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与春风不用媒

嫁与春风不用媒

主角:盛朝歌李宴高梁禄
作者:八宝豆浆

嫁与春风不用媒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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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推荐:"忍是为了好好活着,不是为了把自己忍成一把灰。

"这是一个关于止损的故事——及时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春风。

第一章:三年冷待1盛朝歌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就是你绣的帕子?针脚歪斜,配色庸俗,你盛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就教出你这种货色?

"高梁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惯常的讥讽。他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

生得一副好皮囊,此刻正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绣了三日的帕子,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

"夫君教训的是。"盛朝歌垂着眼,声音平静。"别叫我夫君。"高梁禄冷笑,"你配吗?

"他将帕子随手扔在地上,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又停住,头也不回地说:"今晚尚书府设宴,

你随我同去。记住,少说话,别给我丢人。""是。"脚步声渐远,盛朝歌才缓缓直起身。

丫鬟春桃赶紧过来搀扶,眼圈都红了:"**,您的膝盖……""不碍事。

"盛朝歌弯腰捡起帕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收起来吧,好歹是三条人命换来的丝线,

别糟蹋了。"春桃一愣:"三条人命?""去年江南水灾,我爹为筹赈灾银,

变卖了家中半数田产。这丝线,是用那笔钱买的。"盛朝歌淡淡道,"高梁禄不知道,

他也不需要知道。"她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株枯死的梅树。那是她嫁进来那年亲手栽的,

高梁禄说碍眼,让人断了它的水。三年了。三年前的洞房花烛夜,高梁禄掀开盖头,

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随即化为冷漠:"盛朝歌,我娶你不过是遵父命。你最好安分守己,

别妄想不该想的。"那时她还天真,以为能焐热这块冰。她学着管家,学着应酬,

学着做一个合格的丞相府二少奶奶。可高梁禄从不正眼看她,只在人前做戏,人后极尽羞辱。

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好,直到半年前,她无意间在书房外听见他和心腹的对话——"公子,

柳姑娘那边……""清漪不同于那些俗物,她聪慧坚韧,虽出身寒微,却有大家风范。

"高梁禄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待高家大事成,必以正妻之礼迎她入门。

""那少夫人……""她?"高梁禄嗤笑,"一个用来装点门面的摆设罢了。盛家早已没落,

她父亲那个胆小如鼠的五品官,不仅不肯给我助益,还常多有教导,他凭什么?!

不过是跟着皇帝老儿淌过几次血水而已,哼!"那一刻,盛朝歌才明白,

这三年她的隐忍、她的讨好、她的期待,全是笑话。她回到案前,铺开一张纸,

果决的提笔写下两个字——和离。2尚书府的宴会觥筹交错,

高梁禄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牵着她的手与人寒暄,时不时深情款款地看她一眼,

引得众人称赞"高公子爱妻如命"。盛朝歌配合地微笑,心里一片冰凉。"高兄,

这位便是嫂夫人?果然端庄贤淑。"一个青衫书生拱手笑道。

高梁禄介绍:"这是清河书院的柳清泉柳兄,我的至交好友。"又指向书生身侧的少女,

"这位是柳兄的妹妹,柳清漪姑娘。"盛朝歌抬眼,看见一个穿着素净衣裙的少女。

柳清漪不算绝色,但眉眼间有一股楚楚可怜的韵味,像一朵风雨中的小白花,

让人忍不住想护在掌心。"见过高夫人。"柳清漪盈盈一拜,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高梁禄的手明显收紧了。盛朝歌感觉到他的变化,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显:"柳姑娘不必多礼。听闻姑娘也在清河书院旁听?女子读书,实属难得。

""清漪只是粗识几个字,不敢当夫人谬赞。"柳清漪怯怯地看向高梁禄,

"还多亏高公子在书院时常加指点……""清漪聪慧,一点就通。"高梁禄脱口而出,

随即意识到失言,补充道,"柳兄与我情同手足,他的妹妹我自然要多加照拂。

"盛朝歌但笑不语。宴会中途,她借口更衣离席,在花园僻静处透气。

却听见假山后传来低语——"高公子,您今日不该那样看我……"是柳清漪的声音,

带着欲拒还迎的娇羞。"清漪,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可是您的夫人……""别提她。"高梁禄的声音冷下来,"她算什么东西,

也配与你相比?"盛朝歌静静地站着,指甲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原来亲耳听见,

反而没那么痛了。她转身离去,裙角扫过花枝,发出细微的声响。"谁?"高梁禄厉喝。

盛朝歌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她走出花园,抬头看见一轮残月,

忽然想起出嫁前母亲说的话:"朝歌,高家门第高,你嫁过去要忍。但记住,

忍是为了好好活着,不是为了把自己忍成一把灰。"她摸了摸袖中的和离书,

嘴角浮起一抹笑。母亲,女儿明白了。第二章:自请下堂3回府的马车上,

高梁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听见了?""听见什么?"盛朝歌看着车窗外。

"别装傻。"高梁禄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盛朝歌,我警告你,不该说的别说。

否则……""否则怎样?"盛朝歌终于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再让我跪三个时辰?

