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病娇+1V2+阴湿+禁忌+拉扯]我从小在青楼长大,学的全是烟视媚行,不懂什么是贤良淑德。我幸运,第一个客人就是年轻富贵的公子。他包了我三个月,与我做尽了男女亲昵,就是不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他为我赎身。我以为遇到了良人。可我错了。他买下我,原是为了送给别人。——他要我冒充他爹的外室。我刚进侯府,老侯爷就咽了气。我一慌,跌进一个人的怀里。是老侯爷的世子。惊才绝艳,公子无双。可我分明看见,他抱住我时,眼底滑过的一抹惊艳。
我从小在青楼长大。不知道爹是谁,娘是谁。
听姨姨们说,我是被人用一床破棉絮裹着,扔在后门的。那年的雪下得大,要不是起夜的小丫鬟踩到了棉絮角,我早就冻成硬邦邦的一团了。
青楼里的女人,都被剥夺了当娘的资格。于是她们对我好,把我当成她们的孩子。
红姨教我认字,说认得几个字,将来能看看话本子解闷。
翠姨教我梳头,她手巧,能梳出七八种花样来。……
进了门我才知道,这是靖远侯府。
我的「良人」,是靖远侯随远道的庶出次子随云起。
靖远侯子嗣不旺,只有嫡出的世子随月生、庶出次子随云起两个儿子。
如今靖远侯病重,已是陷入弥留,最放心不下的是他在江南收用过的一个扬州瘦马——的肚子。
他短暂清醒时,嘱咐家人,将那个外室接回来,不让血脉流落在外。
随云起便想到了一个主意——他用我来冒充那个……
我抬起头。
入目是一张与随云起截然不同的脸。
如果说随云起是春日的暖阳,温润明亮;那眼前这人便是冬夜的寒月,清冷孤高。
他眉目疏淡如高山白雪,轮廓却极深。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衬得那双黑瞳越发幽深,沉沉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知道,他就是侯府世子随月生。
不用人介绍,单凭他身上这股清冷的梅香,我就知道了。
他身上这股梅香,并……
我闭着眼,能感觉到随云起的视线定定落在我脸上。
他想干什么?
我心里盘算着,面上却纹丝不动。装昏迷这种事,我从小就会。三娘说过,男人最吃这套——你越是弱得任人摆布,他就越是心软。
可我忘了,他包了我三个月,把我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摸透了。
“菱翘。”他轻声唤我。
我不动。
他又唤了一声,还是那么轻,像怕吵醒我似的。……
我听得怔住,追问他:“二爷这话,又是何意?”
随云起转过身来,眼神已恢复了疏离,再不见方才的旖旎。
“老头子死了,这个家以后就是我哥做主。”
“你能不能在这个家里安身立命,以后就全仰仗他了。”
我笑,“二爷说得可真对。”
“侯爷不在了,我不用再服侍侯爷。可二爷带我回府,又不是吃干饭的,我当然应该再去服侍世子啊。”
我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