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玉焚心,一世倾权

烬玉焚心,一世倾权

主角:云舒苏晚卿萧玦
作者:九天剑尊

烬玉焚心,一世倾权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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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潭重生腊月二十三,祭灶日,雪落无声。云舒被铁链锁在城郊废弃的水车下,

刺骨的河水漫过她的腰腹,每一次水车转动,铁链都会勒紧她的手腕脚踝,

磨出的血珠在冰水里瞬间凝固成细小的冰晶。意识模糊间,

她仿佛又看到了三天前的那场大火——曾经属于镇国公府的百年宅院,

在冲天火光中噼啪作响,父亲被污蔑通敌叛国,押赴刑场时头颅落地的闷响,

母亲和兄长被乱刀砍杀时溅在她裙摆上的温热血渍,还有她曾经视若亲妹的苏晚卿,

穿着本该属于她的嫁衣,依偎在她未婚夫萧玦的怀里,笑着对她说:“姐姐,你的身份,

你的爵位,你的男人,从此都是我的了。”“咳……咳咳……”冰水呛进肺腑,

云舒猛地回神,剧烈的咳嗽让她单薄的身子蜷缩起来。她不是应该死了吗?在那场大火里,

被苏晚卿亲手推下井台,坠入无边黑暗。可为何此刻,她会在这里?手腕上的剧痛传来,

云舒低头,借着雪光看清了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这不是井台坠落的伤,而是三年前,

她为了救萧玦,被刺客砍中的旧伤!她猛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官道,

一辆熟悉的青篷马车正缓缓驶过,车帘掀开一角,露出苏晚卿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而车辕上坐着的,正是尚未及冠、却已崭露头角的萧玦。是了,她想起来了。

这不是镇国公府被灭门的那一天,而是三年前的腊月二十三,她被苏晚卿设计,

以“私通外男”的罪名,被父亲罚跪祠堂后,又被苏晚卿的人拖到这里,

故意让萧玦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为日后苏晚卿夺走她的一切埋下伏笔。上一世,

她在这里被冻了整整一夜,若非忠心老仆拼死相救,早已殒命。可即便活了下来,

她也因为这场“丑闻”声名狼藉,父亲对她失望透顶,萧玦对她渐生嫌隙,

而苏晚卿则趁机步步为营,最终夺走了她的一切,让镇国公府满门抄斩,无一幸免。

“老天有眼……竟然让我重活一世……”云舒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冰冷的河水仿佛不再刺骨,取而代之的是灼烧般的恨意。她死死盯着那辆远去的马车,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与冰水交融。苏晚卿,萧玦,

还有那些所有参与构陷镇国公府、害死她亲人的人,这一世,我云舒回来了。你们欠我的,

欠镇国公府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她开始奋力挣扎,

手腕和脚踝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眼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复仇!就在这时,她的指尖突然触到了腰间一个坚硬的物体,

是一块暖玉。这是母亲在她及笄时送她的礼物,上一世她被推下井时,这块玉也一同坠入,

没想到这一世竟然跟着她回来了。就在她握住暖玉的瞬间,

一股温热的气流突然从玉中涌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游走,

原本冻得僵硬的四肢渐渐有了知觉,连伤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云舒心中一动——这块玉,

难道有什么玄机?上一世她从未发现过。来不及细想,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是苏晚卿派来“确认”她是否已死的人。云舒眼神一凛,迅速收敛气息,

将身体往水车下方的阴影里缩了缩。她记得,上一世老仆是在子时前后找到她的,

现在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她必须撑到那时,而且,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

只是被动地等待救援。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黑衣汉子举着火把,走到水车旁,

探头探脑地往水里看。“老大,这丫头不会真冻死了吧?这么冷的天,泡在水里,

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管她死没死,苏姑娘说了,务必让她活不成。

”被称作老大的汉子冷笑着,举起手中的柴刀,就准备往水里砍去,“直接砍断铁链,

让她沉下去,永绝后患!”云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握紧了手中的暖玉,

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流,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深吸一口气,

将那股气流集中在右手,趁着那汉子俯身的瞬间,猛地将手中的暖玉朝着汉子的后脑勺砸去!

“砰!”暖玉蕴含着气流,力道远超寻常,那汉子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火把掉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瞬间熄灭。另一个汉子吓了一跳,刚要惊呼,

云舒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将脚边的一块石头踢了过去,正好砸中他的膝盖。“啊!

