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重生在晨跑的风里我是苏蔓,重生在青藤大学的香樟大道上,
时间是丧尸危机爆发的前三天。风里裹着夏末的燥热,混着香樟叶的清苦气息,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不远处的塑胶跑道上,林屿正在晨跑。
他穿着一身黑色速干运动服,身形挺拔如松,每一次摆臂、每一次迈步都带着精准的韵律感,
汗水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滑落,砸在跑道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很快又被蒸腾的热气烘干。他每天都这样。六点整准时出现在跑道,十公里晨跑雷打不动,
结束后是两百个标准俯卧撑、五十个引体向上,最后绕着操场慢走十分钟拉伸。上一世,
就是这份近乎偏执的自律,让他在丧尸潮席卷而来时,成了青藤大学所有人的救世主。而我,
上一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丧尸危机爆发那天,我躲在教学楼三楼的储物柜里,
捂着嘴不敢出声,浑身抖得像筛糠。储物柜的缝隙里,我看到丧尸撞破玻璃门,
嘶吼着扑向惊慌失措的同学,鲜血溅在洁白的墙壁上,像一幅扭曲的画。
是林屿带着几个体育系的男生清理丧尸,路过储物柜时,他听到了我压抑的呜咽声。
他蹲下身,敲了敲柜门,声音沉稳得像定心丸:“里面有人吗?别怕,出来,跟着我。
”柜门打开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只看到他逆光的身影,高大得像一座山。
他把一根棒球棍塞到我手里,指节分明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跟着我,别掉队。
”那时候的我,满心都是对他的崇拜,还有一丝隐秘到不敢宣之于口的欢喜。我以为,
在他眼里,我是特殊的——毕竟,他救了那么多人,却唯独对我多说了一句话。
直到我看到他对江晚的样子。江晚,艺术系的系花,长发及腰,皮肤白皙,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温柔得像一汪春水。那天她在逃跑时崴了脚,跌坐在地上,
眼看一只丧尸就要扑到她身上。林屿毫不犹豫地冲过去,一钢管砸烂了丧尸的头颅,
然后半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踝,语气里的紧张和温柔,
是我从未见过的:“崴得厉害吗?能不能走?”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黑色运动服,裹着江晚纤细的身体,显得格外刺眼。
他甚至在丧尸再次冲过来时,毫不犹豫地用后背护住了她,任凭丧尸的爪子划破他的肩膀。
我跟在他们身后,像个多余的影子。手里的棒球棍沉甸甸的,
却从来没有派上用场——林屿总是把最安全的位置留给江晚,而我,只能自己躲躲闪闪,
生怕被丧尸盯上。最后逃到学校西门时,丧尸潮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林屿让我带着几个学妹从侧门先撤,他和江晚断后。我信了。可我带着人跑到侧门,
才发现那里早就被锁死,生锈的铁门根本打不开。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我被扑倒在地的那一刻,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林屿抱着江晚,朝着北门的方向跑去。
他们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长到像是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我死了。
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被丧尸啃食得面目全非。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到江晚的声音,
带着哭腔:“林屿,我们快走吧,别管她们了。”重来一世,
我绝不会再做那个傻傻跟在后面的影子。我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抚平衣角的褶皱,
然后朝着林屿跑过去。他刚结束晨跑,正俯身在跑道上做俯卧撑,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勾勒出漂亮的腰腹线条,每一次撑起身体,肌肉的收缩都带着充满爆发力的美感。
“林屿学长!”我扬起最甜的笑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瓶常温矿泉水——我记得,
他从不喝冰镇的,说对肠胃不好。林屿抬起头,汗水滴进他的眼睛里,他眨了眨眼,
露出一双清澈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帅气。“苏蔓?”他认出了我,
毕竟上一世,我跟着他跑了整整三天,直到死亡降临。“学长,你每天都这么厉害,
”我故作崇拜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痴迷恰到好处,“我也想锻炼锻炼身体,
可我一个人跑太害怕了,能不能……你带上我?”林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好啊,没什么难的。明天六点,老地方见,别迟到。
”我看着他的笑容,心脏狂跳不止,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一次,
我一定要留在他身边。这一次,江晚,你休想再抢走他。我转身离开时,
