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同学聚会上,女生们玩起了老公随叫随到大比拼。谁先让老公赶来接人谁赢。我捂着刚流产十天,还隐隐作痛的小腹。拨通顾明远电话。他语气冷淡,说科室急诊走不开,转来两百块让我自己打车。我心底有些发涩。他永远是把病人放在第一位。我这个妻子,只能往后排。角落里,上学时一直受我资助的贫困生沈清清,声音小得像蚊子。“我能不能先走?”气氛正酣,有同学觉得她扫兴。嘲讽她上不得台面。我于心不忍,就像曾经无数次一样帮她解围。“清清好像不舒服,要不......”话没说完。沈清清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老婆,我到楼下了,天气凉你穿上外套下来,别冻着肚子里咱们的宝贝。”发消息的头像和我老公一模一样。
同学聚会上,女生们玩起了“老公随叫随到”大比拼。
谁先让老公赶来接人谁赢。
我捂着刚流产十天,还隐隐作痛的小腹。
率先拨通顾明远**。
他语气冷淡,说科室急诊走不开,转来两百块让我自己打车。
我强装镇定,心底有些发涩。
他永远是把病人放在第一位。
我这个相恋多年的妻子,只能往后排。……
我手脚冰凉。
心脏空了一个大洞,呼呼往里面灌着冷风。
我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至于狼狈到让眼泪当场掉出来。
“我老公不会来了,毕竟也快离了。”
包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顾明远的目光狠狠一震,眉头拧成死结。
他脸色铁青地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却什么也没说。
“哎.....……
顾明远带着沈清清扬长而去。
没再看我一眼。
任由我一个人站在包厢中央,像被人剥光了扔在台上。
我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小腹的绞痛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人拿钝刀一下一下剜。
趴在卫生间,干呕了好几次,什么都没吐出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遍遍回放顾明远知道我怀孕时,那张痛苦的脸。……
顾明远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拔高了嗓子。
“林茉莉,我告诉你,婚不可能离!”
“过了这段时间,等清清病情稳定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你给我记住!”
说完,他干脆摔门而去。
卧室里恢复死寂。
起草完离婚协议书那天。
沈清清敲响了门,像女主人一样打量着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