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怕,放松。”
江梨迷迷糊糊间,被人圈在怀中。
滚烫的体温贴上来,男人嗓音低沉暗哑,在耳畔呢喃。
热,好热。
浑身软得厉害,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艰难睁开眼。
古雅精致的寝殿内,衣裳散落一地,空气中浮着淡淡的酒香,暧昧又旖旎。
眼前的男人宽肩窄腰,五官轮廓深邃立体,肌肤冷白,八块腹肌,线条利落。
江梨:这大帅哥是谁?怎么**上衣?
还抱着她猛亲!
一股陌生记忆猛地涌入脑海。
她穿书了!
男人是书中男主,东宫太子陆沉聿。
人前光风霁月,君子端方,清冷禁欲到让人不敢靠近。
人后却阴鸷偏执,狠戾病娇,连血都是冷的。
原著里,他弑父登基,杀伐果断,朝堂上人人畏他如虎。
而她……
江梨猛地吸了口凉气,整个人都差点窒息。
她穿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
一个蠢到极致、痴恋太子、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
原主爬上太子床,玷污太子清白。
最后被当场捉奸。
太子震怒,下令乱棍打死。
更惨的是,原主一家也被牵连,抄家流放,尸骨无存。
江梨脑子“嗡”地一声。
完了。
刚睁眼,已经在太子床上了。
原主这大黄丫头真是宁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后果却要她来承担?!
她担不了一点!
床榻微微下陷。
男人单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压在枕侧,另一只手稳稳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他俯身压下,俊美的脸埋进她颈间,深深嗅了一口,像是闻到了世间最让他上瘾的味道。
那一瞬,他的神情竟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味毒药。
越靠近,越要命,越上瘾。
江梨瞳孔微缩,强忍着恐惧,余光往下扫了一眼。
……还好。
裤子还没脱。
一切还来得及挽回。
她刚松了口气,男人喉结滚动,牙齿轻轻啃噬她的脖颈,像想咬破皮肉,却又舍不得。
最后只是克制地轻轻吸吮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红痕。
江梨被痒得缩起脖子,声音发颤:“不要……”
她想躲开。
可身体里激荡的痒意却让她浑身颤栗。
好想贴贴……
想要他……
江梨欲哭无泪。
原主这是中了媚药,所以来找太子纾解。
能不能别这么背啊!
下一瞬,滚烫的唇压了下来。
男人的吻强势而霸道,像是要把她所有呼吸都夺走。
江梨浑身僵硬,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躲开。
牙齿不小心磕破他的唇瓣。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
男人低笑了一声。
眼底暗火翻涌,像压抑许久的野兽终于闻到了血腥。
他伸手抹了一下唇角的血,眼神幽暗得可怕。
笑意温柔,却危险到极致。
“小野猫。”
江梨懵了。
不对。
这剧情不对。
按原著,他该将她踹下床,喊侍卫把她拖出去杖毙!
可他现在——
像是在享受。
像是她越挣扎,他越兴奋,越沉醉。
江梨浑身汗毛倒竖,脑子飞快转动。
他喝醉了。
一定是喝醉了!
所以他才会失控。
等他醒酒……
想到原著里自己被乱棍打死的结局,江梨胃里一阵翻涌,冷汗瞬间浸透背脊。
她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
“太子殿下……您醉了……请自重!”
这句话出口,她自己先慌了!
娇软破碎的嗓音,哪里像拒绝?
分明像是故意撩拨!
原主的声音,这么柔、这么媚的么?
哪个男人顶得住啊?
简直要她老命了!
果然。
男人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断裂。
像饥渴到濒死的人看见清泉,想要溺死在里面。
他的手掌扣得更紧,呼吸急促,指尖都在轻颤,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狂热。
“梨梨……”
他叫她名字时,像是咬在舌尖上,温柔又偏执。
江梨心脏狂跳,整个人被他吻得发软,只能发出细碎呜咽。
男人的唇落在她耳垂,嗓音哑得不像话:
“乖梨梨,抱紧我。”
江梨眼泪瞬间滚出来。
她拼命摇头,声音断断续续:
“不……不是这样的……我错了……不要……你松手……”
她是真的怕。
怕到骨子里。
她脑子里全是自己被乱棍打死的画面,血肉模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男人却像听不见她的恐惧,只是鼻尖蹭着她的,低声哄着:
“不要我松手?”
江梨哭得发抖:“不……”
男人却笑了,嗓音低低沉沉,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好。”
话音落下,他将她抱得更紧。
衣裳揉皱、凌乱、飘落。
空气都变得滚烫、黏腻。
江梨眼眶瞬间红透,指尖抓紧床褥,浑身发颤。
什么清冷禁欲?
什么君子端方?
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疯狗!
她羊入虎口,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时间像被拉得漫长。
江梨感觉自己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仿佛是块橡皮泥。
折叠,摊开,翻转,揉搓……
热,痛,麻,痒,各种滋味席卷而来。
更令她无所适从的,还有那股伴随着毁灭与恐惧的巨大快乐……
她的哭泣求饶,不仅没让男人心软,反而像最强劲的媚药,让他更疯,更上头。
中了媚药的分明是她啊!
直到门外忽然传来轻叩声。
“咚、咚。”
声音不急不缓,却像一把刀,硬生生劈开殿内滚烫的热浪。
紧接着,一道柔媚的女声小心翼翼响起:
“殿下,醒酒汤好了。”
江梨混沌的脑子猛地清醒了一瞬。
醒酒汤?
她眼皮狂跳。
原著里,捉奸的戏码,就是从“有人敲门送醒酒汤”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