眼角的余光瞥见跑道尽头的香樟树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江晚。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手里拿着一本书,正静静地看着这边,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原来,她早就来了。原来,
她和我一样,也在偷偷看着林屿。## 第二章 猩红预警,暗流涌动接下来的三天,
我每天五点半就起床,提前等在跑道边。林屿很守时,总是六点整准时出现。我们一起晨跑,
他会放慢速度,耐心地教我调整呼吸:“三步一吸,三步一呼,别用嘴喘气,对嗓子不好。
”他会纠正我的跑步姿势,温热的手掌碰到我的肩膀时,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我刻意表现得很努力,十公里跑下来,累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
却还是咬着牙,跟着他做俯卧撑。做到第五十个的时候,我的手臂开始发抖,
额头的汗水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林屿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赞许:“不错,
比第一天强多了。”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知道,
我这点努力,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的强大,是日复一日的自律堆砌起来的,而我,
只是为了接近他,才勉强自己。这三天里,校园里开始出现一些异常的征兆。
先是流浪猫失踪了。以前,香樟大道上总能看到几只胖乎乎的流浪猫,蹭着学生的腿要吃的。
可这几天,一只都见不到了,只有几只干瘪的老鼠,慌慌张张地从墙角窜过。
然后是生物实验室的异响。晚上路过实验楼时,总能听到里面传来“砰砰”的撞击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门。有同学好奇,趴在窗户上往里看,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吓得赶紧跑了。我知道,这是丧尸危机爆发的前兆。上一世,这些异常被所有人当成了巧合,
直到灾难降临,才追悔莫及。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甚至故意在林屿面前提起这些事,
语气带着几分故作轻松的好奇:“学长,你听说了吗?实验楼那边好奇怪啊,
晚上老是有声音。”林屿皱了皱眉,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别靠近实验楼,最近小心点。
”他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上一世,他就是靠着这份敏锐的警惕,
才在灾难初期护住了不少人。我要的就是这样。我要让他的强大,
在灾难来临时展现得淋漓尽致;我要让他知道,只有我,
才是最了解他、最能跟上他脚步的人。江晚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她会拿着一瓶冰镇可乐,在林屿结束锻炼时递过去,笑着说:“学长,谢谢你上次帮我捡书,
这瓶可乐请你喝。”林屿摆摆手,拒绝了:“不用了,我不喝碳酸饮料。”我站在一旁,
心里冷笑。江晚根本不知道林屿的喜好,她只是凭着自己的想象,做着那些自以为浪漫的事。
我则会提前准备好温水,在他拉伸的时候递过去,顺便递上一条干净的毛巾:“学长,
擦擦汗吧,别着凉了。”林屿接过水和毛巾,对我笑了笑:“还是你细心。”那一刻,
我看到江晚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眼里闪过一丝不甘。我们的暗地较劲,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展开了。江晚会在课堂上,故意坐在林屿旁边的位置,
和他讨论专业问题;我则会在课后,拿着不懂的题目去请教他,缠着他讲了一遍又一遍。
江晚会在食堂里,端着餐盘坐到林屿对面,笑着说自己做了小饼干,
分给他尝尝;我则会每天早上,给他带一个自己蒸的玉米馒头——我知道,他喜欢吃粗粮。
林屿似乎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他对谁都很温和,对江晚是礼貌的疏离,
对我是学长对学妹的照顾。可我知道,他的心里,是有江晚的。上一世的画面,
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他抱着江晚奔跑的背影,他用后背护住她的样子,
他看她时眼里的温柔……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我不能让历史重演。
丧尸危机爆发的前一天晚上,我偷偷溜进了实验楼。我记得,上一世,就是这里的病毒泄露,
导致了丧尸的出现。我想找到病毒的源头,想找到阻止灾难的方法。可实验楼里一片漆黑,
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我摸索着走到三楼的实验室门口,门是虚掩着的,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条门缝。里面的景象,
让我浑身发冷。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师,趴在地上,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他的手指尖发黑,嘴角淌着涎水,正啃食着什么东西。而他的面前,是一只死去的流浪猫,
尸体已经残缺不全。是丧尸!我吓得腿软,转身就跑。跑出实验楼的那一刻,
我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是林屿。他皱着眉,扶住我的肩膀:“苏蔓?这么晚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声音颤抖:“学长……实验楼里……有怪物!
