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青青她,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盲女!”柳青青躲在他身后,身子抖得不成样子,哭声凄切。“侯爷,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她死死抓着陆珩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姐姐!一定是姐姐!”她忽然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望”向我的院子,声音尖利。“是她临...
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一滴滴清泪砸下,晕湿了纸张。
我收笔,一封写好的和离书就这么出现在了案桌上。
等到陆珩找到柳青青时,已是深夜。
他派人来我通知我过去一趟,我早已疲惫不堪,本不想再管他们,但小厮却说陆珩说了,要我无论如何都要过去。
我无奈之下随意换了件外衫,想去看看他们又要闹什么。
却不料才刚到,陆珩便冲过来当着众人的面给了我一……
我却笑了,咳嗽着抬头看他。
“怎么?现在终于肯回家了?”
“你这个疯子!”
陆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庞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我:
“你把青青藏到哪里去了?”
我撑着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艰难地问他:“陆珩,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陆珩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他却缓缓开了口,每一个……
丈夫要娶外室进侯府那天,我纵火自焚。
他失了魂,一夜白头,自此落发为僧,为我守灵三年。
三年后,我于江南水乡同未婚夫坐船游园。
却在岸边与他对视。
他红了眼睛,竟直接跳湖想要游到我身边。
可惜等他到时,却只有一封婚礼请帖:
“前缘已去,端正迎君,共证白首。”
……
我和陆珩,曾是上京最出名的一对死……
“不,不怪夫人,都是青青的错。”
柳青青突然开口,她的眼泪仿佛不要钱一般落了下来,显得格外可怜。
“侯爷,您别怪夫人……”
她倒在陆珩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夫人只是太爱侯爷了,她不是有心的。”
“她只是想让青青离开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瑟缩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声音都在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