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们古镇有祭忘川的习俗:定亲的男子需在水灯节由未婚妻护送一盏引魂灯过河。传说灯若沉水,男子便会被剥夺记忆,沦为痴人。为了这场灯会,我提前半个月手工扎好了灯。未婚妻江洵美和亲姐信誓旦旦:“放心,我们包了游艇全程护航,绝不让你的灯沾一滴水。”可灯会高潮时,游船却突然掉头。我眼睁睁看着她们全速冲向另一片水域,去捞实习生林佩玖那盏塑料花灯。而我的引魂灯被她们的游艇尾浪彻底掀翻,沉入江底。岸边,江洵美用定制风衣裹着受惊的林佩玖,对我姐低声说:“佩玖有抑郁症,这灯对他是个心理暗示,不能沉。”“你弟也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还信那种封建迷信,回头给他买块限量名表哄哄就行了。”江风吹过,我没有上前争吵,只是觉得脑海里有些画面开始像碎纸片般剥落。或许传说是真的。忘川水带走了我的记忆,也带走了我对她全部的爱。
我们古镇有祭忘川的习俗:
定亲的男子需在水灯节由未婚妻护送一盏引魂灯过河。
传说灯若沉水,男子便会被剥夺记忆,沦为痴人。
为了这场灯会,我提前半个月手工扎好了灯。
未婚妻江洵美和亲姐信誓旦旦:
“放心,我们包了游艇全程护航,绝不让你的灯沾一滴水。”
可灯会**时,游船却突然掉头。
我眼睁睁……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昨夜淋了江水,我发起了高烧,浑身烫得像一块烙铁。
床头的手机亮着,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公司同事打来的。
我强撑着爬起来,吃了一片退烧药,打车赶往公司。
刚踏进部门大门,一个文件夹就狠狠砸在了我的脚边。
许淑慎站在办公区中央,满脸怒容地指着我。
“许修能,你……
辞职报告刚递交上去,公司就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大屏幕上投射着一份被弄脏的原始合同,上面是一团刺目的咖啡渍。
那是今天下午即将和外商签约的关键文件。
林佩玖坐在女人的身侧,眼角泛红,宽阔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江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去给修能哥倒咖啡赔罪,可他突然站起来推了我一下,咖啡就泼在文件上了。”……
从医院包扎完回来,我直接回了婚房。
推开门,我拿出一个大号的行李箱,开始整理属于我的东西。
衣柜里的男装,抽屉里的腕表,还有我们一起买的那些情侣杯。
拿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想不起这些东西背后的故事了。
我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我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得很温柔。
可我竟然不认识那个笑得一脸幸福的男人……
请柬砸在女人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随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她先是愣住了,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抹轻蔑的冷笑取代。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大红色的请柬,连弯腰捡起来的兴趣都没有。
“楚湛明,你回去告诉许修能,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
“找人印个假请柬来气我,他觉得这样就能逼我低头?”
许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