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若妍一怔,看着面前斯文禁欲系的男人,心道原来是好这口的。
早说呢?
撒娇她曾经可是最拿手的。
关若妍几步走近,娇俏着坐上男人的大腿。
那对纤细柔软的手臂就这么带着香风挂上男人的脖颈,那声音要多甜腻有多甜腻,“先生~帮帮人家嘛!”
“人家会报答你的。”
其实关若妍是起了身鸡皮疙瘩的。
但没被掀下去,关若妍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
能在栖梧阁独享这样的庭院,其身份地位不言而喻。
何况男人这副皮囊,别说是给她当金主,就是给她当金丝雀她也是赚了的。
看着男人略带兴味的眉眼,她也大了胆子,还做着指甲的手指就隔着贴肤的衬衣在他前胸滑过,游走到扣子,轻轻拨弄勾起。
男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就在指尖,身下是那双遒劲有力的大腿,一看就很行。
关若妍也有点心猿意马。
下一秒,作乱的手被一把捏住,腕间吃痛,她故作姿态轻轻抽气,“好痛~你弄疼我了。”
谭宗越惶若未觉,一面单手重捏着她的手腕,一面神态自若吸了口夹在指尖的雪茄。
顺着男人的视线,关若妍才注意到他手里的雪茄持灰很长。
灰白的烟灰燃烧地充分而均匀,清晰又重复的灰状环是状态极好的雪茄配合高超的品吸技巧而来。
要求每一次品吸力度相近,节奏均匀。
他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可关若妍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的沉着冷静。
手腕被制,人可没有。
她身子一歪,头就轻轻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冲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
“抽雪茄有什么意思?”
热气带着软香骤然贴近,谭宗越眸色一暗,一口气吸地太急,那支持灰均匀的雪茄终是有了裂痕,被他重重碾磨按灭在白玉烟灰缸里。
他缓慢吐着青白烟雾。
看着怀中人微仰的脸,那截白皙纤细,此刻却泛着淡粉的脖颈。
眼中墨色翻涌,他戏谑道:“抽雪茄没意思,那抽什么有意思?”
关若妍看着那双逐渐染上欲色的眼睛,她应该高兴,此刻却无端有点后怕。
可她还是勾唇,“大好时光,可以做点别的。”
话落,身体一轻。
腰间被大手揽住,然后人就被轻而易举抱起。
关若妍踢掉脚上细尖高跟鞋,晃着脚丫,明知故问,“这是做什么去?”
谭宗越看着那双狡黠又泛着水光的眼睛,轻笑了声,随后低沉道:“如你所愿,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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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昏暗中,有点亮光尽职尽责地明明灭灭,孜孜不倦,终是刺醒了睡地昏沉的人。
关若妍本能去摸手机,可一动,身上如散架重组般的酸痛就立刻如过电般席卷全身,叫嚣着昨晚的激烈。
关若妍啐了一口,嘴里含混不清念了几句国粹,随即划开手机接听。
另一头如开闸泄洪般的怒气就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
“大**!我给你打了几百个电话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去了呢?
感受到自己浑身的疲惫,她长话短说,“一言难尽……”
听到她不正常的嗓音,那边苏槿一顿,嗓音也小了些,“你该不会……那姓李的不是说没看到你?”
关若妍知道她误会了,抽着气慢慢起身,给她吃了一记定心丸。
“放心,我宁可被狗咬都不会让那姓李的癞蛤蟆碰一下。”
“我有分寸的,回来再说。”
挂了经纪人的电话,关若妍看了时间,竟然已经快要12点。
摸到床头打开灯,看着她昨天那身旗袍,高跟鞋,簪子散了一路。
脑子里放电影般会想起昨天一晚,到底是她看上的男人,要是能克制一点,那就是哪哪都满意。
她指尖挑起被撕成两半的旗袍,确认是彻底没法穿了。
找了洗漱间提供的崭新居家服穿上,她才后知后觉想起,那男人人呢?
该不会是……走了?
就这么提上裤子……走了?
她可还没问他是谁呢啊喂!!!!!!
仔细看了一遍房间,确认里面是没有落下一件男人的私人物品。
打开一点窗帘,还能看见外面的安保人员尽职尽责站在那里。
随便打听肯定是不行,栖梧阁的人要知道她假借服务生进了宾客的门,把她生拆了都有可能。
而这处明显不是男人长居的住所,说不定十天半个月才来一次。
关若妍耗不起。
深吸几口气,关若妍披上风衣,神态自然地从小院走出去,然后飞快坐上等在门口的网约车驶离。
一个小时后,关若妍自己的公寓里,经纪人苏槿第三次捶胸顿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关若妍身上刺目的暧昧痕迹,嗓音都变了调,“所以你现在是要告诉我,你失踪了大半天是去和野男人睡觉了,还连野男人是谁都不知道?”
关若妍想说不是,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讪笑着点了点头。
苏槿极力克制,但仍旧是一口气吸不上来好像就要这么背过气昏死过去。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有分寸?”
“你告诉我什么叫分寸?什么才是你的分寸?”
自从上次把苏槿气地直掐人中,关若妍就在自己公寓给苏槿备了几瓶便携式氧气。
看见苏槿又要被气晕,她赶紧冲着站在边上的助理小姜打手势。
姜依会意,赶紧摸出桌边的氧气瓶,两人合力把面罩给苏槿罩上。
“滋——”地一声把氧气打入苏槿口鼻。
本来该是有所缓解的,但苏槿看到这两人这副模样就更是来气。
她一把推开,“吸什么吸,你给我给我气死算了。”
“你是女明星,这副样子要是被人拍到你还混不混了!”
关若妍好心安慰,“哎没事没事,现在哪来的狗仔跟我。”
“你!”
苏槿整个人更不好了,指着她还要骂,两人又赶紧把氧气面罩就这么罩上去。
“滋——”
“滋——”
“滋——”
几口氧气下去,苏槿不知道是醉氧了还是被气麻了,有气无力问出她怎么也想不通的最后一个问题。
“他的身份是什么国、家机密吗?你问问他是谁很难吗?”
要说关若妍做的这事儿,苏槿不是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只是这谈判哪有不先讲清楚条件的,你倒是先问问清楚啊?
人家给你承诺了吗?
关若妍讪笑,苏槿能想到的,她能想不到吗。
只不过她看那男人太过难糊弄,要是她再唧唧歪歪说一大堆,说不定人家没兴趣了就直接赶她走了。
那不是都玩完了吗?
不是都说男人事后最好说话嘛,等他爽了,她再提要求,不是水到渠成的好事。
只不过……
她有点无奈,“不是他不想说,也不是我不想问。”
“我本来想早上起来再问的,结果……”
结果她**晕了,男人早上走的时候她根本就没醒……
这是能说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