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顾宴臣为了给初恋顶罪,亲手敲断我的肋骨。
伪造证据将身怀六甲的我送进女子监狱。我在狱中被扒光衣服灌下冰水,
孩子化作一滩血水流尽。出狱那天暴雪封山,我冻死在他带着初恋欢好的别墅门口。再睁眼,
我回到了他逼我认罪的那一天。顾宴臣红着眼跪在我脚边,颤抖着把刀递给我:“晚晚,
杀了我,只要你别走。”我笑着接过刀,毫不犹豫地捅进他的心窝。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里,
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老公,这一刀,是为了祭奠那个没能看一眼世界的孩子。”原来,
你也重生了啊。真好!这一次,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把牢底坐穿!
......第1章“宴臣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坐牢……”熟悉的台词。
熟悉的配方。上一世,就是这几滴鳄鱼的眼泪,把我送进了女子监狱。顾宴臣看着我,
眼神却不对劲。没有前世的暴戾和厌恶。他的手在抖,眼眶通红,
像是看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我也重生了。看来,他也重生了。真有意思。
老天爷这是嫌上一世的戏不够精彩,要给我们加个返场?顾宴臣嘴唇颤抖,
刚要开口喊我的名字。我没给他机会。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万宝龙钢笔。拔盖。落笔。
“林晚”两个字,行云流水,力透纸背。签完,我把笔往桌上一扔。“好啊,我替她坐牢。
”我笑得灿烂,嘴角咧到一个诡异的弧度。“只要你们这对狗男女能幸福,
我坐穿牢底也愿意。”顾宴臣瞳孔地震。他疯了一样扑过来,试图抢走那份认罪书。“晚晚!
不!别签!”“不用你顶罪了!是我**!是我该死!”此时此刻,他像个精神分裂的疯子。
想撕毁那张纸,却又怕扯坏了我也捏着的一角。苏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顾宴臣。情节不对啊?导演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顾宴臣不是应该一脚把林晚踹翻,然后抱着我安慰吗?苏柔慌了。她眼珠子一转,
身体软绵绵地往顾宴臣怀里倒。“宴臣哥哥,
我头好晕……我是不是要死了……”“如果我去坐牢,
我的身体肯定撑不住的……”这一招“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她练得炉火纯青。
顾宴臣下意识地接住了她。这是肌肉记忆。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舔狗,条件反射很难改。
但他接住苏柔的那一刻,目光却死死锁在我身上。惊恐。悔恨。绝望。
他在我眼里看到了什么?没有眼泪。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冰,
和藏在冰层下嗜血的刀锋。我冷漠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既然签了字,
那这就是证据。”“顾总,收好啊,千万别弄丢了。”弄丢了,
我怎么告你们伪证罪和包庇罪呢?我推开书房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顾宴臣崩溃的嘶吼,和苏柔不知所措的尖叫。那是地狱大门开启的序曲。
第2章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手机就开始震个不停。银行短信一条接一条。支付宝到账五百万。
银行卡转入一千万。顾宴臣这是在用钱买赎罪券?真是天真得可爱。上一世,他为了苏柔,
冻结了我所有的卡,让我身无分文地去乞讨。这一世,钱烫手吗?不烫。我照单全收。
转手就把这些钱分散打入几个海外账户,换成黄金和不记名债券。
顺便联系了上一世在狱中认识的那个被黑帮追杀的顶级黑客。“帮我查点东西,钱管够。
”我在键盘上敲下这行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早餐桌上。气氛诡异得像最后的晚餐。
顾宴臣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眼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晚晚,这是顾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转给你。”“还有这套红宝石首饰,是你以前最喜欢的。
”苏柔坐在旁边,嫉妒得脸都扭曲了。那套红宝石,她求了顾宴臣半年都没求到。
现在顾宴臣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我。
“宴臣哥哥……这股份是不是太贵重了……”苏柔弱弱地插嘴,试图唤醒顾宴臣的理智。
“闭嘴!”顾宴臣一声暴喝,吓得苏柔手里的勺子都掉了。“这是我和晚晚的家事,
轮不到你插嘴。”苏柔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甘心。
她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姐姐,你身体不好,喝点汤补补吧。”她站起身,
假装脚下一滑。那碗滚烫的鸡汤,直直地朝我的脸泼过来。这一幕,我太熟了。上一世,
这碗汤毁了我的脖子,顾宴臣还骂我不知道躲,弄脏了苏柔的裙子。我坐在椅子上,
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因为我知道,那个重生回来的贱骨头,会动的。果然。
一道黑影闪过。顾宴臣猛地挡在我身前。“哗啦!
