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心机养妹污蔑我偷窃,想踩着我嫁给我哥。我重生归来,
直接甩出一张孕检单:“哥,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要负责。”全家炸锅,哥哥被迫和我订婚。
他们以为我恋爱脑,却不知我早已搭上了他那个因车祸而残疾、被家族抛弃的小叔。
订婚宴上,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挽着坐在轮椅上的小叔出现。“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丈夫。
哥,以后你得叫我小婶了。”**书名:**重生后,我成了哥哥的小婶1“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辣的疼,伴随着耳鸣,
将我从坠楼的失重感中猛然拽回。“林晚!你还要不要脸!
我们林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东西!”母亲尖利的声音刺破我的耳膜。我抬起头,
眼前是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家人,和我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养妹,林柔。
她手里攥着一条钻石项链,哭诉着:“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只是太喜欢这条项链了……你还给我就好,我不会怪你的。”多么熟悉的场景。上一世,
就是在这里,林柔污蔑我偷了她十八岁生日宴上,哥哥林宇凡送她的项链。我拼命解释,
换来的却是全家人的不信任和哥哥的厌恶。“滚出去,我没有你这种妹妹。
”林宇凡冰冷的眼神,至今刻在我的骨子里。我被赶出家门,声名狼藉,走投无路。最后,
在林宇凡和林柔的订婚消息传来时,我从天台一跃而下。血肉模糊的痛楚,
仿佛还在骨髓里尖叫。我重生了。回到了我命运的转折点。“姐姐,你快跟大家解释啊。
”林柔见我不说话,假惺惺地拉着我的手,眼底却闪着得意的光。解释?不,我不想解释了。
我看着沙发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我的哥哥,林宇凡。他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亲情,只有对麻烦的厌恶和不耐。上一世,我就是被这眼神伤透了心。
这一世,我只想看他跌入尘埃。我缓缓推开林柔的手,在所有人或鄙夷或愤怒的注视下,
走到林宇凡面前。然后,我从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不是道歉信,
也不是什么辩解的证据。是一张B超孕检单。我抬起眼,迎上他错愕的视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哥,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2整个林家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母亲脸上的怒气凝固了,父亲震惊地站了起来。林柔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林宇凡,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俊脸,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他拿起那张单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林晚,你疯了?”他的声音压抑着风暴。
“我没疯。”我平静地看着他,“上个月你生日宴,你喝醉了,
回房间的时候……你都忘了吗?”当然是假的。那天晚上,他喝得烂醉,是我扶他回的房间。
但他对我厌恶至极,碰都没碰我一下就睡死了。可谁又能证明呢?
林宇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显然想不起来,但又无法百分之百地否认。“不可能!
”他猛地将孕检单摔在桌上,“你这个谎话精!为了留下来,你什么都编得出来!”“是吗?
”我轻笑一声,从包里又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凡哥哥,你放心,
等林晚被赶出去,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是林柔娇滴滴的声音。“……她就是个麻烦,
早该滚了。小柔,还是你最懂我……”是林宇凡温柔的回应。这是我重生后,
放在林宇凡书房的。我知道他们每天都会在那里腻歪一会。林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林宇凡的表情更是难看到了极点。我关掉录音笔,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哥,你觉得,
如果我把这份录音,连同这张孕检单,一起交给和你家正在谈合作的周伯伯,他会怎么想?
”周家最重家风,周伯伯的女儿更是对林宇凡痴心一片。这个合作项目对林氏集团至关重要。
林宇凡的呼吸陡然粗重。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剝。“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毫不畏惧地回视他,“这个孩子,你认,或者不认,
他都在这里。但林家的名声,林氏的合作案,可就不一定了。
”我赌的就是他那深入骨髓的自私和利己。为了家族利益,为了他自己的前途,
他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我,也包括……他所谓的爱情。客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父亲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看向林宇凡:“宇凡,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林宇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风暴已经尽数敛去,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他看着我,像是看一个不听话却又暂时不能丢弃的工具。“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负责。”他转向父母:“爸,妈,我和林晚,准备订婚。
”林柔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宇e凡:“凡哥哥,你……你说什么?
”林宇凡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盯着我,声音冷得掉渣。“你赢了,林晚。但你记住,
这只是订婚。”“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笑了。是啊,日子还长着呢。这一世,
我们慢慢玩。3订婚的消息一公布,林家表面上风平浪静,内里却早已暗流汹涌。
母亲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父亲则整日叹气,对我避而不见。而林柔,
她在我面前不再伪装,那双眼睛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林晚,你别得意!