”林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朝着实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紧紧握住我的手腕:“别声张,快跟我走!”他的手很有力,掌心的温度,
让我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我知道,明天,就是决战的时刻。这一次,我一定要赢。
## 第三章 丧尸围城,锋芒毕露灾难,如期而至。第四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刺耳的警报声就撕裂了青藤大学的宁静。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还有丧尸嘶哑的嘶吼声,像是来自地狱的咆哮。我被惊醒时,宿舍楼下已经乱成一团。
几个被感染的学生,瞳孔浑浊,嘴角淌着黑血,正嘶吼着扑向惊慌失措的同学。
他们的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被扑倒的同学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就没了声息。
我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这是我三天来,一直放在床头的武器。我深吸一口气,
拉开宿舍门,朝着跑道的方向跑去。我知道,林屿一定在那里。果然,塑胶跑道上,
林屿正扛着一根钢管,和几只丧尸对峙。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钢管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一只丧尸嘶吼着扑向他,他侧身躲过,
然后猛地挥出钢管,精准地砸在丧尸的头颅上。“砰”的一声闷响,
丧尸的头颅瞬间凹陷下去,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招招致命。
晨跑练出的耐力,俯卧撑练出的臂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就像一尊战神,
站在混乱的人群中,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气息。“苏蔓!”林屿看到了我,朝着我大喊,
“快过来!”我跑过去,站在他身边,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
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是江晚。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
吓得脸色惨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林屿学长!救我!”她尖叫着,身后跟着两只丧尸。
林屿眼神一凛,二话不说,提着钢管就冲了过去。他一脚踹飞一只丧尸,
然后一钢管砸烂了另一只丧尸的头颅。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他走到江晚身边,蹲下身,
检查她的脚踝:“又崴到了?”江晚点了点头,
眼泪掉得更凶了:“我跑不动了……”林屿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然后蹲下身:“上来,我背你。”江晚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趴在了他的背上。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棒球棍握得越来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嫉妒像毒液一样,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凭什么?
凭什么每次她都能躲在他的身后?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他的保护?
凭什么我拼尽全力靠近他,却连他的一个眼神都得不到?林屿背着江晚,
转头看向我:“苏蔓,跟紧我!我们去图书馆!那里楼层高,易守难攻!”我点了点头,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我们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跑去。一路上,
不断有同学加入我们。林屿一边清理丧尸,一边指挥大家:“拿好武器,瞄准头部!
丧尸的弱点在头颅!”“女生躲在后面,男生跟我上!”“别慌,保持阵型!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根定海神针,让慌乱的人群渐渐平静下来。他真的很强。
连续打趴十几个丧尸,他的呼吸依旧平稳,手臂没有丝毫颤抖。他的钢管每一次挥出,
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丧尸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江晚趴在他的背上,
时不时递给他一瓶水,或者帮他擦掉脸上的血污。林屿会回头对她笑,那笑容,
温柔得能溺死人。我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亲密的互动,心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上一世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不断回放。我想起自己被丧尸扑倒时的绝望,
想起林屿抱着江晚离开的背影,想起那种被抛弃的滋味。不行。我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绝对不能。我们终于冲到了图书馆。林屿安排男生守在楼梯口,用桌椅堵住大门,
女生则负责整理物资——一些同学带来的面包、矿泉水,还有图书馆里的消防斧和拖把,
都成了我们的武器和补给。江晚坐在林屿身边,给他包扎手臂上的划伤。那是刚才为了救她,
被丧尸的爪子划破的,不算深,但血还是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纱布。“疼吗?
”江晚的声音温柔得像棉花,指尖轻轻拂过他的伤口。林屿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神,
满是宠溺:“没事,小伤。”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机会,
很快就来了。## 第四章 妒火焚心,暗箭难防图书馆的三楼,成了我们的临时避难所。
窗外,丧尸的嘶吼声此起彼伏,黑压压的一片,把图书馆围得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