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九个月,婆婆用一根麻绳逼我净身出户。前夫说:“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让你全家陪葬。”他们坚信我怀的是女儿,是浪费粮食的“赔钱货”。四年后,
前夫车祸截肢,婆婆跪在我面前痛哭忏悔。她以为我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能带回那个所谓的“孙女”。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个秘密。她听完后,
整个人瘫软在泥地里,发出凄厉的惨叫。1“签!林青,你今天不把字签了,
我就死在你面前!”那根粗糙的麻绳,就挂在堂屋的房梁上,绳圈套在婆婆张翠芳的脖子上。
她脚下踩着一条摇摇欲坠的板凳,满脸褶子都因激动而扭曲,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瞪着我。
我挺着九个月的孕肚,巨大的肚子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桌上,
是一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上面要求我净身出户。我捂着肚子,声音都在发抖。“妈,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等等好不好?等孩子生下来,我……”“呸!
”张翠芳一口浓痰吐在我脚边。“一个赔钱货,也配分我王家的家产?我告诉你林青,
我找人算过了,你这肚子尖都不尖,肯定是丫头片子!我王家三代单传,
不能绝在我孙子这一辈!”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口一阵阵发寒。
就因为一个不知所谓的“算命”,她就要逼死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我的丈夫,王建。他站在一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的不耐烦。
“林青,你磨叽什么?我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真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赶紧签了,
别耽误大家时间。”冰冷的言语,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心脏。这就是我爱了五年,
嫁了两年的男人。我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王建,这也是你的孩子啊!”“孩子?
”他嗤笑一声,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包,“B超都照不出来男女,谁知道是不是我的?
再说,我妈说了是女儿,女儿就是赔钱货!”他从我包里翻出一张银行卡,
那是我们家仅剩的备用金,里面有两万块钱,是我准备用来生孩子的。“密码!
”他恶狠狠地问。我死死地盯着他,不肯开口。“不说是吧?”王建面目狰狞,猛地一推。
我猝不及防,沉重的身子向后倒去,后腰重重地撞在门框上。“啊!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我惨叫一声,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王建!你疯了!
我要是有事,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我疼得几乎说不出话。“你还敢威胁我?
”他一脚踹在我腿上,咆哮道:“敢告诉你家,我弄死你全家!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让你全家陪葬!”张翠芳见状,从板凳上跳下来,抓起桌上的笔和协议,塞到我手里。
“快签!签了就滚!晦气的东西!”腹部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我颤抖着手,在协议的末尾,
写下了我的名字。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盆大雨,雷声滚滚。王建抢过协议,
又从我身上搜走了最后几百块现金,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推出了门外。“滚!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我身上只有一套单薄的孕妇裙,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砰!
”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雨水瞬间将我浇透。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却在湿滑的地面上重重一滑。一股热流,猛地从腿根涌出。羊水,破了。
鲜血混着羊水和雨水,染红了我身下的地面。我拼命拍打着那扇冰冷的大门,声音凄厉。
“王建!开门!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门,开了一条缝。
王建那张冷漠的脸出现在门后,他看着我在血水中挣扎,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冷笑。然后,
门再次重重地关上。彻底隔绝了我所有的希望。我在街角的垃圾桶旁蜷缩着,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掏出手机,想要拨打120。屏幕上闪过一道电光,然后,彻底黑了下去。
雨水,把它也毁了。意识渐渐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
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在我身边停下。车夫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叔,他惊呼一声,
费力地把我扶上车。我躺在颠簸的三轮车板上,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我对着漆黑的夜空发誓。王建,张翠芳,若我不死,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2“产妇大出血!快!准备止血钳!”“不行,血压掉得太快了!家属呢?
再不签字就来不及了!”意识模糊中,我被抬进了一家散发着消毒水和霉味的小诊所。
救我的三轮车大叔垫付了费用,但他不是家属,不能签字。诊所的条件极其简陋,
医生护士手忙脚乱。我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剧痛中,我仿佛看到了过世的外婆,
她正朝我温柔地招手。“外婆……”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哇——!
”一声响亮而清脆的啼哭,猛地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出生了。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恭喜你啊!”护士惊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子?