”汉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云舒趁机抓住铁链,借着暖玉传来的气流,

猛地用力一扯——“哐当”一声,本就因常年锈蚀而不牢固的铁链,竟然被她生生扯断了!

她踉跄着从水里爬出来,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寒风一吹,冻得她牙齿打颤,

可她却丝毫不敢停留。她捡起地上的柴刀,走到那个还在哀嚎的汉子面前,

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汉子被她眼中的狠厉吓得魂飞魄散,

结结巴巴地说:“是……是苏姑娘……苏晚卿……她说……说要让你死在这里……”“很好。

”云舒点点头,没有再多问,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他。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再也不是那个天真软弱、任人宰割的镇国公府嫡女了。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

手上沾了第一滴血,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远处传来了老仆焦急的呼喊声:“**!**!

你在哪里?”云舒收起柴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雪地里,她的脚印深深浅浅,

每一步都坚定无比。寒风吹起她湿透的发丝,露出一张苍白却眼神锐利的脸。苏晚卿,萧玦,

等着我。这一世的游戏,由我来开局。第二章初露锋芒回到镇国公府时,天已微亮。

云舒被老仆扶着,刚踏进垂花门,就看到苏晚卿穿着一身素白的襦裙,眼眶红红地迎了上来,

一见她就扑了过来,哽咽着说:“姐姐!你可算回来了!你昨天一夜没回,我担心死了,

父亲也生气了,一直在祠堂等着问你话呢!”若是上一世,

云舒定会被她这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感动,以为她是真心关心自己。可如今,

看着苏晚卿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与算计,云舒只觉得无比恶心。她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苏晚卿扑了个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妹妹有心了。”云舒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温度,

“不过,我昨夜遭遇了什么,妹妹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苏晚卿的脸色瞬间白了白,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委屈地说:“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昨天一直在府里,怎么会知道你遭遇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妹妹,

妹妹帮你做主!”“哦?是吗?”云舒冷笑一声,抬起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腕,

在苏晚卿面前晃了晃,“那妹妹倒是说说,我这手腕上的伤,还有身上的冰水,是怎么回事?

总不会是我自己闲着没事,跑去水车下玩水,还特意让铁链把自己勒伤吧?

”苏晚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强作镇定地说:“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

或许……或许是你不小心摔倒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歹人?”“歹人?”云舒步步紧逼,

声音陡然提高,“什么样的歹人,会知道我被父亲罚跪祠堂,还能精准地把我拖到水车下,

正好让萧玦哥哥看到?又是什么样的歹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镇国公府的嫡女下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引来了不少路过的仆妇和丫鬟。苏晚卿最怕的就是事情闹大,

脸色更加难看,拉着云舒的胳膊就想往偏僻的地方走:“姐姐,有话我们回房说,

别在这里让人看了笑话。”“笑话?”云舒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

让苏晚卿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我镇国公府的嫡女,被人陷害,

险些冻死在荒郊野外,这不是笑话,这是奇耻大辱!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就在这时,

父亲云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吵什么?成何体统!”云舒循声望去,

只见父亲穿着一身朝服,脸色铁青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族中长辈。显然,

苏晚卿早就已经派人去通知了父亲,想让父亲看到她“不知悔改”的样子,

进一步加深对她的不满。上一世,父亲就是因为听信了苏晚卿的谗言,

加上看到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由分说地就罚她禁足三个月,

还取消了她参加宫宴的资格,让苏晚卿趁机顶替了她的位置,在宫宴上大放异彩,

引起了皇后的注意。这一世,云舒绝不会让历史重演。不等父亲开口,

云舒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却字字清晰:“父亲,女儿冤枉!

女儿昨日在祠堂罚跪,不知为何突然晕了过去,醒来时就已经在城郊的水车下,被铁链锁着,

险些丧命!若不是忠伯拼死相救,女儿恐怕再也见不到父亲了!”她说着,

指了指身边的老仆忠伯。忠伯立刻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大声说:“国公爷明鉴!

老奴昨日子时在水车下找到**时,**已经冻得奄奄一息,

手腕脚踝都被铁链勒得血肉模糊,旁边还有两个黑衣人的尸体,看样子是想杀人灭口!

”云毅皱了皱眉,看向苏晚卿:“晚卿,你昨天不是说,看到舒儿偷偷跑出府了吗?

