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心挑选了京圈最显赫的继承人作为“基因供体”,得手后扔下两百块过夜费跑路,
以为是完美的去父留子,谁知产检那天,他穿着白大褂,拿着我的孕检单把玩:“两百块?
我的基因就值这个价?”1空气在一瞬间凝固,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血液似乎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随即又疯狂地涌向头顶。
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B超单,薄薄的纸张被我捏出了细密的褶皱。逃。
这是我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我强迫自己维持着精算师的扑克脸,
嘴角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假笑:“江教授,我想您认错人了。这种搭讪方式,是不是有点老套?
”江妄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修长得有些过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他站起身,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那种冷冽的雪松味混合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认错人?”他轻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报告单,并没有递给我,
而是举在半空中晃了晃,“刚才进门抽血的时候,护士没告诉你,
这家医院半小时前已经姓江了吗?”我眯起眼睛,
看清了那是静脉血DNA亲子鉴定的加急报告。上面那红色的“支持”二字,
刺得我眼睛生疼。该死。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家以保密性著称的私立医院,
竟然也是江家的产业。“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我深吸一口气,既然装傻没用,
那就换个策略,我挺直背脊,试图在气势上不输给他,“江先生,那晚确实是个意外。
但我不需要负责,这孩子我自己会处理,不劳您费心。”“意外?”江妄绕过办公桌,
步步紧逼。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腰抵上了冰冷的诊疗床,退无可退。他的手撑在我身侧,
将我圈禁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沈清越,你的‘意外’里,包括提前调查我的行程,买通酒店的服务生,
甚至连那种所谓的‘**’都是维生素B族?”我瞳孔骤缩。他全知道。“两个选择。
”江妄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却灼热得惊人,“第一,现在就躺下,
我亲自给你安排手术,这团细胞怎么来的怎么没;第二,出门右转民政局,
我们合法持证上岗。”我咬紧牙关,手心全是冷汗,黏腻得难受。打掉?
这是我精心筛选了三个月的完美基因,我不舍得。结婚?那更是天方夜谭,
我沈清越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被婚姻束缚。“如果我都不选呢?”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江妄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猎人看着困兽做无谓挣扎时的戏谑。
“那我们就来谈谈,你父亲在重症监护室的那台呼吸机,还能不能续费的问题。
”2时间倒回到三个月前。我叫沈清越,某顶级咨询公司的首席精算师。
我的职业病就是把人生中所有的一切都数据化:风险、收益、沉没成本。
而在我的精密算法里,婚姻是一项高风险、低收益且大概率亏损的投资。
但人类繁衍的本能和对养老的忧虑,让我产生了一个新的需求——我要一个孩子。
一个没有父亲拖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高智商孩子。为了这个目标,我像做百亿项目一样,
制定了一份名为“优生计划”的PPT。筛选供体是第一步。秃顶的秃顶,油腻的油腻,
长得帅的智商不够,智商高的长得像未进化完全的猿猴。直到江妄的名字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江妄,29岁,斯坦福生物学博士,京圈江家最小的儿子,
回国是为了接手家族的医药板块,顺便在A大挂了个客座教授的头衔。智商S级,
外貌S级,家族遗传病史无。完美。为了接近他,我花了一周时间分析他的行为轨迹。
我知道他只喝特定年份的红酒,厌恶香水味但对檀木香不排斥,喜欢听巴赫,
讲座结束后会去某家私人会所的顶层休息。那天晚上,
是一场名为“生物科技前沿”的高端酒会。我脱下了平日里干练的职业装,
换上了一条纯白色的丝绸吊带裙,外面罩了一件显得有些局促的针织开衫。
脸上只化了伪素颜妆,甚至特意在眼角点了一颗泪痣,
看起来像极了误入名利场、不知所措的学术小白兔。我端着一杯柠檬水,躲在角落里观察他。
江妄被人群簇拥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深灰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的冷淡感。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扫描了一遍。但我没有躲闪,
而是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个慌乱又羞涩的眼神,然后匆匆低下了头。