你以为用一个野种就能绑住凡哥哥吗?我告诉你,他爱的人是我!
你不过是个卑鄙**的第三者!”她趁着没人的时候,将我堵在楼梯口,咬牙切齒。
**着扶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第三者?”我轻笑,“林柔,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林家的女儿。你不过是个被收养的,一个外人。”“你!
”林柔被我戳中了痛处,扬手就要打我。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重生回来,
我可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别动手动脚的。”我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现在肚子里可是林家的长孙,金贵着呢。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你信不信,林宇凡第一个把你扔出去?”她的手腕被我捏得生疼,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知道,我说中了。在林宇凡心里,她林柔再重要,
也比不上林家的利益和脸面。她恨恨地甩开我的手,转身跑上了楼。我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漸漸变冷。这只是个开始。很快,备婚事宜提上了日程。
林宇凡把一张黑卡扔给我,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嫌恶。“需要什么自己去买,别来烦我。
”我接过卡,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哥,你真大方。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麻雀,拿着钱去疯狂购物。他错了。我拿着这张卡,
转头就去了本市最高档的私人健身会所,请了最好的康复理疗师。然后,
我以“婚前静心养胎”为由,向父母提出,要搬到城郊的老宅去住一段时间。
父母巴不得我离他们远点,立刻就同意了。林宇凡虽然皱眉,
但一想到不用天天看见我这张脸,也默认了。他们都以为我是想躲清静。却不知道,
我真正的目标,就在那栋被家族遗忘的老宅里。那里住着一个人。林宇凡的小叔,林深。
一个曾经比林宇凡还要耀眼夺目的天之骄子,却在三年前的一场“意外”车祸后,双腿残疾,
从此一蹶不振,被家族彻底放弃。所有人都以为他废了。只有我知道,
那场车禍根本不是意外。始作俑者,就是我那风光无限的好哥哥,林宇凡。而林深,
也根本没有废。他只是在黑暗里蛰伏着,等待一个能将他拖出深渊,并肩作战的盟友。
上一世,他没等到。这一世,我来了。4林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
安静得像一座被时光遗忘的孤岛。我提着简单的行李箱,踏上长满青苔的石阶。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宅子很大,却空空荡荡,
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王叔在打理。王叔看到我,有些惊讶:“大**?您怎么来了?
”“王叔,我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养胎。”我微笑着解释。王叔的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眼神复杂,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帮我把行李提上楼。“小叔呢?”我状似不经意地问。
“深先生……在书房。”王叔叹了口气,“他不喜欢见人。”“我知道了。
”我没有立刻去见林深。我知道,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内心是何等的敏感和多疑。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接下来的几天,我熟悉着老宅的环境。白天,
我让王叔开车送我“产检”,实际上是去见我请的康复理疗师,
详细学习针对脊椎神经损伤的复健**手法。晚上,我则在自己的房间里,
利用上一世积累的金融知识,用林宇凡给我的那张黑卡,在股市里悄悄为自己积累原始资本。
我从不主动去打扰林深,只是每天都会让王叔在送餐时,多备一份我亲手做的养生汤。起初,
汤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后来,碗空了。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这天晚上,
我端着一碗安神汤,敲响了书房的门。里面没有回应。我直接推门进去。
一股浓重的药味和尘封的书卷气混合在一起,有些呛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林深就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背对着我,身形消瘦,
像一尊沉默的剪影。“出去。”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很久没有说过话。我没有动,
将汤放在他手边的桌上。“小叔,喝点汤吧,我放了茯苓和远志,安神的。
”他终于有了反应,缓缓转动轮椅。一张苍白俊美的脸出现在灯光下。
他的五官比林宇凡更加深邃立体,只是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灰烬。
他打量着我,眼神带着审视和嘲讽。“林家的大**,未来的林家主母,
跑到我这个废人这里来献殷勤?”他扯了扯嘴角,弧度讥诮,“怎么,林宇凡没满足你?
”言语刻薄,带着自毁般的尖锐。我没有被激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小叔,
我们做个交易吧。”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带着一丝悲凉。“交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你又能给我什么?
