳄的实力,

依旧不容小觑。我不敢放松警惕,握紧陨星剑,警惕地盯着它。玄甲鳄翻滚了好一会儿,

才缓缓地停了下来。它的右眼血流不止,染红了半边脑袋。它抬起头,用唯一的左眼,

恶狠狠地盯着我,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吼!”它再次发出一声嘶吼,

猛地朝着我冲来。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攻击更猛。显然是被彻底激怒了。我脸色一变,

转身就跑。玄甲鳄在我身后紧追不舍,巨大的脚步声,像是催命符一样,在我耳边响起。

我跑着跑着,突然看到了旁边的淬剑池。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玄甲鳄擅长水中作战,

那如果我把它引到淬剑池里,会怎么样?淬剑池的灵水,蕴含着精纯的灵气,

对妖兽有很大的滋养作用。但同时,灵水的温度很高,对玄甲鳄这种鳞甲厚重的妖兽,

应该也有一定的克**用。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我猛地改变方向,朝着淬剑池跑去。

玄甲鳄紧随其后,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意图。很快,我就跑到了淬剑池边。我回头看了一眼,

玄甲鳄已经离我不到三丈远了。就是现在!我猛地纵身一跃,跳进了淬剑池。玄甲鳄见状,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也跟着跳了进来。“扑通”一声。玄甲鳄庞大的身躯落入池中,

溅起巨大的水花。就在它落入池中的瞬间,我看到它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有效!

我心中一喜。淬剑池的灵水温度很高,玄甲鳄的鳞甲虽然坚硬,但长时间浸泡在灵水里,

也会受到影响。我没有犹豫,立刻运转灵力,引导池水里的灵气,涌入陨星剑中。

剑身瞬间亮起一道耀眼的银光,剑意暴涨。我握着陨星剑,朝着玄甲鳄的另一只眼睛,

再次刺去!玄甲鳄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躲闪,可在水中,它的速度慢了不少。“噗嗤!

”剑光再次没入它的左眼。“吼——”玄甲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失去了视力。

它疯狂地在池水里翻滚着,撞击着池壁。我趁机游到它的身下,

手中的陨星剑凝聚了全身的灵力,朝着它的腹部,狠狠刺去!妖兽的腹部,是最柔软的地方。

“噗嗤!”这一次,剑光终于刺破了它的鳞甲,没入了它的腹部。滚烫的鲜血,

瞬间染红了整个淬剑池。玄甲鳄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它挣扎了好一会儿,

终于不再动弹,庞大的身躯,缓缓地沉入了池底。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池水里,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的一战,实在是太凶险了。差一点,我就成了玄甲鳄的点心。

我休息了一会儿,才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玄甲鳄的尸体旁,我伸手扒开它厚重的鳞甲。

只见它的腹部,有一块巴掌大小的赤红鳞片,正散发着淡淡的热浪。

鳞片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看起来很是不凡。火鳞!我瞳孔骤缩,认出了这块鳞片的来历。

这是玄甲鳄修炼千年,凝结出的本命鳞片。不仅能抵御水火,还能增幅灵力,

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我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将火鳞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储物袋。有了这块火鳞,

我的实力,又能提升一个档次!就在这时,秘境的上空,突然传来一阵悠远的钟鸣。

钟声洪亮,传遍了整个秘境。是宗门召集弟子的信号!我眉头微皱。按前世的轨迹,

宗门召集弟子,是因为凌玄和青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掌门要在所有弟子面前,

对凌玄进行处罚。看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陨星剑。

这一次,我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傻傻地冲上去当炮灰。剑宗的烂摊子,该好好算算了!

7秘境上空的钟鸣,一声比一声洪亮,震得山谷里的树叶簌簌作响。我握着陨星剑,

指尖摩挲着剑身冰凉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上一世,

就是这阵钟鸣,将所有弟子召集到宗门广场。就是在那个广场上,

我跳出来揭发凌玄和青妩的私情,成了长老会的帮凶。也是在那个广场上,青妩被诬陷,

被逼得自焚,凌玄的心,彻底死了。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我将陨星剑收入储物袋,

又检查了一遍火鳞的封印,确认万无一失后,才朝着宗门驻地的方向掠去。路上,

遇到不少行色匆匆的同门。他们脸上带着兴奋和好奇,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听说了吗?