那是猎手在伪装成猎物时,必须具备的演技。只是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
当我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他举起酒杯,遥遥对我抿了一口。
那个眼神,我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那不是对小白兔的怜悯,
而是看着猎物踏入陷阱时的——玩味。3晚上十点,酒会所在的酒店突发电路故障,
全场陷入一片黑暗。这是我花大价钱买通内部人员制造的“机会”。按照剧本,
我喝下了混有“药物”的酒,实际上那只是一杯普通的起泡酒,
但我需要表现出被下药后的燥热与神志不清。我跌跌撞撞地摸索着,
准确无误地刷开了顶层总统套房的门——房卡当然也是我想办法弄到的。
房间里只亮着应急灯,昏暗暧昧。江妄坐在沙发上,领带已经被扯松,露出性感的喉结。
他手里晃着半杯红酒,看着闯入的我,脸上没有丝毫惊讶。
“救……救我……”我假装体力不支,软绵绵地倒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手颤抖着抓住了他的裤脚。指尖触碰到那种昂贵的面料,冰冷,顺滑。“你是谁?
”他的声音很稳,听不出情绪。“热……”我扯了扯衣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帮帮我……”江妄放下酒杯,俯身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干燥而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有些粗糙的刺痛感。“**,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不管你是谁……”我攀上他的膝盖,
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上去,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只要你。”哪怕到了这一步,
他依然像个柳下惠,稳如泰山。我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动情,而是因为紧张。
如果他不接招,我的计划就全盘皆崩。必须加大筹码。我不再试探,直接吻上了他的喉结,
手也不安分地探入他的衬衫下摆,触碰到那紧实滚烫的腹肌。终于,
我听到了他呼吸乱了一拍的声音。那一晚,我是主导者,也是表演者。
我极力表现出青涩与疯狂的矛盾结合体,只为了榨取那极其珍贵的“基因”。事毕,
凌晨三点。看着身边沉睡的男人,我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悄悄下了床。借着月光,
我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两百块现金。我想了想,觉得不够,
又从里面抽出一张五十的拿走——不能给太多,太多就像是在付鸭资,太少又显得寒酸,
一百五,刚好够买一碗海鲜粥加个打车费。但最后,我还是留了两百。
毕竟这基因质量确实上乘,多五十算是小费。我把钱压在床头柜的台灯下,
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在睡梦中依然英俊得人神共愤的脸。“再也不见,江教授。
”我光着脚逃离了酒店,出门第一件事就是拔掉手机卡扔进下水道,
然后连夜搬离了原来的公寓,换了新的发型和穿衣风格。我以为我人间蒸发了。
我以为这是一场完美的“去父留子”。4“想起来了吗?
”江妄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现实。诊室的门锁依然紧闭,我被他逼得缩在角落里,
背后的冷汗已经把真丝衬衫浸透,贴在身上黏腻得让人发狂。“那两百块,
我用相框裱起来了,就挂在我书房正中间。”江妄贴着我的耳朵,
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沈**,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小费?”我喉咙发干,
大脑飞速运转。“江妄,这是法治社会,你不能强迫我。”“强迫?”他低笑一声,
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外走,“当初你在我身上‘强迫’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法治社会?”他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挣脱不开。一路被拖拽着进了电梯,
直达地下车库。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已经停在那里,司机目不斜视地帮我们拉开车门。
我想喊救命,可周围全是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整个地下车库都被清场了。“我不去!
”我死死扒着车门框,指甲都要劈了,“江妄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报。
”江妄直接将我塞进后座,随手甩给我一部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无信号”。
“这里方圆一公里的信号都被屏蔽了。”他坐进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车子平稳启动,却快得像离弦的箭。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心里的恐惧一点点放大。这条路……不是去我家的,也不是去他公司的。“去哪?