我浑身一个激灵,所有的困意和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猛地睁开眼,
死死地盯着护士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是个男孩。张翠芳做梦都想要的孙子,
被他们当成“赔钱货”亲手赶出门的,竟然是个男孩!巨大的讽刺和后怕,让我浑身发冷。
我一把抓住护士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别……别说出去!
”护士被我吓了一跳:“你说什么?”“求你,别说我生的是男孩!”我几乎是在哀求。
就在这时,我丢在床头的手机,竟然奇迹般地响了起来。是王建。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终究,还是有点担心我的吗?我颤抖着接起电话,
用尽全身力气,虚弱地喊了一声:“王建……”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关心,
而是嘈杂的音乐和哄笑声。王建的声音带着醉意,充满了不耐烦和恶毒。“林青?
**死外面了吗?死了就赶紧让人来拉尸体,别脏了街道,晦气!”电话被挂断了。
我听见那头隐约传来他朋友的起哄声:“建哥牛逼!终于甩掉那个扫把星和赔钱货了!
”“来来来,喝酒!庆祝我们建哥,迎接新生活!”我的世界,瞬间崩塌。原来,
在我生死一线的时候,他正在和朋友们喝酒庆祝。庆祝甩掉了我和我肚子里的“赔钱货”。
眼泪,无声地决堤。我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他那么小,那么红,小小的拳头紧紧攥着。
他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和奶奶,刚刚差点要了他的命。我不能让他们知道他的存在。
我不能让我的儿子,回到那个地狱般的王家,被张翠芳那种恶毒的女人教养成另一个王建。
我擦干眼泪,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这是我外婆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我把它塞到给我接生的医生手里。“医生,求求你,帮我个忙。”“你……你想做什么?
”“给我开一份‘女婴,死产’的证明。或者,什么证明都不要,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医生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怀里的孩子,最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紧紧抱着我的儿子,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活下去,
把他养大。”然后,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母子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天亮之前,
我抱着我用命换来的儿子,消失在了城市的尽头。从那天起,世上再无林青。我改了名字,
叫林晚。我的儿子,叫林念。四年时间,**着一股狠劲,
在陌生的城市里从最底层的销售做起,没日没夜地跑业务,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
我吃过所有能吃的苦,也受过所有能受的罪。终于,我用命,拼出了一条血路。而王家,
也终于等来了他们的报应。3四年,足以让一个城市的面貌焕然一新,
也足以让一个人的命运,天翻地覆。当我以“星辰资本”大中华区首席代表的身份,
重新踏上这座阔别已久的城市时,我的内心,平静无波。这一次,我是回来复仇的。
助理小陈把一份资料递给我。“林总,这是您要的关于王建一家的资料。”我翻开资料,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我离开后不到半年,王家老宅就拆迁了,
分了三套房和两百多万现金。手握巨款的王建立刻就再婚了,
娶了一个比他小十岁的漂亮女人。只可惜,那个女人是个骗子。婚后不到一年,
就卷走了王家所有的拆迁款,消失得无影无踪。王建人财两空,从此一蹶不振,终日酗酒。
就在半年前,他醉酒驾驶,深夜飙车,一头撞上了高速公路的护栏。命是保住了,但双腿,
高位截肢。更“巧”的是,负责给他做手术的医生,查出他因为常年酗酒和不规律的生活,
身体早就垮了,已经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王家,绝后了。这还没完。
张翠芳眼看儿子成了残废,唯一的指望破灭,急火攻心,一病不起。去医院检查,
已经是肺癌晚期。真是天道好轮回。我故意放出风声,说星辰资本的林总即将回国,
在本市进行一项重大投资。很快,电视台、报纸、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我的新闻。我知道,
他们一定会看到。我等着他们,来找我。果不其然。三天后,
我的劳斯莱斯刚刚在公司楼下停稳。车窗外,就出现了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个坐在破旧的轮椅上,面色蜡黄,双眼凹陷,裤管空荡荡的,正是王建。另一个推着轮椅,
头发花白,身形佝偻,满脸病容,是张翠芳。四年不见,他们像是老了二十岁,形容枯槁,
如同街边的乞丐。“林青!林青!我知道是你!”王建看到了车里的我,情绪激动,
疯狂地用手拍打着车窗。“林青你开门!我是王建啊!”保安迅速上前,试图将他们拦开。
张翠芳撒泼打滚地哭喊起来。“别碰我儿子!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我们是来找林总的!我们是她亲戚!”我示意司机开门。车门打开,我从车上缓缓走下。
一身高定西装,衬得我身形挺拔,气场全开。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
走到他们面前。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踩在了王建那两条空荡荡的裤管投下的阴影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王建,好久不见。”他仰着头,
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青……青青……”张翠芳最先反应过来,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腿。“青青啊!我的好儿媳!你总算回来了!