凌玄师兄和一只妖狐搅和在一起,掌门都被惊动了!”“何止啊!执法队去抓那妖狐,

还被凌玄师兄拦了下来,听说两人还打了一架!”“啧啧,凌玄师兄可是天生剑骨,

剑宗的未来啊,怎么能被妖狐迷惑?”“待会儿广场上有好戏看了,

掌门肯定要重罚凌玄师兄!”听着这些议论,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些弟子,

和上一世的我一样,都被长老会的谎言蒙在鼓里。他们以为自己是在维护宗门正道,殊不知,

自己只是长老会的棋子。我加快脚步,很快就抵达了宗门广场。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

所有弟子都挤在广场中央,翘首以盼地看着高台。高台之上,掌门端坐在宝座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身边,站着几位长老,一个个面色严肃,

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高台的一侧,凌玄一身白衣,负手而立。他的白衣上,

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可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像是一株永不弯折的青松。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周围的一切,

都与他无关。高台的另一侧,青妩被两名执法弟子押着,跪在地上。她的头发凌乱,

嘴角还挂着血迹,身上的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可她的眼神,却倔强得很,

死死地盯着掌门,没有丝毫畏惧。广场上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妖狐!长得倒是挺好看,可惜是个祸水!”“凌玄师兄怎么回事啊?

怎么能为了一只妖狐,和宗门作对?”“掌门快罚他!这种叛徒,就该废了他的剑骨!

”各种污言秽语,朝着青妩和凌玄砸去。青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屈辱。

凌玄的拳头,猛地握紧,指节泛白,周身的剑意,隐隐有了暴走的迹象。就在这时,

掌门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安静!”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掌门身上。掌门的目光,落在凌玄身上,声音冰冷:“凌玄,

你身为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天生剑骨,本该一心向道,登临仙道。”“如今,

你却与妖邪为伍,私定终身,败坏宗门风气,你可知罪?”凌玄抬眸,目光平静地看着掌门,

声音清晰:“弟子无罪。”“无罪?”掌门怒极反笑,声音陡然拔高,“与妖狐私会,

违抗师门命令,这还叫无罪?”“今日若不处置你二人,我剑宗的颜面何存?我剑宗的规矩,

岂不成了一纸空文?”凌玄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弟子与青妩情投意合,并非她魅主。

”“若掌门一定要罚,便罚弟子一人。”“青妩她……”“够了!”掌门厉声打断他的话,

“妖狐惑主,罪该万死!此事无需再议!”他抬手一挥,声音冰冷:“来人,

将这妖狐拖下去,就地斩杀!”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拽着青妩的手臂,就要往下拖。

青妩挣扎着,看向凌玄,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声音沙哑:“凌玄……”凌玄的瞳孔,

猛地收缩,周身的剑意,瞬间暴涨!黑色的魔气,从他的体内溢出,缠绕在他的周身,

将他衬托得如同地狱修罗。广场上的弟子们,吓得纷纷后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魔……魔气!凌玄师兄堕魔了!”“快跑啊!堕魔的人,会杀了我们的!

”“掌门快出手啊!”掌门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出手镇压凌玄。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身影猛地站了出来。是大师兄,也是长老会的忠实拥护者。

他拱手朝着掌门行了一礼,声音洪亮:“掌门息怒!”“弟子以为,妖狐祸乱宗门,当诛!

”“但凌玄师兄只是一时糊涂,并非真心堕魔!”“不如削去他部分修为,

罚入思过崖面壁十年,以观后效!”他的话音刚落,广场上的弟子们,立刻附和起来。

“大师兄说得对!凌玄师兄是被妖狐迷惑的!”“罚他面壁十年就够了!

不能废了他的剑骨啊!”“对!剑宗还需要凌玄师兄!”掌门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看向凌玄,眼神复杂:“凌玄,你可愿意接受此罚?”凌玄没有说话,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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