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育那天,我怀上死对头的孩子

绝育那天,我怀上死对头的孩子

主角:陆宴臣顾言林昭
作者:小熊饼干真难吃

绝育那天,我怀上死对头的孩子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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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昭,家族指定的活体血库,心脏天生少了一块。医生断言我活不过三十岁,

除非找到完美的心脏源。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那个男人——陆宴臣,我名义上的丈夫,

实际上的仇人,提供血液,延续他心上人的生命。为了活下去,我设计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以为,有了这个孩子,我能换来一颗救命的心脏。可陆宴臣却在产检单上签字,

同意摘除我的子宫,用我的身体,去换另一个女人的新生。他看着我,

眼底是化不开的冰:“林昭,你的子宫,有人出价一百亿。

”1手术室的灯光照得我睁不开眼。冰冷的器械声在我耳边回响,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敲击我的生命倒计时。我的手脚被固定在手术床上,动弹不得。“陆太太,请您放松,

只是一个常规的子宫肌瘤切除手术。”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听不真切。我看着天花板,

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不是肌瘤。我肚子里,是陆宴臣的孩子。一个刚刚成形,

还不被任何人期待的生命。我用尽力气,偏过头,看向站在手术室玻璃窗外的那个男人。

陆宴臣。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身形挺拔,侧脸的线条像刀刻一般。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他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冷漠的眼。他在等。

等我被挖空,等我的子宫被取出来,送给另一个女人。送给他的心上人,沈清。那个女人,

因为一场车祸,子宫严重受损,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而我,林昭,

就是那个完美的替代品。因为我和沈清,有着极其罕见的,可以互相移植器官的特殊体质。

更因为,我是陆宴臣的妻子。一个他用婚姻捆绑,可以随意支配的物件。“陆宴臣!

”我嘶吼出声,声音干涩又破碎。他终于抬起头,视线穿过厚重的玻璃,落在我脸上。

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医生,她不配合。”护士按住我挣扎的肩膀。

主刀医生皱了皱眉,对陆宴臣的方向打了个手势。陆宴臣拿起对讲机,冰冷的声音穿透电流,

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林昭,别闹。”“一百亿,你的子宫,沈家买了。”“手术结束,

钱会打到你账户上。”一百亿。我的子宫,原来这么值钱。值钱到可以让我丈夫,

亲手把我送上手术台,挖走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陆宴臣,

你知不知道……”“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

在寂静的手术室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护士和医生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

玻璃窗外,陆宴臣的身体僵住了。他拿着对讲机的手停在半空,那张永远冷漠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要把我穿透。“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扯动嘴角,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说,我怀孕了。”“陆宴臣,你要亲手杀了你的孩子吗?”2手术被紧急叫停。

我被推出了那个冰冷的地狱。陆宴臣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我,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气。

助理匆匆跑过来,递上一份加急的血液检测报告。“陆总,林**她……确实怀孕了,六周。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躺在移动病床上,看着他的背影。那个我爱了十年,

追逐了十年的背影。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他会怎么选?

是选择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还是选择他放在心尖上的沈清?我不敢想,也不敢赌。

我只知道,这是我唯一的筹码。我天生心脏发育不全,医生说我活不过三十岁。今年,

我二十七了。三年的时间,我必须找到匹配的心脏源。而陆宴臣收养的那个妹妹,

那个被他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拥有和我一样罕见的血型,和一颗健康的心脏。

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陆宴臣心甘情愿把那颗心脏给我的理由。这个孩子,

就是我的救命稻草。陆宴臣终于转过身。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上。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震惊,有愤怒,

还有一丝……我不敢奢望的慌乱。“林昭,你算计我。”他开口,声音冷得掉渣。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我没有否认,只是看着他,眼底蓄满了泪水。“陆宴臣,

我只是想活下去。”“医生说,只要生下这个孩子,我的身体状况或许会有所改善。

”“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忍心吗?”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那一点点可能存在的父爱上。