”滚烫的汤汁全部泼在他的手臂和白衬衫上。瞬间冒起了白烟。“呃!”顾宴臣闷哼一声,
脸色惨白。但他没顾得上看伤口,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
苏柔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摔在地上,嘴角渗出了血。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宴臣。
“宴臣哥哥……你打我?”顾宴臣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紧张地抓着我的肩膀。“晚晚!
有没有烫到?啊?说话!”他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我看着他手臂上迅速鼓起的水泡,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就疼了?那我上一世被敲断肋骨,被灌冰水,
被活活冻死的时候,你在哪?我抽出纸巾,温柔地擦拭着他手臂上的汤渍。“宴臣,你真傻。
”我轻声细语,像个心疼丈夫的小娇妻。手指隔着纸巾,按在了那个最大的水泡上。用力。
下压。顾宴臣疼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流了下来。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甚至还用一种近乎变态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的虐待是某种恩赐。“只要你没事,
废了这条手也值得。”他深情款款地说着让人作呕的情话。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看着水泡破裂,血水渗出。“宴臣,你对我真好。”好得我想把你千刀万剐。我松开手,
把沾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我去医院看看。”顾宴臣立刻紧张起来:“去医院干什么?
哪里不舒服?”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笑得意味深长。“例假推迟了,我去查查,
是不是……有了。”顾宴臣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那是狂喜。
也是上一世他亲手扼杀的希望。“我陪你去!现在就去!”“不用了,你在家处理伤口,
顺便……”我瞥了一眼地上装死的苏柔。“处理一下垃圾。”我拿起包,转身出门。
去医院当然不是为了保胎。那个被苏柔撞伤的受害者还在ICU躺着呢。
我要去拿那份被苏柔销毁,却被受害者家属偷偷备份的监控录像。顾宴臣,苏柔。
你们的棺材板,我已经在钉钉子了。第3章顾宴臣得知我怀孕了。他欣喜若狂,抱着我转圈,
眼里的光几乎要把我灼伤。“晚晚,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我发誓,这一世,
我一定拼了命保住你和孩子!”第二天,十个黑衣保镖把别墅围得水泄不通。我走到哪儿,
他们跟到哪儿,连我上厕所都要守在门口。美其名曰保护,在我看来,就是最高级别的软禁。
顾宴臣以为这是爱。可我一闭上眼,就是前世在监狱里,冰冷的铁床上,
孩子化作一滩血水从我腿间流走的画面。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这个流淌着渣男血脉的孩子,
我根本不想要。苏柔果然按捺不住了。她买通了给我炖安胎药的保姆。
我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闻到了一股不易察草的腥味。是堕胎药。我笑了。当着保姆的面,
我“一不小心”手滑,整碗药都泼进了窗台那盆名贵的君子兰里。保姆脸色煞白。
我装作惋惜的样子:“哎呀,这花可惜了。”三天后,君子兰枯死,成了铁证。
顾宴臣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要向全世界宣布我的身份。他说要给我独一无二的尊贵。
可笑。宴会上,苏柔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白色鱼尾裙出现了。灯光下,她楚楚可怜,
像一朵被风雨欺凌的小白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顾宴臣的脸色很难看。
我却挽着他的手臂,对他甜甜一笑。“宴臣,你看,苏**好像很喜欢我呢。”我端着酒杯,
主动走向二楼的楼梯口。苏柔果然跟了上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林晚,
别以为你怀孕了就能坐稳顾太太的位置。”“宴臣爱的人,永远是我。”我轻笑一声,
凑近她。“是吗?那他怎么会为了我,给你一巴掌呢?”苏柔的脸瞬间扭曲了。
她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个**!如果不是你命大,早在监狱里就被人玩死了!
