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裂开了一道缝。他的目光落在那凌乱不堪的床铺上。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在那皱成一团的白色床单中央。一抹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那是……落红?薄妄愣住了。那女人昨晚那般熟练,那般迎合,甚至主动缠着他的腰不放。竟然是个雏儿?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是愤怒,是被欺骗的屈辱,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大院礼堂门口,气氛瞬间凝固。
周围来来往往的军官和家属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这一家三口身上。
尤其是那个小男孩。
那张脸简直就是公证处盖过章的铁证。
谁敢说这不是薄家那位活阎王的种,眼珠子都得抠出来当泡踩。
“天呐,那不是薄少将吗?”
“那个孩子……我的老天爷,怎么跟……
火车在继续行驶。
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变得平缓而单调。
包厢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薄妄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
那种寒意不仅仅是因为窗户大开灌进来的冷风。
更是因为怀里的空虚。
那个软得不可思议、香得让他发狂的女人,不见了。
“唔……”
薄妄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
哐当——哐当——
老式绿皮火车在西南边境崇山峻岭的隧道里穿行。
软卧车厢尽头,空气闷热潮湿,夹杂着劣质烟草和发霉被褥的味道。
只有这一间包厢,门扉紧闭,透不出一丝光亮。
“呼……呼……”
黑暗中,苏尤梨整个人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
外面的走廊上,那串沉重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