他沉默了。良久,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我的心猛地一跳。可他的手,

在距离我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最终,他只是拿走了我枕边的检测报告,转身就走。

“孩子留下。”“手术取消。”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我赌赢了。我保住了我的孩子,

也暂时保住了我的子宫。可我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凉。因为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陆宴臣留下这个孩子,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恨。他要用这个孩子,

来惩罚我的算计。陆宴臣把我接回了我们的婚房。那是一栋巨大的别墅,冷得像一座坟墓。

结婚三年,他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他却每天都回来。不是为了陪我,

而是为了监视我。他给我请了最好的营养师,最专业的保姆团队,二十四小时轮班照顾我。

我的饮食,我的作息,甚至我每天走多少步,都要经过他的允许。我像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

失去了所有自由。而他,就是那个手握铁链的饲主。他每天都会坐在我的床边,

看着我喝下那些难以下咽的补品。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孕育着珍宝的容器,

而不是他的妻子。“林昭,好好养着。”“这个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

你知道后果。”他的威胁,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我不敢反抗,

只能顺从。我每天都在计算着日子。孕早期,孕中期,

孕晚期……只要我能顺利生下这个孩子,我就有机会活下去。这天,我正在花园里散步,

陆宴臣的助理突然找到了我。“林太太,陆总让您去一趟医院。

”“沈**她……情况不太好。”沈清。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

我怀孕后,陆宴臣禁止任何人向我提起她。我以为,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可现在,我才知道,

我错得有多离谱。到了医院,我被直接带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隔着玻璃,

我看到沈清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陆宴臣就守在她的床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焦急和心痛。

那个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原来,他不是不关心,只是关心的不是我。“林昭,你来了。

”陆宴臣转过头,看到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医生说,

清清需要输血。”“你的血,是唯一能救她的。”我愣住了。我的血,是P型血,

一种极其罕见的血型。和沈清一模一样。这也是当初陆家为什么会同意我和陆宴臣的婚事。

因为我,是沈清的移动血库。过去三年,我为她输过无数次血。每一次,

都像是在我身上抽走了一部分生命。而现在,我怀孕了。医生说过,孕妇贫血的风险很高,

输血会对胎儿造成不可逆的伤害。“陆宴臣,我怀孕了。”我抚上我的小腹,声音颤抖。

“我不能输血。”陆宴臣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只是200CC,不会有事的。

”“林昭,你别忘了,你这条命是谁给的。”“如果不是陆家,你早就死了。”他的话,

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是啊,我这条命,是陆家给的。我从小就是孤儿,

是陆家收养了我。他们给我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唯一的条件,就是成为沈清的影子,

成为她的备用血袋。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不”字。

就在这时,监护室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沈清的心率,在急速下降。“医生!医生!

”陆宴臣疯了一样冲进去。医生和护士蜂拥而至,场面一片混乱。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

我看到陆宴臣跪在沈清的床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绝望和恐惧。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在他心里,

永远都比不上沈清的一根头发。一个护士匆匆跑出来,拉住我的手。“林太太,快!

病人急需输血!”我被她拉扯着,踉踉跄跄地走向抽血室。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只知道,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有事。“放开我!”我用力甩开护士的手,转身就跑。

我不知道我要跑到哪里去。我只想离这个地方远一点,离陆宴臣远一点。可我没跑几步,

就被抓住了。是陆宴臣。他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林昭,你想去哪?”“你想让清清死吗?

”“我告诉你,如果清清有事,我会让你和你的孩子,给她陪葬!”陪葬。原来,在他心里,

我和我的孩子,只是沈清的陪葬品。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陆宴臣,我们离婚吧。”“离婚?

”陆宴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掐着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林昭,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你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没有我,

你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得我体无完肤。是啊,

我有什么资格?我不过是他圈养的一只宠物。一只可以随时为他心上人献血,

甚至献出器官的宠物。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陆宴臣,你放过我吧。

”“我把孩子生下来,你们想怎样都行。”“我只要活下去,求你……”我的哀求,

换来的却是他更深的冷漠。“晚了。”“林昭,从你算计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退路了。

”他拖着我,回到了抽血室。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冰冷的针头,

刺入我的血管。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出。那是我的血,也是我孩子的生命。

我闭上眼,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被抽空。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听到了陆宴臣的声音。“200CC,一滴都不能少。

”3我以为我会死。死在冰冷的抽血椅上,和我的孩子一起。可我再次睁开眼,

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纯白。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刺得我头脑清醒。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这里是哪里?“醒了?”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我转过头,

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干净,气质斯文。“你是谁?

