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以为会看到她崩溃,哭泣,或者至少有一丝愤怒。都没有。她只是异常平静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工整,甚至称得上秀气。然后,她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好了,驰先生。”驰先生。结婚三年,她第一次这样叫我。不是带着怯意的“驰冽”,更不是亲密的“阿冽”,而是疏离到极致的“驰先生”。那一刻,我心里那点...
我把那份离婚协议推回去时,手指没有抖。象牙白的纸张边缘,在落地灯昏黄的光圈里,
切出一道冷锐的线,横亘在我和他之间,像一道我永远跨不过去的天堑。纸张很轻,
我却觉得用尽了我这副残破身躯里最后一点力气。“好了,”我说,声音轻得像呵气,
必须凝神才能听清,“驰先生。”站在我对面的男人,驰冽,我的丈夫,
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灯光从他头顶倾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