”苏晚卿脸色煞白,连忙跪倒在地,哭着说:“父亲,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昨天看到一个身影很像姐姐的人出了府,以为是姐姐偷偷跑出去了,就赶紧告诉了您,

我没想到……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定是我看错了,都是我的错,

害了姐姐……”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副自责不已的模样,若是换作平时,

云毅定会心疼地安慰她。可今天,云舒早有准备。“妹妹说看错了?”云舒冷笑一声,

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到云毅面前,“父亲,您看这枚玉佩。这是昨天那两个黑衣人的,

女儿在他们身上找到的。女儿记得,这枚玉佩,是去年生辰时,萧玦哥哥送给妹妹的礼物,

妹妹一直戴在身上,怎么会出现在黑衣人的身上?”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晚卿身上。

苏晚卿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间,那里空空如也——她的玉佩,

昨天派黑衣人去抓云舒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她还以为找不回来了,

没想到竟然被云舒拿到了!“不……不是的!”苏晚卿急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说,

“这枚玉佩……这枚玉佩不是我的!是姐姐你陷害我!一定是你!”“我陷害你?

”云舒站起身,走到苏晚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妹妹,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这枚玉佩是不是你的?府里的丫鬟仆妇谁不知道,这枚玉佩是萧玦哥哥亲手为你挑选的,

上面刻着一个‘晚’字,你敢说不是吗?”苏晚卿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云毅拿过玉佩,仔细一看,果然在玉佩的背面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晚”字。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苏晚卿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晚卿,你太让我失望了!

舒儿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苏晚卿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父亲,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萧玦哥哥了,我怕姐姐抢走他,

所以才……才一时糊涂,做出了这种事……求父亲饶了我这一次吧!

”云舒看着她卑微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恨意。上一世,

你害我家破人亡的时候,可曾想过饶我一次?“父亲,”云舒开口,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妹妹虽然有错,但终究是一时糊涂。

女儿看在她是父亲养女的份上,不愿过多追究。只是,这枚玉佩事关萧玦哥哥的名声,

若是传出去,对萧家和我们镇国公府都不好。不如,就将妹妹禁足在她的院子里,

抄写《女诫》一百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也算是给女儿一个交代,

给萧玦哥哥一个交代。”她这番话,既给了父亲台阶下,又点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还表现出了自己的“大度”,让族中长辈都纷纷点头称赞。

云毅也觉得这个处理方式比较妥当,毕竟苏晚卿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有错,

但也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好,就按你说的办。”云毅冷冷地对苏晚卿说,“从今日起,

你禁足于晚晴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院子一步!好好抄写《女诫》,反省自己的过错!

”苏晚卿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哭着被丫鬟扶了下去。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云舒一眼,

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云舒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苏晚卿,

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慢慢讨还。解决了苏晚卿,云舒又看向父亲,

轻声说:“父亲,女儿还有一事相求。”“你说。”云毅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看着女儿苍白却坚定的脸,心中有些愧疚。“女儿想请父亲允许,从今日起,

女儿要跟着族中的武师习武。”云舒一字一句地说,“昨日的事情让女儿明白,

没有足够的力量,只能任人宰割。女儿不想再像昨天那样,只能被动地等待救援,

女儿要保护自己,保护我们镇国公府。”云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女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在他的印象里,云舒一直是个娇生惯养、喜欢琴棋书画的姑娘,怎么会突然想习武?“舒儿,

习武很苦,而且女孩子家,学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干什么?”云毅皱着眉说。“父亲,

”云舒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女儿知道习武很苦,但女儿不怕。

女儿只想拥有保护自己和家人的能力,不想再让昨天的事情重演,

不想再让镇国公府因为女儿而蒙羞。求父亲成全!”她的眼神太过坚定,让云毅无法拒绝。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习武之事,不可半途而废,

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谢谢父亲!”云舒心中一喜,连忙磕头谢恩。她知道,

习武只是第一步。她不仅要习武,还要想办法弄清楚那块暖玉的秘密,更要开始布局,

为三年后的那场灭门之灾做好准备。苏晚卿被禁足,萧玦那边也需要一个交代。云舒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锐利如刀。萧玦,我们也该好好算算了。

第三章暖玉玄机回到自己的院子“听雪院”,云舒终于松了一口气。丫鬟青竹连忙上前,

为她换下湿透的衣服,又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姜汤。“**,您可算没事了!