”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警惕。“我叫顾言,是你的新主治医生。”他递给我一杯温水,

动作轻柔。“你因为急性贫血和情绪激动晕倒了,陆先生把你转到了这里。”陆宴臣。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瞬间刺痛了我的神经。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我的孩子……”“放心,

孩子没事。”顾言的声音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们及时做了处理,胎心很稳定。

”我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可随即,巨大的悲哀和绝望将我淹没。孩子没事。可我呢?

我还能撑多久?陆宴臣下一次,又会为了沈清,从我身上拿走什么?“林**。

”顾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和探究。“恕我直言,你的心脏状况非常糟糕,

再加上长期少量多次的献血,身体底子很差。”“强行妊娠,对你来说是九死一生。

”“我建议你……”“不。”我打断他,眼神坚定。“我要生下他。”这个孩子,

是我从地狱里抢回来的唯一的光。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我不能放弃。

顾言看着我眼里的决绝,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作为你的医生,我会尽全力保住你们。”接下来的日子,我住在了这家私人医院。

这里很安静,安保也很好,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陆宴臣没有再出现。

他好像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只有他的助理,每个月会准时出现,

送来一张没有上限的黑卡。像是在支付我的圈养费用。提醒我,

我依然是他可以随意处置的所有物。顾言成了我这段时间唯一能见到的人。他很细心,

也很耐心。他会每天检查我的身体状况,调整我的用药和营养方案。他会陪我说话,

告诉我一些医院里的趣事,缓解我的焦虑。他会推着我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散步,

让我晒晒太阳。他的温柔,像一缕微弱的阳光,照进了我密不透风的黑暗世界。

我开始慢慢对他放下戒备。这天,顾言给我做完B超检查。他指着屏幕上的小点,

笑着对我说:“看,他很健康,心跳很有力。”我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影像,眼眶发热。

这是我的孩子。是我唯一的亲人。“林昭。”顾言忽然开口,语气变得严肃。我抬起头看他。

“你想不想……离开这里?”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离开?“去哪里?

”“去一个陆宴臣找不到你的地方。”顾言的眼神异常认真,“开始新的生活。

”我的呼吸停滞了。新的生活。这四个字,对我来说是多么奢侈的梦。

可是……“他不会放过我的。”我苦笑,声音里满是绝望。陆宴臣的控制欲有多强,

我比谁都清楚。他能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也能轻易地再把我推下去。“我有办法。

”顾言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很温暖,传递着力量,“相信我。”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和真诚。我冰封的心,裂开了一道缝。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滋生。

或许,我真的可以赌一次。为了我的孩子。也为了我自己。“好。

”我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我跟你走。”我们的计划很简单,也很冒险。

利用我糟糕的心脏状况,制造一场手术台上的“意外死亡”。然后,顾言会用他的渠道,

把我秘密送出国。从此,林昭这个人,就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手术那天,天色阴沉。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等待着命运的审判。这一次,我的心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即将解脱的平静。陆宴臣没有来。来的是他的助理。他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份文件。

“林太太,这是陆总让我交给您的。”我颤抖着手打开。是《器官捐献自愿书》。

在捐献人签名那一栏,是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陆宴臣。他同意,在我“死”后,

将我身上所有有用的器官,全部捐献出去。我的心脏。我的肾脏。我的眼角膜。我的手,

抖得拿不住那几张薄薄的纸。我以为,他强迫我给沈清输血,已经是极限。我以为,他对我,

至少还有一丝作为人的尊重。可我错了。在他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我只是一个由各种零件组成的,可以随时拆分,随时利用的……备用仓库。眼泪,