”“我能给你你最想要的。”我直视着他死寂的眼睛,一字一顿。“一个真相。”“还有,
一个复仇的机会。”5un林深的笑声戛然而止。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他灰烬般的眼眸里,终于燃起了一星微弱的火苗,
带着惊疑和探究。“你什么意思?”“三年前,西郊盘山路的那场车祸。”我缓缓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他死寂的心湖,“刹车失灵,货车司机肇事逃逸,
最后被发现醉驾溺死在河里。一切看起来都像个意外,不是吗?”林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泛白。这些是警方公布的结论,
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但是,”我话锋一转,“你有没有想过,那个货车司机,
他根本不喝酒。他的家人说,他有严重的酒精过敏症。而他银行卡里,却在车祸前一天,
多出了一笔五十万的巨款。”林深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自有我的办法。”我没有解释重生的事,
只是继续抛出我的筹码,“我还知道,那笔钱的来源,指向一家皮包公司,
而那家公司的幕后控股人,就是林宇凡的大学同学。”“够了!”林深低喝一声,
额上青筋暴起,压抑的痛苦和仇恨在他眼中翻涌。他当然怀疑过。只是他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手脚尽断,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恨意,却无能为力。而我,现在将血淋淋的真相,
剥开来摆在他面前。“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我,
“你和林宇凡不是要订婚了吗?你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孩子是假的。
”我平静地投下一颗更重的炸弹,“订婚也是假的。我跟他,跟整个林家,和你一样,有仇。
”我将自己被林柔陷害,被林宇凡抛弃,被逼上绝路的前世,简略地说了一遍。当然,
隐去了重生的部分,只说是我侥幸查到了一些东西。书房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林深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审视,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动容。
两个同样被林宇eva凡和林家伤害、抛弃的人。“你想怎么合作?”许久,他沙哑地开口。
“我帮你复健,让你重新站起来。”我看着他的腿,“我做你的眼睛和手脚,帮你联络旧部,
收集证据,拿回属于你的一切。”“那你想要什么?”“我要林宇凡和林柔,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我的声音里淬着冰,“我要林家主母的位置。但不是以林宇凡妻子的身份,
而是以你,林深,妻子的身份。”他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的野心如此之大。
嫁给一个残废,只为了一个虚名,和一个“小婶”的辈分?“你图什么?”他问。“我图的,
是订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挽着你的手,走到林宇凡面前,
看他从云端跌落时那张精彩的脸。”我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图的,
是让他亲口叫我一声……小婶。”这极致的报复,这荒诞的羞辱。
林深看着我眼中的疯狂和决绝,许久,他也笑了。那笑容苍凉而快意。“好。
”他朝我伸出手,“合作愉快,未来的……林太太。”我握住他冰冷的手。
两个复仇者的联盟,在这一刻,正式结成。6---联盟达成后,
老宅的生活变得忙碌而隐秘。白天,我以孕妇需要新鲜空气为由,让王叔开车带“我”出门。
实际上,车里坐的是戴着假发和口罩的林深。我把他带到我早就安排好的私人康复中心,
理疗师已经在那里等候。每一次的复健,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林深常常疼得满头大汗,
浑身湿透,但他都咬着牙,一声不吭。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而我,则留在老宅,处理“正事”。我利用林宇凡给我的黑卡,在股市里快进快出,
资金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我用这笔钱,注册了一家投资咨询公司,
招募了几个前世颇有名气的金融操盘手。公司挂在了一个可靠的远房亲戚名下,
表面上与我毫无关系。同时,我开始引导林宇凡和林柔,让他们说出更多恶毒的计划。这天,
林宇凡罕见地来了老宅。他带着一份婚前协议,扔在我面前,姿态高傲。“签了它。
”协议内容极其苛刻,要求我婚后不能干涉公司事务,财产完全独立,
甚至规定了孩子出生后,抚养权归他,而我,在尽完生育的义务后,
可以拿到一笔钱“体面”离开。他把我当成了一个明码标价的生育工具。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装出受伤和委屈的样子。“哥,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啊。
”“少跟我来这套。”林宇凡不耐烦地皱眉,“林晚,别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为了这个孩子和公司的项目,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可是……小柔怎么办?”我“小心翼翼”地提起林柔,
眼角余光瞥见我放在沙发缝隙里的微型录音器。提到林柔,林宇凡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甚至带上了一丝愧疚和温柔。“你不用管小柔,我自有安排。你只要乖乖生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