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好脸色,说什么都不吭声,这纳妾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回了房,江云舟从背后抱住我,温声哄道:“我真的没有纳妾的意思,阿宁,你别误会我。”
他的吻流连在耳鬓:“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今天就欢迎得热烈一点吧。”
纳妾或许不是他的意思。
可婆母提出来时,他也没有反对不是吗?
若真是怜惜孤弱,教她识文断字,谋份生计,认为义妹,这些都不行吗?
不过是江云舟也在试探我的底线罢了。
思及此,我推开他。
他以为是我嫌弃他,便立即去浴室沐浴。
外头下起了大雨,天色昏暗,我心乱如麻。
我走到窗边,想把窗户关严实。
结果风一吹,窗扉大开。
萧行弋浑身湿透,站在窗边,一双阴鸷的眼睛盯着我,面无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