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初春总让人有一种重获新生接近温暖的触态。
或许是在傅庭舟面前有过于伪装的面具。
直到在无人能看到她时得到松懈放下。
所以她感受到了这阵温暖的轻抚。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针织长裙。
平时她在店里着装旗袍习惯了,现在穿其它款式的服饰都觉得有些别样的感觉。
一头墨黑长发全部垂落在脑后,让人看了面前的女人都觉得是一幅柔和又美丽的画作。
她住的地方离医院不算远,能步行的时候她都极少开车出门。
一方面是傅庭舟送她的车都是豪车,开那么好的车出门自然是要被路人围观。
她不喜欢被人围观讨论,即便有人会带有羡慕感慨一番。
但那些并不是重点。
倪知心里本想着今天应该不用过去傅庭舟那儿。
可这想法才燃起她就听到包里的手机作响,眉心下意识不由得一跳。
看到备注名是傅庭舟的名字。
她接起,换作往日在傅庭舟的那软糯的声调,“怎么了?”
听筒对面的男人声音一如平日阴沉,夹杂着有些不悦的口吻,“在哪?”
“刚和我好姐妹喝下午茶呢,喝到现在,可能晕茶了,有点晕晕的......”
倪知的声音很好听,很吸引人,无论是何时都有这样的能力。
傅庭舟不讨厌她的声音。
更直接说是挺悦耳,让他耳朵很舒服。
听到她的回答,傅庭舟薄唇不由轻扬弧度,问她,“是吗?喝点茶就把你喝晕?要是喝其它的不就更晕了?”
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在联想到一些事,倪知在心底咬牙切齿咒骂对面的男人。
可她已经感受到今天的傅庭舟语气不善。
他应该心情不太好......
越是这样的时候她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和他荤下去。
她故作镇定,娇嗔来一句,“知道还要取笑我啊?怎么啦?想我了?”
倪知虽然这样问,但她清楚傅庭舟想她是不可能。
唯一可能想她的点是想和她做那档子事。
毕竟他是有xing瘾的人。
“来松雅苑...”男人将这句话说完后将电话挂断。
松雅苑是傅庭舟要她住的地方,方便他找她。
三百多平米的洋房别墅过户在她名下。
傅庭舟的大方倪知有享受到,在财力方面她是从不怀疑他的实力大方。
而此时在松雅苑等着她的傅庭舟正坐在客厅里。
男人优越的五官上流露出一丝戾气,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交叠着双腿,正看着手下拍到的倪知从一家医院出来的照片。
这家医院正好是她上次问他的医院。
本以为倪知会如实招来她的踪迹,没想到是以一个看起来很合理又更蠢的借口来搪塞给他。
看着照片里那张愁容又不失美感的脸,傅庭舟只觉得很有趣。
她能骗他,他也能察觉。
只是看着她想瞒天过海的模样倒有几分可笑。
究竟瞒什么他不知道。
他也没兴趣知道。
倪知赶到松雅苑时看到靠坐在客厅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傅庭舟。
男人身着黑衬衫与黑西裤,依旧是往日那不变的一身黑。
黑色软质沙发上,傅庭舟那张被偏爱的俊脸很是放大。
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厚薄适中。
只要他那双凌厉的眼睛不盯着人看,倒还显得温顺,恰似一头在睡梦中收起锋芒的狼。
倪知乖巧坐到他身旁,抬手替他理了理垂落在额前的那缕碎发
原本利落的背头造型,被这丝不听话的头发添了几分玩世不恭的随性。
她还是习惯他背头利落。
这么考验颜值的一个发型在傅庭舟这里却是锦上添花。
所以,有时候人们怪发型影响颜值,其实真有逆天的颜值这些事都不是事。
在倪知进来时傅庭舟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他想看看她会做什么。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总能让他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到来。
感受到她纤细**的手指在他额头处,轻轻替他撩正发丝。
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很乖巧的模样,可私底下的她究竟是怎么样的?
但在这样的问号生出时傅庭舟便将它打灭。
他和她只是肉体需求的关系。
除此之外他不会将真心轻易交付在女人身上。
他身上的“怪病”需要倪知。
是因为这“怪病”需要她而已。
正当倪知想站起身,手腕突然被人扣住,整个人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紧接着,一个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唔......”
男人蛮横地攫住她的唇舌,完全不给她一丝一毫挣扎的余地。
倪知清楚不能惹他不高兴,顺着他的热吻也在回应。
她的唇舌灵巧地滑动,带着更娴熟的技巧,与他紧密配合。
傅庭舟的鼻间处被她的味道全染上一层密不透风的厚层香气。
是很厚,又很好闻,她很香。
倪知双手轻搭在他的脖颈上,脸上娇媚的神色随着动作的起伏而流转。
完美般配合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忽然,她感到一阵悬空。
傅庭舟将她袋鼠抱式抱起。
倪知被这样的悬空感弄得回过神,傅庭舟没打算放过她,大步往卧室方向走去,将她弄到床上时,倪知立马出声道,“还没洗澡,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伫立在她面前,一只手缓缓解着领带,目光紧紧锁着眼前的女人。
她的口红早已晕开,双颊泛着潮红,浑身透着难以言喻的媚态。
他难得松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好......”
可当他解下领带,却又骤然将她抱起,凑近她的耳畔轻吻着,声音低沉而温柔:“一起洗。”
......
......
有时候倪知也会觉得傅庭舟的病情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每次和他做了那档子事她都感觉自己快要死掉。
从浴室、落地窗,最后到床上。
每到落地窗前他更要恶劣般在她后背落下吻,那些吻带着轻咬般的触感。
身上汗湿洗了又洗,在她无力到提不起任何力气的时候他还能贴心般为她服务。
倪知觉得傅庭舟的体力压根就不是正常人的体力。
自己那微不足道的挣扎对于他而言就如同兔子与猛虎的对抗。
她要被吃透。
傅晏庭不反感倪知的身体,她的身体于他而言是一个能牢牢攫住他全部注意力的存在。
直到遇见倪知,他清楚有些事物并非没有答案。
存在本身,就是最合理的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