”就是这句。我悄悄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开关。下一秒,我看着她朝我伸过来的手,
身体顺着那股力道,主动向后倒去。我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滚下十几级台阶。
藏在裙摆下的血包瞬间破裂。“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鲜血迅速染红了我的白裙,像一朵盛开在地狱的红莲。全场哗然。“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顾宴臣发疯一样冲过来,抱住我时浑身都在抖。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声嘶力竭地指向楼梯上方的苏柔。“苏柔!你为什么要这么狠!
为什么要推我!”第4章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顾宴臣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掐着苏柔的脖子。前世今生的恨意交织,他恨苏柔,
再一次“杀”了他的孩子。“不是我!宴臣,不是我推的!”苏柔拼命挣扎,哭得撕心裂肺。
可几十双眼睛都看见了,百口莫辩。顾宴臣甩手把她扔在地上,
对保镖下令:“把她关进地下室,给我好好招待!”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眼神却冷得像冰。医生走出病房,沉痛地宣布:“抱歉顾总,孩子……没保住。
”顾宴臣瞬间崩溃,噗通一声跪在我的床边,痛哭流涕。他左右开弓,狠狠扇着自己的耳光。
“晚晚,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你打我,你骂我,求你别不理我!”我伸出手,
像安抚一只可怜的小狗,轻轻抚摸着他布满泪痕的脸。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宴臣,
我不怪你。”“只要你帮我杀了苏柔,我们就重新开始,好不好?”顾宴臣的眼睛亮了,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以为只要杀了苏柔,就能消除我的恨,就能重获幸福。
他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冲向了地下室。“晚晚你等我!
我马上就回来!”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间,我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脸上的柔弱和悲伤褪去,
只剩下冰冷嗜血的快意。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110吗?
”“我要报案,这里有人杀人未遂。”“还有……我要实名举报,顾氏集团总裁顾宴臣,
涉嫌多起商业诈骗和包庇交通肇事罪。”警察来得很快,包围了医院和顾家别墅。
我不仅有苏柔肇事的全部证据,还让黑客大佬,黑进了顾宴臣的电脑。
他为了填补苏柔挥霍无度而挪用公款的所有铁证,都在我手里。
当顾宴臣满手是血地从地下室出来时,迎接他的不是我的拥抱。而是冰冷的手铐。
他被押上警车,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二楼。我正站在阳台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的红酒,
完好无损地对他笑。流产是假的。孩子,早在三天前就被我亲手打掉了。我用唇语,
一字一句地对他说。“第99次求婚是在坟前?”“不,这一次,我要在你的刑场上喝香槟。
”第5章顾宴臣被带走时,外面警笛声震天。他被两个警察押着,
罪名一长串:故意伤害、挪用公款、包庇罪。苏柔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被捅了一刀,没死,
但也被警察从地下室里抬了出来。等待她的是交通肇事逃逸的指控。
听说他们在审讯室里互咬,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狗咬狗,一嘴毛。
我以受害者家属和顾氏股东的身份,优雅地坐在了警察对面。“警官,我这里有一份录音。
”我按下播放键。苏柔尖锐又恶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如果不是你命大,
早在监狱里被人玩死了!”“那个孽种,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下,
她想抵赖是“过失”伤人都不可能了。主观恶意,板上钉钉。顾宴臣在看守所里,
居然还做着他的春秋大梦。他托律师带话,说他知道我不是真的想告他,我是被逼的。
他说他爱我,等他出来,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一家三口?他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孩子,
已经被我亲手处理掉了。我申请了探视。隔着一层冰冷的防弹玻璃,
我看到了几天未见的顾宴臣。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看到我时,
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灼热的光。那光,看得我只想吐。“晚晚,你来了!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你听我解释,我报警只是权宜之计,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我拿起电话听筒,
看着他那张写满深情的脸,笑了。“顾宴臣,你是不是觉得,你重生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