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破产前,未婚夫陆珩只交往门当户对的名媛。我家破产后,他嫌我穷酸,
带着新欢招摇过市,笃定我不敢退婚。为了报复,我睡了会所里最野的那个男人。第二天,
陆家一夜之间濒临破产。电话里,陆珩哭着说,他们家供奉了百年的财神像,碎了。
我看着身边刚醒的男人,他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衬衫。“你到底是谁?
”他勾唇一笑:“你不是想暴富吗?从今天起,你的财运,归我管。”1“你到底是谁?
”我攥紧被角。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过分好看的男人。
他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指尖划过锁骨,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欲色。“沈肆。
”他报了一个名字,转身看向窗外。那里正对着陆氏集团的大楼。“你不是想暴富吗?
从今天起,你的财运,归我管。”我冷笑一声。“财运?你是会所里的头牌,
还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沈肆回头。眼底噙着一抹玩味。“昨晚你求我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脸上一热。昨晚喝断片了。只记得为了报复陆珩,
我随手抓了个最顺眼的男人。谁知道这男人不但贵气逼人。体力更是惊人。“开个价吧。
”我强装镇定。去摸床头的包。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虽然我现在没钱。
沈肆挑眉。修长的手指在床头柜上轻轻一点。那里放着一枚硬币。“一块钱。”他说。
“这是定金,剩下的,你以后慢慢还。”疯子。我抓起那枚硬币就要扔回去。
手机却在这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陆珩”两个字。我深吸一口气,接通。“姜宁!
你死哪去了!”陆珩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是一片嘈杂的警报声。“陆家出事了!
供奉了百年的财神像,今早突然碎了!”“碎得稀巴烂!连个全尸都没留!”我愣住了。
下意识看向沈肆。他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仿佛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碎了就碎了,关我屁事。”我冷冷回道。“你懂个屁!
大师说了,这是有人破了陆家的风水局!是不是你干的?”陆珩歇斯底里。“姜宁,
你别以为你家破产了我就不敢动你!赶紧滚过来!”电话挂断。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陆家发家全靠那个财神像,陆珩把它看得比命都重。怎么会这么巧?沈肆走到我面前,俯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去吧,去看看热闹。”他把那枚硬币塞进我手心。“带着它,
会有惊喜。”2我赶到陆家老宅时,那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陆珩正跪在祠堂前,脸色惨白。
地上是一堆碎瓷片。依稀能分辨出是一尊神像。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
正拿着罗盘转来转去,满头大汗。“陆少,这……这煞气太重,挡不住啊!
”陆珩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炉。“废物!我每年花几百万养着你们,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看到我进来,陆珩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他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扫把星!
自从跟你订婚,我就没顺过!肯定是你把霉运带到了陆家!”我下意识闭眼。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啊——!”一声惨叫。我睁开眼。只见陆珩捂着手腕,
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不知为何突然坠落。
正好砸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如果他没有冲过来打我。现在已经被砸成肉泥了。
虽然捡回一条命。但飞溅的玻璃渣还是扎满了他全身。鲜血淋漓。全场死寂。
那个道士瞪大了眼睛。指着我,手指颤抖。“她……她身上有……”“有什么?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陆珩的新欢,林婉婉。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陆珩一眼。反而恶狠狠地盯着我。“姜宁,你还敢来?
是不是来看陆哥哥笑话的?”她扬起下巴。露出脖子上那条价值连城粉钻项链。
那是我曾经看中,却被陆珩买走送给她的。“陆哥哥说了,只要我怀上陆家的长孙,
这陆家少奶奶的位置就是我的。”林婉婉得意洋洋地抚摸着肚子。“至于你,
一个破落户的女儿,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握紧了口袋里的硬币。沈肆说,会有惊喜。
难道就是看陆珩被灯砸吗?这也太便宜他了。“林婉婉,你确定你肚子里的是陆家的种?
”我冷笑。“陆珩最近可是天天在会所夜夜笙歌,身体早就透支了吧?”林婉婉脸色一变。
“你胡说!”她冲上来想推我。脚下的高跟鞋突然一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砰!
”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那堆碎瓷片上。也就是,财神像的残骸上。“啊!我的脸!
”尖叫声刺破耳膜。林婉婉捂着脸打滚。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毁了。
更诡异的是。她摔倒的时候,裙子挂到了旁边的烛台。火苗瞬间窜了起来。“着火了!
救火啊!”佣人们乱作一团。我站在混乱中心,毫发无伤。口袋里的硬币,微微发烫。
2陆家老宅的火虽然扑灭了,但陆珩的脸也丢尽了。我和他在医院的走廊里对峙。
他包扎得像个木乃伊。林婉婉在病房里哭得撕心裂肺。“姜宁,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陆珩眼神阴鸷。却不敢再靠近我。刚才那一幕太邪门了。“妖法?这叫报应。
”我晃了晃手机。“刚才的画面我都录下来了,发给媒体,应该能上个头条吧?
