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生日那天,我为了省钱只吃了一碗清汤面,却无意间刷到一个“补齐一到二十岁生日礼物”的视频。视频里,女孩拆礼物拆到手软,满脸幸福:“这也太破费了吧,把以前缺席的生日礼物一次性都补上了?”镜头外,男人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只要你开心,这点钱算什么,我的小公主就该富养。”看着视频,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子,苦涩地笑了。毕竟丈夫顾淮说公司资金链断裂,为了帮他周转,我连结婚时的金项链都卖了。正要划走视频,我却猛地顿住了。视频最后,女孩晒出了一张手写的贺卡,那苍劲有力的字迹我化成灰都认识。那个被我视若珍宝、声称身无分文正在外地躲债的丈夫。原来并不是没钱,只是不愿意把钱花在我这个陪他吃苦的黄脸婆身上。
生日那天,我为了省钱只吃了一碗清汤面,却无意间刷到一个“补齐一到二十岁生日礼物”的视频。
视频里,女孩拆礼物拆到手软,满脸幸福:
“这也太破费了吧,把以前缺席的生日礼物一次性都补上了?”
镜头外,男人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只要你开心,这点钱算什么,我的小公主就该富养。”
看着视频,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子,……
顾淮笃定我不敢真离婚。
第二天一早,他像没事人一样,换了一身行头。
“我去外地躲债,大概一周不回,你自己在家反省反省。”
说完,摔门而去。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甚至连生活费都没留一分。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在家哭几天,然后乖乖给他发消息认错,求他回来。
可惜,这次他算错了。
顾淮前脚刚走,我……
从医院回来,我没有哭。
哀莫大于心死。
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离这个住了五年的家。
就在我收拾行李的时候,门开了。
顾淮回来了。
他一脸阴沉,似乎还在为医院的事生气。
看到我在收拾行李,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怎么?又玩离家出走这一套?许笙,你多大了?能不能成熟点?”
他踢开……
聚餐定在一家高档海鲜酒楼。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
顾淮坐在主位,白薇就坐在他旁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高定礼裙,像朵小白花一样依偎着他。
看到我进来,包厢里静了一瞬。
顾淮的朋友们神色各异,有的尴尬,有的看戏。
“嫂子来了,快坐快坐。”
有人招呼我。
我刚要往顾淮另一边的空位走,顾淮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