”青竹一边为她擦着头发,一边红着眼眶说,“昨天晚上,我听说您不见了,吓得一夜没睡。

幸好忠伯找到了您,不然……”青竹是云舒的陪嫁丫鬟,忠心耿耿,上一世为了保护云舒,

被苏晚卿的人活活打死。这一世,云舒绝不会让她再落得那样的下场。“傻丫头,哭什么。

”云舒摸了摸青竹的头,温柔地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以后,我会保护好自己,

也会保护好你的。”青竹用力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说:“**,

刚才萧公子派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给您的。”云舒接过信,拆开一看,里面是萧玦的字迹,

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和关切,说昨天在水车旁看到她那般模样,心中十分担忧,

又听说她遭遇了意外,特意写信来询问她的情况,还说今日会亲自来府中探望她。

云舒看着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玦,上一世你就是这样,一边对我虚情假意,

一边又和苏晚卿暗通款曲,最终亲手将我推入地狱。这一世,你以为一封书信,

几句关心的话,就能弥补你的过错吗?她将信随手放在一边,对青竹说:“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青竹应声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云舒一个人。

她从怀中掏出那块暖玉,放在手心仔细端详。暖玉通体莹白,触手生温,

上面雕刻着复杂的云纹,看起来和普通的暖玉并无二致,可昨天在水车下,

它明明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气流,还增强了她的力气。云舒尝试着再次将意念集中在暖玉上,

果然,一股微弱的温热气流再次从玉中涌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游走,

让她原本疲惫的身体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她心中一动,难道这块玉是一件法器?

可以为她提供内力?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

云舒按照记忆中族中武师教过的最基础的吐纳之法,尝试着引导体内的气流。让她惊喜的是,

那股来自暖玉的气流竟然非常听话,随着她的意念在经脉中运转,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她又尝试着将气流运到手上,然后一拳打在旁边的柱子上。“砰”的一声,

柱子上竟然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拳印!云舒又惊又喜——要知道,她以前连提重物都费劲,

现在竟然能在柱子上留下拳印,这暖玉的力量也太神奇了!就在这时,

暖玉突然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光芒,上面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缓缓流动。

云舒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了一段陌生的记忆——那是关于这块暖玉的来历。原来,

这块暖玉名为“云髓玉”,是上古时期的一件法器,拥有储存和转化天地灵气的能力。

而云舒的母亲,并非普通的世家女子,而是隐世宗门“云隐宗”的弟子,

这块云髓玉是云隐宗的镇宗之宝之一,母亲在离开宗门时,偷偷将它带了出来,送给了云舒,

希望能在危急时刻保护她的性命。只是,云髓玉的使用需要特定的口诀和心法,

母亲担心云舒年纪太小,无法掌控,便没有告诉她,只希望她能将其作为普通的暖玉佩戴。

上一世,云舒直到死,都不知道云髓玉的秘密。这一世,因为她在生死关头的强烈意念,

意外激活了云髓玉,不仅获得了其中储存的灵气,

还得到了使用云髓玉的心法口诀——《云髓心经》。云舒按照脑海中的口诀,

再次尝试运转体内的气流。这一次,气流运转得更加顺畅,而且速度也快了不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正通过云髓玉,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转化为她自己的内力。“太好了!”云舒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有了云髓玉和《云髓心经》,

她的习武之路将会事半功倍,再也不用像普通人那样,

需要耗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才能有所成就。有了足够的实力,她的复仇之路,

也会更加顺畅。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丫鬟的通报:“**,萧公子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云舒收敛心神,将云髓玉重新藏好,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恢复了平静的表情。“知道了,

我这就过去。”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眼神锐利的脸,深吸一口气。萧玦,

我们的账,也该开始算了。前厅里,萧玦正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不安。

他昨天在水车旁看到云舒那般模样,心中确实有些愧疚。他和云舒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虽然近年来因为苏晚卿的挑拨,对云舒渐生嫌隙,但心中对她还是有几分情谊的。

听到脚步声,萧玦连忙站起身,看向门口。当他看到云舒时,不由愣了一下。眼前的云舒,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以前的云舒,眼神温柔,带着几分娇憨,

而现在的云舒,眼神锐利,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变了一个人。“舒儿,

你怎么样了?昨天的事情,我……”萧玦话没说完,就被云舒打断了。“萧公子,

”云舒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疏离,“我没事,劳烦萧公子挂心了。”萧玦愣了一下,

显然不习惯云舒这样称呼他,也不习惯她这般疏离的态度。他连忙说:“舒儿,

你怎么对我这么客气?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吗?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

我不该听信晚卿的话,误会你……”“误会?”云舒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萧公子,你所谓的误会,就是在看到我被铁链锁在水车下,浑身湿透,

狼狈不堪的时候,不仅没有上前救我,反而转身就走,还对我避之不及吗?