”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阔少遭天谴,小三毁容现原形#。陆珩气得发抖。“你敢!
信不信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陆少好大的威风。”我嗤笑。“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听说陆氏的股票今早一开盘就跌停了?”陆珩脸色骤变。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陆父打来的。“逆子!你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公司的几个大项目全部被叫停!
银行也在催贷!”陆珩手一抖,手机摔在了地上。屏幕碎裂。就像那个财神像一样。
我转身离开,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走出医院,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沈肆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好看吗?”他问。“还行,比电影精彩。
”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去哪?”“带你去收债。”沈肆发动车子。“收什么债?
”“陆家欠你的运气。”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这里是A市最顶级的销金窟,也是陆珩以前最爱来的地方。更是我昨晚遇见沈肆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干嘛?”我有些迟疑。沈肆解开安全带,侧身看我。“陆珩今晚有个局,
为了挽回陆氏的颓势,他要见一位重要的大人物。”“所以呢?”“你去截胡。
”沈肆勾唇一笑,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用你的运气,赢光他的底裤。”我心脏狂跳。
“我没钱赌。”“我有。”沈肆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我领口。指尖划过皮肤。
引起一阵战栗。“密码是你生日。”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沈肆没有回答。
只是推了我一把。“去吧,我的财神奶奶。”3包厢里烟雾缭绕。陆珩果然在。
他拆了头上的纱布,只贴着创可贴。正满脸堆笑地给主座上的男人点烟。
那是城南的地产大亨。王总。“王总,这次的项目您一定要拉兄弟一把……”“哟,
这不是陆少的前未婚妻吗?”有人眼尖看到了我。陆珩动作一僵。回头看我,眼里喷火。
“姜宁,你跟踪我?”我无视他。径直走到赌桌前。“听说陆少今晚手气不错,
我也来凑凑热闹。”我把那张黑卡拍在桌上。“换两百万筹码。”荷官愣了一下。看向陆珩。
陆珩冷笑。“姜宁,你家都破产了,哪来的钱?该不会是卖身赚来的吧?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陆少猜对了。”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不过我的金主比你大方多了。
”陆珩脸色铁青。“好!既然你想送钱,我就成全你!”赌局开始。玩法很简单,炸金花。
第一局,我没看牌,直接扔了十万。陆珩跟了。“姜宁,别装了,我知道你没底。
”他翻开牌,三个K。“豹子!哈哈,给钱!”我淡定地翻开牌。三个A。全场哗然。
陆珩笑容僵在脸上。“出千!你肯定出千!”“陆少,输不起就别玩。
”王总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继续。”接下来的半小时,简直是陆珩的噩梦。
不管他拿什么牌,我总能刚好压他一头。同花顺压同花,金刚压葫芦。
陆珩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双眼赤红,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姜宁!
我要跟你赌身家!”他把车钥匙、房产证,甚至陆氏的股份**书都拍在了桌上。“这一局,
我押上所有!”我看着他癫狂的样子。心里只有冷漠。“好啊。”我推出所有的筹码。
“开牌吧。”陆珩颤抖着手翻开牌。红桃同花顺,10、J、Q、K、A。这是最大的牌了。
“哈哈哈哈!我赢了!姜宁,你输了!你的钱归我,你的人也归我!”陆珩狂笑起来,
伸手就要来抓我。“慢着。”我按住他的手。“陆少,你是不是忘了看我的牌?
”我缓缓翻开。不是牌。而是一张白纸。上面画着一个诡异的笑脸。“怎么回事?我的牌呢?
”我故作惊讶。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警察冲了进来。“都不许动!
有人举报这里聚众堵伯!”陆珩彻底傻了。他手里的牌。那是铁证如山。而我面前。
只有一张白纸。“这位**,请配合调查。”警察看向我。我耸耸肩。“警察叔叔,
我只是来画画的,你看,这是我的作品。”我指着那张笑脸。陆珩被带走的时候,
还在疯狂嘶吼。“姜宁!你阴我!你不得好死!”我站在窗边,看着警车呼啸而去。
沈肆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开心吗?”“还不够。”我转过身,看着他。“沈肆,
你到底做了什么?”那张白纸,明明上一秒还是三个2。沈肆低笑一声,凑近我耳边。
“我说过,你的财运归我管。”“既然归我管,那自然我想让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4陆珩被拘留了。陆家乱成一团。陆父心脏病发进了医院。而我,成了最大的赢家。
那晚赢来的钱,加上沈肆给的黑卡。足够我东山再起。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沈肆太神秘了。他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幽灵。掌控着一切。为了搞清楚真相,
我决定再去一次陆家老宅。趁着陆家没人,我溜进了祠堂。那天碎掉的神像已经被清理了。
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神龛。我在神龛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古钱币。虽然照片很旧,
画质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狭长,冷漠。带着睥睨众生的傲慢。
和沈肆一模一样。我浑身发冷。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民国三年,供奉沈公肆。民国三年?
那是一百多年前了!难道沈肆是……鬼?或者是……神?“在找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