”我声音有些发抖。江妄没看我,只是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我,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的客厅。“民政局。”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
我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我不结婚。”我打翻了他递过来的水,
瓶子滚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水渍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江妄,我就算打掉这个孩子,
我也不会跟你结婚!”车厢里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江妄缓缓转过头,摘下那副金丝眼镜,
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眸子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潮。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扔在我膝盖上。我看了一眼,全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那是《沈氏集团收购意向书》,以及一份……我父亲的医疗资源切断通知。
我爸在ICU躺了三年,全靠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和设备吊着命。而那个医疗团队,
隶属于江家旗下的生物科技公司。“沈清越。”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还在平坦的小腹,
动作温柔得像个情人,说出的话却恶毒到了极点:“这孩子既然留了,
那孩子妈我也要一并留下。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那你父亲的呼吸机,
可能就要停电了。”我看着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这哪里是被我算计的小白兔。
这分明是一头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恶狼。车子缓缓停下。抬头,
红底白字的“民政局”三个大字,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悬在我的头顶。
5红色的结婚证被随手丢在玄关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这声音像是一种嘲讽,嘲讽我沈清越机关算尽,
最后却把自己算进了一座名为“江公馆”的金丝笼。“江太太,欢迎回家。
”江妄一边解开袖扣,一边侧身让出一条路,
神色淡然得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妇。我没理他,踢掉高跟鞋,
光着脚踩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这是我对他无声的**——既然你要关着我,
那我就要把这里搞得鸡犬不宁。接下来的两周,我把“作精”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凌晨三点,我把他摇醒,说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馄饨。我以为他会发火,会不耐烦,
甚至会因为受不了而提离婚。结果二十分钟后,这男人围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
用那双签过百亿合同的手,给我现包了一碗鲜虾馄饨。“城南太远,外卖送过来皮会烂。
”他把碗推到我面前,语气平淡,“我学了一下,口感应该有九成相似。
”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馄饨,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行,策略不对。我开始疯狂购物。
不是买那种保值的爱马仕,
而是买一堆毫无用处的垃圾——几万块的丑陋摆件、十几箱即将过期的进口零食,
把原本极简冷淡风的江公馆堆得像个废品回收站。
我甚至故意在他那个充满檀木香气的书房里吃螺蛳粉,
看着那股霸道的酸笋味钻进他的每一本书页里。“沈清越。”那天,
他终于站在书房门口叫住了我。我心里一喜,终于忍不了了吗?快,把离婚协议甩我脸上!
他皱着眉,修长的手指掩在鼻端,就在我以为他要爆发时,
他却转身对管家说:“去装一套新风系统,功率要最大的。另外,给太太准备点消食片,
这种东西不消化。”我僵在原地,手里的筷子差点折断。这个男人没有弱点的吗?
就在我气急败坏准备离开书房时,余光瞥见书架顶层有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陈旧铁盒。
江妄有洁癖,书架上的书都按颜色分类,唯独那个铁盒,锈迹斑斑,位置却放得极高,
仿佛是什么珍宝。趁着他去洗澡的空档,我鬼使神差地搬来梯子。盒子没有锁。
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陈旧的纸张气味扑面而来。里面只有一本相册。我翻开第一页,
瞳孔瞬间地震。那是我。大一新生的军训,我穿着肥大的迷彩服,正躲在树荫下喝水,
脸上是被晒出的高原红。第二页,图书馆。我趴在桌上睡着了,
面前摊着一本《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第三页,便利店打工的我。第四页,雨中奔跑的我。
照片的右下角都有日期,跨度整整七年。这根本不是什么为了孩子才不得不娶我的临时起意,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监视。浴室的水声停了。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手里的相册沉得像块砖头。6“看完了?”江妄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带着刚沐浴完的潮湿水汽。我猛地回头,相册“啪”地合上。他只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