无声地滑落,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我拿起笔。在那份同意书的家属签名栏,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林昭。我把文件递还给助理,声音平静得可怕。“告诉陆宴臣,

我同意了。”“还有,替我谢谢他。”“谢谢他,终于肯放我一条生路。”手术室的灯,

亮了。麻药注入我的身体,我的意识渐渐沉沦。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陆宴臣的脸。

那张我爱了十年,也恨了十年的脸。再见了,陆宴臣。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死了。

死在你的无情里。我没有死。当我再次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空气里不再是消毒水的味道,而是青草和海风的咸湿气息。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窗外是蔚蓝的大海和金色的沙滩。“感觉怎么样?”顾言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我看着他,恍如隔世。“我们……成功了?”“成功了。

”他把粥放在床头,“从现在开始,世界上再也没有林昭了。”“你自由了。”自由了。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不是悲伤,是喜悦。是重获新生的狂喜。“谢谢你,顾言。

”我哽咽着说,“真的,谢谢你。”“傻瓜。”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我说过,会让你和孩子开始新的生活。”在国外的日子,平静得像一场梦。

顾言把我安排在一个海边小镇,这里风景优美,民风淳朴。他以我远房表哥的身份,

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不仅是我的医生,更像是我的亲人,我的依靠。

他帮我联系了国外最好的心脏病专家,为我重新制定了治疗方案。他陪着我,

度过了孕晚期最辛苦,也最幸福的时光。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我生下了一个男孩。

孩子很健康,哭声洪亮。当护士把他抱到我怀里,我看着他酷似陆宴臣的眉眼,

心中五味杂陈。我给他取名,叫安安。我希望他,这一生,都能平平安安,喜乐无忧。

有了安安,我的生活有了全新的重心。我不再是那个活在仇恨和绝望里的林昭。

我是一个母亲。我开始学习新的语言,努力融入新的环境。在顾言的鼓励下,我重拾了学业,

考上了当地最好的大学,选择了医学专业。我想成为像顾言一样的人。我想靠自己的双手,

去掌握自己的命运,去保护我的孩子。顾言一直在我身边。他支持我所有的决定,

为我扫清一切障碍。他教我专业知识,带我参加学术研讨会。他像一位导师,更像一座灯塔,

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我们之间的感情,也在这种朝夕相处中,悄然发生着变化。

他会在我熬夜看书时,给我披上一件外套。他会在我因为实验失败而沮丧时,

笨拙地给我讲笑话。他会记得我的生日,记得我所有细小的喜好。安安也很喜欢他,

整天“顾言爸爸”、“顾言爸爸”地叫着。每当这时,顾言的眼底,都会流露出我看不懂的,

深沉的情绪。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安安三岁生日那天。

我们正在院子里给他庆祝生日,安安吹灭蜡烛后,突然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

我抱着他冰冷小小的身体,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医院里,顾言拿着安安的检查报告,

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是造血干细胞功能障碍。”“一种非常罕见的遗传性疾病。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遗传……”“是的。”顾言看着我,艰难地开口,“这种病的基因,

通常由父亲携带并遗传。”父亲。陆宴臣。那个我以为已经彻底埋葬在过去的名字,再一次,

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捅进我的心脏。“有……有办法治好吗?”我抓住顾言的胳膊,

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唯一的根治方法,是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顾言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块巨石,砸在我的心上。“最佳的供体,是他的同胞兄弟姐妹。”同胞兄弟姐妹。

我只有一个孩子。“其次……”顾言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是他的亲生父亲。

”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亲生父亲。陆宴臣。命运,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我费尽心机,逃离了那个男人,逃离了那个地狱。可现在,为了救我的儿子,

我却要主动回去。回到那个我恨之入骨的男人身边。“不……”我喃喃自语,不停地摇头,

“不可能是他,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林昭,你冷静点!”顾言扶住我,

“我们已经把安安的资料录入了全球骨髓库,但是……”“但是找到全相合配型的几率,

微乎其微,对吗?”我惨笑着接话。就像我那颗有缺陷的心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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