妈知道错了,妈当年是猪油蒙了心啊!”她一边哭嚎,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打得“啪啪”作响。“你快救救王建吧!他快不行了!还有那个孙女……我们的孙女呢!
你把她带回来了吗?”她提起孩子,眼里迸发出一种奇异的光。“我听人说了,
只要把孙女找回来冲喜,我们王家的霉运就能散了!王建的病就能好!我也能多活几年!
”我看着她这副痴心妄想的模样,只觉得恶心又可笑。我缓缓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想见你的‘赔钱货’?可以啊。”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过,
你们得先拿出点诚意来。”4我的‘诚意’,很简单。我要他们去一个地方,跪上三天三夜。
“什么地方?”张翠芳急切地问,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外婆的墓地。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张翠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外婆,是当年最疼我的人。
她临终前,把我托付给王建,让他好好照顾我。结果,王建和张翠芳,
就是这样“照顾”我的。他们还有什么脸,去见我外婆?王建坐在轮椅上,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准备离开。“看来,你们的诚意,也不过如此。”“不!
我们去!我们去!”张翠芳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地拽住我的衣角。“青青,
只要能救王建,只要能让我见孙女一面,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说跪三天,就是跪三十天,
我也愿意!”她回头,冲着王建嘶吼:“你个废物!还愣着干什么!快答应啊!你想死吗?
你想让我们王家断子绝孙吗!”王建被她吼得一个激灵,也连忙点头。“青青,我跪,
我跪……我们都听你的。”他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向我伸出手,想打感情牌。“青青,
那毕竟是我的亲骨肉啊,你就让我见见她,好不好?四年了,我……我很想她。”“亲骨肉?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王建,你四年前把我推出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说,那是浪费粮食的‘赔钱货’吗?”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他脸上。他脸上的血色褪尽,羞愧地低下了头。张翠芳还在哭天抢地。
“都是我的错!是我老糊涂!青青,只要你带回孙女,我把老房子都过户给她!求求你,
救救王建,救救我们王家吧!”我俯视着脚下这两个如同蝼蚁般的人,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我故意抛出诱饵。“孩子长得……很像王建。”一句话,
让王建的眼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光。他以为我心软了,以为事情还有转机。
他激动地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我。“真的吗?她……她好不好?”“她很好。
”我淡淡地说,“不过,她恨透了你们。想让她原谅你们,就看你们的表现了。”我转身,
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身后,是张翠芳毫不犹豫的应答声。“我们跪!我们一定跪!
青青你放心!”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公司大门。明天,去我外婆的墓地跪着。
我会带着‘她’,给你们一个天大的惊喜。一个,能将他们彻底打入地狱的惊喜。5第二天,
郊区墓园。寒风刺骨,吹得人脸颊生疼。张翠芳和王建,真的来了。
他们在我外婆的墓碑前,直挺挺地跪着,冻得瑟瑟发抖。我没有立刻现身,
而是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他们身边,围了不少人。有的是来扫墓的,
有的是被我暗中请来的媒体记者。记者们的镜头,正对着那对“感人至深”的母子。
“昔日恶婆婆与家暴男,为求原谅,在受害者外婆墓前长跪忏悔。”多好的新闻标题。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公开处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正午,
我才缓缓现身。我的身边,牵着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戴着长长假发的小孩。“孙女!
我的乖孙女!”张翠芳看到孩子的瞬间,眼睛都直了,疯了一样地从地上爬起来,
张开双臂就要扑过来。孩子被她狰狞的样子吓到了,惊恐地尖叫一声,猛地躲到我的身后。
我将孩子护在怀里,声音冷得能结出冰。“别碰她,她嫌脏。”一句话,
让张翠芳伸出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中。王建也激动地操控着轮椅,想要靠近。
“女儿……我的女儿……”他试图去拉孩子的手,却被我一脚踢开了轮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