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这玩意的嘴塞住。”
盛欢看着他递来的瓶装奶,下巴差点跌到了地上。
“你认真的吗。”
楼岸见她不接,扬了扬手,“快点啊。”
怀里的楼耀哭得叫人脑仁疼,盛欢也急了,“这能喝吗?”
“怎么不能喝,都是牛奶,还分什么人喝的畜牲喝的。”
盛欢大声道,“都是脑子,为什么就你的是豆腐脑。”
“我警告你啊!”楼岸指着她说,“别跟个池塘里的蛤蟆似的,叫起来没完!”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你这款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我带个孩子就能嫁得出去啦?”盛欢瞪着他反驳。
气氛瞬间安静了。
楼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看着她怀里饿得嗷嗷哭的小屁孩。
她脸颊上婴儿肥还未退尽,却像个宝妈一样围着奶粉尿布转。
自己还是个少女就学起带孩子。
到了喉咙的顶嘴又咽了下去。
楼岸转身,语气缓了下来,“先给个奶嘴对付对付,没有热水了,要烧。”
盛欢并不是一个不依不饶的人。
他软了脾气,她也没再继续追究。
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转头去找奶嘴。
楼岸一边烧水,一边嘀咕。
“我可不是可怜你,小屁孩哭得我脑子疼,我是男人,懒得跟你们这帮小的斗。”
盛欢坐在沙发上,怀里的小楼耀估计是饿急眼了。
闭着眼睛,一顿猛嘬没有奶的奶嘴。
小鼻子小眼睛哭的红彤彤的,还难过得一抽一抽的。
“好了没啊?”盛欢催促道。
男人为什么干活总是这么慢吞吞的。
楼岸一勺一勺的挖奶粉,“嚷嚷什么啊嚷嚷,嫌慢就自己弄。”
“自己弄”这三个字让盛欢觉得这一切是她的全责。
“他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盛欢说。
楼岸摇着奶瓶过来,“难道是我的责任?”
盛欢说,“长兄如父!”
楼岸将奶瓶递给她,“我没长胸,当不了他爹。”
盛欢一把夺过来奶瓶,“你不当爹是好事。”
“知道自己脑子不好使不遗传给后代也是一种美德。”
“盛欢!”楼岸拧眉一喝。
吓得正在吃奶的小楼耀撒手一惊。
盛欢也是个脾气冲的主,“声小点,显得你嗓门大啊。”
看着她这嚣张的模样,楼岸恨不得掐死她。
但是他不能。
要不然这爱吃又爱哭的小鬼扔给他,不出三天他就得疯。
现在他睡觉都恨不得睁一只眼放哨,生怕盛欢跑路。
没关系,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该庆幸你还有点价值,要不然就你这脾气,不挨揍算你运气好。”
“你什么意思!”
楼岸耸耸肩,往旁边一坐,“没什么意思,感慨猪肉涨价了而已。”
盛欢斜眼瞪他,“你麻将打多了?这么能杠。”
电话**打断了空中的火焰。
楼岸接听电话,“找**嘛?”
“岸哥,兄弟们都听说了你的事,心情不好就出来喝两杯吧。”
虽然没有开免提,但是隔的近,盛欢也听见了。
一听楼岸要跑人,她顿时炸毛了。
大声道,“你去一个试试!你敢去我马上走!”
电话那头的宋呈洲嘴巴惊成了O状。
这么泼辣的声音,是欢妹妹?
这可不像老妹,这简直就像个管家婆啊。
楼岸闭了闭眼睛。
没想到一向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他也有被束缚的那一天。
但是男人的尊严让他到死都得嘴硬。
“不了,我现在走不开,家人更需要我陪,下次吧。”
宋呈洲亲耳听见了那位的命令,哪里还敢继续约他。
连忙道,“那好那好,你……多陪陪嫂……啊不,多陪陪欢妹妹,我就先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