”萧玦的脸色瞬间涨红,眼神有些躲闪:“我……我昨天以为你是真的私通外男,

所以才……”“所以你就可以不管我的死活?”云舒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提高,“萧玦,

你我青梅竹马十几年,你竟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就因为苏晚卿的一句话,

你就认定我是那样的人?就因为看到我狼狈的模样,你就可以对我弃之不顾?

”萧玦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昨天他看到云舒那般模样,确实是因为听信了苏晚卿的话,加上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觉得云舒丢了他的脸,所以才转身就走,没有上前救援。“舒儿,我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萧玦放低姿态,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我以后再也不会听信晚卿的话了,我会相信你,保护你……”“不必了。

”云舒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决,“萧公子,经过昨天的事情,我算是看清楚了。你我之间,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干。

”她说完,转身就想走,却被萧玦一把拉住了手腕。“舒儿,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们从小到大的情谊,你都忘了吗?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云舒猛地甩开他的手,

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萧玦,我以前是喜欢你,那是因为我瞎了眼!现在我醒了,

再也不会喜欢你了!你若是识相,就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再来打扰我!否则,

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萧玦被她眼中的狠厉吓得后退了一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云舒,

仿佛一只被惹急了的刺猬,随时准备亮出自己的尖刺。就在这时,

云舒突然感觉到体内的内力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手腕上的云髓玉也开始发热。她心中一惊,

连忙收敛心神,按照《云髓心经》的口诀,将内力压了下去。萧玦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只是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

云舒会变成这样。难道真的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伤透了她的心?“舒儿,你等着!

我不会放弃你的!”萧玦说完,愤愤地转身离开了。云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玦,放弃?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这一世,

我不仅要让你失去我,还要让你失去你所珍视的一切,就像上一世你对我做的那样。

回到听雪院,云舒再次拿出云髓玉,仔细研究起来。她发现,随着她内力的增长,

云髓玉的光芒也越来越亮,而且她能感觉到,云髓玉中还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只是目前她的实力还不够,无法完全解锁。“看来,我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

”云舒喃喃自语。她不仅要习武,还要学习兵法谋略,要积累自己的势力,

为三年后的那场大战做好准备。镇国公府的灭门之灾,不仅仅是苏晚卿和萧玦的陷害,

背后还牵扯着朝堂上的权力斗争。上一世,父亲就是因为不愿意依附太子,

而被太子和丞相联手陷害,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这一世,她不仅要复仇,

还要保护好镇国公府,保护好父亲和兄长。她要在朝堂的漩涡中站稳脚跟,

甚至要拥有影响朝局的力量。想到这里,云舒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走到书桌前,

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下自己的计划。第一步,提升实力,熟练掌握《云髓心经》,

成为一名顶尖的武者。第二步,培养自己的势力,拉拢府中的忠心之人,为己所用。第三步,

调查太子和丞相的罪证,为日后扳倒他们做准备。第四步,离间苏晚卿和萧玦的关系,

让他们反目成仇,互相残杀。第五步,在朝堂上为父亲铺路,帮助父亲摆脱困境,

巩固镇国公府的地位。每一步都清晰明了,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但云舒并不害怕,

她从地狱爬回来,就是为了改写命运,复仇雪恨。窗外的雪还在下,听雪院的梅花开得正艳,

鲜红的花瓣在白雪的映衬下,像极了燃烧的火焰,也像极了云舒那颗复仇的心。

第四章锋芒毕露日子一天天过去,云舒一边潜心修炼《云髓心经》,

一边跟着族中的武师习武。有了云髓玉的帮助,她的进步速度快得惊人,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就已经超越了族中修炼多年的武师,成为了一名内力深厚的武者。同时,

她也没有放松对苏晚卿的监视。苏晚卿被禁足在晚晴院,虽然不能出门,但依旧不安分,

时常派人偷偷给萧玦送信,试图挽回萧玦的心,同时也在暗中联络府中的一些旧部,

想要找机会报复云舒。云舒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立刻动手。

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苏晚卿永无翻身之日的时机。很快,这个时机就来了。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京城里举办了一年一度的元宵灯会。按照惯例,