还是断我一个月的炭火?高梁禄,这三年来,你还有什么手段没用过?"高梁禄一愣。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盛朝歌,眼神清明,没有畏惧,没有讨好,像是一潭死水突然结了冰,

冷而硬。"你……""和离书我已经写好了。"盛朝歌从袖中取出那张纸,

"明日我会亲自去求见丞相大人,自请下堂。"高梁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和离?

盛朝歌,你疯了?你凭什么和离?""凭你三年未与我圆房,

凭你跟柳清漪不清不楚还在外败坏我名声,说我善妒不容人——"盛朝歌一字一句,

"高梁禄,这些够不够?""你!"高梁禄扬起手。盛朝歌不躲不闪:"打!你打!

明日我就顶着这张脸去御史台鸣冤,让全京城看看,

温润如玉又爱妻如命的丞相府二公子到底是怎么对待发妻的。"高梁禄的手僵在半空。

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变了。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了,她眼里有坚韧,有决绝,

有光,是那种破釜沉舟的光。"你以为和离这么容易?"他冷笑,"没有我的同意,

你出得了丞相府的门?""那就看高二公子敢不敢赌了。"盛朝歌收起和离书,

"赌我敢不敢把柳清漪的事宣扬出去,赌丞相大人愿不愿意为了你一个风流韵事,

毁了在圣前经营多年的清誉。"马车在丞相府门前停下,盛朝歌率先下车,背脊挺直如松。

高梁禄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这女人,怎么敢?

4丞相高崇在书房接见了盛朝歌。这位权倾朝野的老丞相已经六十有余,

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他看完和离书,又打量了盛朝歌许久。"你确定要和离?""是。

""梁禄虽不成器,但你是他正妻,将来丞相府的荣华富贵,有你一份。

"盛朝歌抬眼:"大人,朝歌要的不是荣华富贵。""那你要什么?""尊严。

"高崇眯起眼。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在战场上与他并肩的人——盛朝歌的父亲盛远山。

那时的他们都还踌躇满志,盛远山在战场上为救他和陛下背上中了一箭,前胸被被砍了一刀。

后来陛下论功行赏,盛远山却只要了个五品闲职,说"朝堂险恶,不及田园"。

他当时还笑盛远山傻,到手的荣华富贵就这么拒了。如今看着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女子,

再想想陛下的诸多防备,忽然明白——盛远山不是傻,是通透。这女儿,倒是像极了她爹。

"若我不同意呢?""那朝歌只好去敲登闻鼓了。"盛朝歌从怀中取出一叠纸,

"这是三年来高梁禄与柳清漪的往来书信抄本,这是他利用柳家置办大量田产的契书,

这是……""够了!"高崇猛地拍案,随即又冷静下来,"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

""大人忘了,朝歌虽只是五品官之女,却也读过书,识得字,更懂得——"她顿了顿,

"防人之心。"高崇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好,好一个盛朝歌。梁禄有眼无珠,错失良配。

和离书我签了,但你记住,出了这个门,丞相府与你再无瓜葛,日后是穷是富,是生是死,

都别来求我。""朝歌明白。"她接过签好字的和离书,郑重一拜,转身离去。走到门口,

高崇忽然开口:"你爹……近来可好?"盛朝歌回头,

看见老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家父身体康健,每日钓鱼养花,不亦乐乎。

""不亦乐乎……"高崇喃喃重复,挥了挥手,"去吧。"5盛朝歌收拾行李时,

高梁禄闯了进来。"你使了什么手段?我爹竟然同意了?""没什么手段,不过是讲道理。

"盛朝歌将衣物放入箱笼,"公子请回吧,男女有别,不合礼数。""礼数?

"高梁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跟我和离,就是最大的不合礼数!盛朝歌,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休弃的妇人,你以为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从写下‘和离’二字,

我就没想过再嫁。"盛朝歌合上箱盖,"高梁禄,这三年我对你,问心无愧。从今往后,

我们两不相欠。""两不相欠?"高梁禄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

现在说走就走,还说两不相欠?"盛朝歌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这就是她曾经以为可以捂热他的心,相伴一生的人?浅薄、自私、自以为是。"高梁禄,

你算过账吗?"她轻声道,"我嫁进来时,陪嫁银子三千两,这三年来我管家,

替你省下的开支不下五千两。你送柳清漪的那套翡翠头面,用的是我的嫁妆铺子的盈利。

你说,谁欠谁?"高梁禄脸色一变。"还有,"盛朝歌掰开他的手指,

"你每月给我那五十两月例,我一分没花,全存在钱庄了。这是存单,还你。

"一张薄薄的纸飘落在地。高梁禄看着那张存单,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他以为盛朝歌离不开他,就像那些藤蔓离不开大树。可现在他发现,这女人不是藤蔓,

