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爸爸说那都是不正之风,都是被外面的不良气息传染的,好人家的女儿,当然要听从父母的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可是古训。」郝大强似乎没想到我能这么说,看我的目光沾满了满意的神色,嘴里连声说着好好。「那大强哥,能把绑我的绳子松开吗,勒得我好痛。」我将勒的通红的手腕给他看,嘴里不满的抱怨。他看了看我白嫩的手被...
三
我暂时在老家住了下来。
家是回不来了,周舟家也不能住,一旦有危险也会波及她。
思来想去,我选择住在家斜对面的酒店。
酒店视角极佳,可以很好地观测到父亲所在的小区,如果有上辈子我熟悉的人前来,也方便我及时拍照取证。
按照我和周舟的推测,既然上辈子我是在这个时间段被卖的,那我爸与买家一定已经建立了联系,不会是一次敲定,说不准还会再来……
二
车到站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家。
而是先拨通了发小的**。
周舟和我相识十年,感情深厚,毕业后我去了A市打拼,她留在老家当了老师。
**接通的一瞬间,清脆的声音传来,满是熟稔的亲热。
「安安,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了?」
我听见对面人俏皮的问话,再也忍不住泪意。
上辈子我至死都没能再与周舟再见一面,也不知道……
一
我醒来时,是在回家的火车上。
巨大的冲击使我的脑子要炸裂开来,我捂着头痛苦的埋下身子。
邻座的人注意到我的不对,帮我向列车员要了一杯水。
我喝着水慢慢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的环境,又掐了把自己,才明白不是做梦,狂喜使我顿时泣不成声。
原来……我真的活过来了。
想到上辈子也是死在逃回家的路上,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