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只能眼睁睁看着周遭的一切坍塌、重组。三秒,或许五秒。眩晕感退去时,他站在一条阴森的长廊里。两侧是贴满暗红壁纸的墙壁,壁纸上印着重复的鸢尾花纹。头顶的煤气灯「滋啦」作响,火苗是诡异的幽绿色。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铁锈混合的气味,浓得令人作呕。长廊尽头有扇门,门缝下渗出粘稠的暗红。「哥哥……」童声从门后...
城西旧货市场在深夜十点后,是另一番景象。
白天的摊位早已收摊,卷帘门紧闭,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堆满废弃物的巷道。顾清按照名片地址找到后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面用粉笔画了个不起眼的眼睛图案。
他抬手敲门,三长两短。
铁门无声滑开一条缝,露出一只警惕的眼睛。是个戴鸭舌帽的年轻女人,左耳挂着一串镜面碎片制成的耳坠。
「验证。」她的声音沙……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古董店里白得刺眼。
顾清盯着那条短信,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这个号码是空号——他试过三次了。短信内容像是某种警告,又像是诱饵。
「别相信镜子里的‘我’……」
他喃喃重复着,目光落在左手掌心的血色倒三角标记上。三天了,这印记没有消退,反而颜色越来越深,像是渗进了皮肤深处。更诡异的是,每当午夜钟声敲响时,标记会微微发烫,……
“**欺诈规则在镜渊苟活,直到万镜之母对我说:‘欢迎回家,我的继承人。’”
傍晚六点,暮色像打翻的墨汁般渗进「清斋古董店」的雕花窗棂。
顾清戴着白手套,指尖拂过博古架上那面青铜菱花镜的边缘。这是他上个月从南方老宅收来的物件,据说在衣箱底压了三代人。镜面昏黄不清,边缘铜绿斑驳,唯独背面刻的夔纹异常清晰——那是种独眼独脚的异兽,古籍里说它能「通阴阳」。
「又到……
他看见了声音的来源。
在身后十米处,一面镜子里,小女孩正把脸贴在镜面上,空洞的左眼窝流出黑色的液体。她的嘴角却在上扬,笑得诡异。
「你回头了。」陈墨的声音突然变得陌生。
顾清猛地转头。
陈墨站在三步外,但他的脸——正在融化。皮肤像蜡一样滑落,露出下面光滑的镜面。他的眼睛变成了两个黑洞,里面映出无数个顾清的倒影。
「欺诈者,欢迎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