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盛灵曾是祁京寒掌心娇纵的红玫瑰,却在听到“床伴而已”四个字后,亲手烧毁旧爱,涅槃归来。当高岭之花跌落神坛,才发现自己早已是她复仇名单上的猎物。
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昂贵的男士雪松香水和情欲发酵的味道。
盛灵的指尖深深陷入祁京寒宽阔的背脊,指甲划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栗。她的长发铺散在真丝枕套上,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红玫瑰,妖冶又脆弱。
在最混乱、最失控的那一瞬,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呢喃。
“盛音……”
只有两个字。
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盛灵猛地睁开眼……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残月。
玻璃上映出她的脸。眼尾泛红,嘴唇被咬破,狼狈不堪。可那双眼睛里,绝望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坚硬和冷静。
想要逃离吗?
想。
想要报复吗?
想。
但她不能就这样走。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逃走,不是她盛灵的风格。他们欠她的,欠母亲的,她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我记住了。”盛灵轻声答道。
祁京寒松开她,转身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似乎在处理什么急事。他一边浏览着屏幕,一边大步走向书房,眉头紧锁。
“给我冲杯咖啡送进来。”
“好。”
盛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嘴角那抹温顺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走进厨房,动作机械地操作着咖啡机,滚烫的热水冲泡着黑色的粉末,香气苦涩。
她端着那杯黑咖啡……
祁京寒坐在沙发里,膝盖上摊着平板电脑,手指偶尔滑动。盛灵依偎在他身侧,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时尚杂志,目光却落在虚空里。
空气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微的送风声。
盛灵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飘忽:“京寒。”
“嗯。”祁京寒应了一声,没抬头。
“我昨晚……梦见妈妈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软,像浸了水,“她戴着那条项……
盛灵端着一杯温好的安神茶,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书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光线和祁京寒压低的说话声。
“……盛氏那个窟窿,没那么容易填。对,盯着他们最近接触的银行……”声音断断续续。
盛灵在门外站定,屏住呼吸听了两三秒,随即抬手,用指节轻轻叩门。
里面的说话声立刻停了。
“进。”祁京寒的声音传来,带着被打断的不悦。
盛灵推门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