各家王公贵族都会带着家眷前往观灯,皇帝也会亲临现场,与民同乐。

镇国公府自然也不例外。云毅带着云舒和被解除禁足的苏晚卿,一同前往灯会。

苏晚卿经过一个月的禁足,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但眼神中的算计却丝毫未减。她知道,

这是她重新获得萧玦青睐、打压云舒的好机会。来到灯会现场,到处都是人山人海,

灯火辉煌。云舒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面罩着一件狐裘披风,长发简单地挽了一个发髻,

插着一支碧玉簪,看起来清丽脱俗,又带着几分英气。萧玦早已在灯会门口等候,看到云舒,

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想要牵她的手:“舒儿,你来了。”云舒不动声色地避开,

语气平淡:“萧公子。”萧玦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有些不悦,但看到云舒绝美的容颜,

又忍不住软下语气:“舒儿,我们一起去看灯吧?前面有猜灯谜的活动,

据说猜对了还有奖品。”“不必了,我还有事。”云舒说完,转身就想走,

却被苏晚卿拦住了。“姐姐,你怎么能对萧玦哥哥这么冷淡呢?”苏晚卿笑着说,

“今天是元宵佳节,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一起去玩嘛。

萧玦哥哥特意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呢。”她说着,偷偷用手肘撞了云舒一下,

想要将云舒推到萧玦怀里。若是上一世,云舒定会狼狈地摔倒在萧玦怀里,

让周围的人看笑话。可这一世,云舒早有防备。就在苏晚卿的手肘即将碰到她的时候,

云舒猛地侧身,同时伸出手,轻轻一推。苏晚卿重心不稳,尖叫一声,

朝着旁边的一个灯笼架倒去。“砰!”灯笼架被撞倒,上面的灯笼纷纷掉落,

火焰瞬间点燃了旁边的帷幔。现场顿时一片混乱,人群尖叫着四处逃散。“晚卿!

”萧玦惊呼一声,连忙冲过去,将苏晚卿扶了起来。苏晚卿吓得脸色苍白,

哭着说:“萧玦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是姐姐,是姐姐推我!她故意想让我出丑!

”周围的人听到苏晚卿的话,纷纷将目光投向云舒,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指责。

云舒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想要推我,结果反作用力太大,自己倒了下去,怎么能怪我呢?

在场这么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她说着,看向周围的人:“各位乡亲父老,

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是这位苏姑娘先动手推我,我只是下意识地避开,她自己倒了下去,

还撞倒了灯笼架。我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天打雷劈!”周围的人纷纷点头,

刚才的一幕确实被很多人看到了。虽然苏晚卿哭得梨花带雨,但大家也不是傻子,谁是谁非,

一眼就能看出来。苏晚卿的脸色更加难看,她没想到云舒竟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还懂得利用周围的人来为自己作证。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队禁军簇拥着皇帝和皇后走了过来。原来,灯笼架着火的事情惊动了皇帝。

“发生了什么事?”皇帝皱着眉,沉声问道。萧玦连忙上前,跪倒在地:“启禀陛下,

是小女苏晚卿不小心撞倒了灯笼架,引发了火灾,还请陛下恕罪。”他虽然喜欢苏晚卿,

但也知道在皇帝面前,不能说谎,否则只会连累自己和萧家。苏晚卿听到萧玦的话,

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萧玦哥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姐姐推我!

”皇帝的目光落在苏晚卿身上,眼神冰冷:“哦?是吗?刚才这位姑娘说,是你先动手推她,

她只是正当防卫。在场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你还想狡辩?”苏晚卿吓得浑身发抖,

说不出话来。皇后也皱着眉,对苏晚卿的印象瞬间变差。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心机深沉、喜欢搬弄是非的女子。“陛下,”云舒上前一步,跪倒在地,

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此事皆是因臣女而起,还请陛下不要怪罪萧公子和苏姑娘。

元宵佳节,本是喜庆之日,一场小意外,不必太过在意。只是灯笼架着火,惊扰了圣驾,

臣女愿承担一切责任。”她这番话,既表现出了自己的大度,又给了皇帝台阶下,

让皇帝对她刮目相看。皇帝点了点头,说:“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此事就到此为止。不过,

以后要多加小心,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谢陛下。”云舒磕头谢恩,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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