她是竹子,看似柔弱,实则中空有节,风来低头,风过挺直。"你不能走。"他听见自己说,

声音竟有些发涩,"我……我可以跟清漪划清界限,我……""晚了。"盛朝歌提起箱笼,

"高梁禄,你从来不懂什么是尊重,什么是爱。你爱的只有你自己。"她走出房门,

春桃和另外两个陪嫁丫鬟已经等在院中。主仆四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丞相府。

高梁禄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觉得心里也空了一块。不,他摇摇头,

一定是错觉。盛朝歌不过是在欲擒故纵,她一个弃妇,能去哪儿?迟早要求着回来。

他这样想着,却忍不住走到窗前,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第三章:浴火重生6盛家住在城南的槐花巷,是个三进的小院子。

盛远山夫妇听说女儿和离归家,没有半句责备,只是红着眼圈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盛夫人拉着女儿的手,眼泪止不住:"那高梁禄不是东西,当初我就说你爹,

什么狗屁婚约,害了我儿……""娘,不怪爹。"盛朝歌替母亲擦泪,"是女儿自己瞎了眼,

如今看清了,还不算晚。"盛远山站在廊下,抽着旱烟不说话。半晌才道:"朝歌,

你可想好了?和离妇人在世人口中……""女儿想好了。"盛朝歌走到父亲面前,郑重跪下,

"爹,女儿想做生意。""做生意?""女儿擅长刺绣,想开个绣庄。不求大富大贵,

但求能养活自己,不拖累爹娘。"盛远山看着女儿,忽然发现她变了。

不是那个出嫁前娇怯怯的小姑娘了,眼里有了锋芒,有了决断。"好。"他磕了磕烟袋,

"爹还有些积蓄,给你做本钱。""爹……""别说了。"盛远山转身进屋,

"我盛远山的女儿,不能让人看扁了。"盛朝歌眼眶一热,重重磕了个头。

7绣庄选址在城西的锦绣街,铺面不大,但位置尚可。盛朝歌取名"惊鸿阁",

取"惊鸿一瞥,念念不忘"之意。开业那日,高梁禄来了。他一身华服,带着几个狐朋狗友,

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其中一人:"哟,这不是高少夫人吗?怎么,沦落到卖针线了?

"盛朝歌正在柜台后算账,头也不抬:"客官想买什么?帕子、荷包还是屏风?

""买你行不行?"高梁禄的友人调笑道,"高兄,你这前妻倒是更有味道了,

不如……""滚。"高梁禄忽然冷下脸。那友人一愣,讪讪地闭了嘴。

盛朝歌这才抬眼:"高公子若是来闹事的,请便。只是这铺子我租了三年,

做生意也在官府签了契书,你砸了我的东西,得照价赔偿。""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高梁禄逼近一步,"盛朝歌,你别装了。和离是你一时冲动,我现在给你个机会,

只要你……""只要什么?"盛朝歌打断他,"只要我给你做妾?还是只要我继续忍气吞声,

看你和柳清漪双宿双飞?"高梁禄一噎。"高梁禄,你听好了。"盛朝歌一字一句,

"我盛朝歌,宁可饿死,也不会回头吃你这口馊饭。""你!"高梁禄扬起手,

却被人从身后攥住了手腕。"光天化日,殴打妇孺,高公子好大的威风。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盛朝歌抬眼,看见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站在门口。他身材高大,

面容刚毅,左眉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损英气,反添几分肃杀。"九、九王爷?

"高梁禄脸色顿变。李宴松开他,淡淡道:"本王路过,看见有人闹事,便进来看看。

丞相府二公子?皇城底下,这么明目张胆,要不要跟我进宫一趟?"高梁禄脸色青白交加,

最终一甩袖子:"我们走!"一行人灰溜溜地离去。盛朝歌向李宴福身:"多谢王爷相助。

""不必谢。"李宴看着她,目光深邃,"盛姑娘,好久不见。"盛朝歌一愣。"三年前,

功宴。"李宴嘴角微微上扬,"你穿着杏子红的裙子,在御花园的梅树下,

说要'嫁与春风不用媒'。"盛朝歌想起来了。那是她出嫁前最后一次进宫,因为婚约已定,

她心情烦闷,在梅树下发了句牢骚。当时似乎有人在附近,她以为是侍卫,

没想到……"王爷记得真清楚。""本王记性一向好。"李宴转身向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

"盛姑娘,这铺子的位置选得不好,锦绣街多是平民,买不起你的绣品。若信得过本王,

明日巳时,来城东的醉仙楼一叙。"不等盛朝歌回答,他已经大步离去。春桃凑过来,

眼睛发亮:"**,九王爷好生威武!而且……他看您的眼神……""别胡说。

"盛朝歌放下笔,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肃然。"**?"盛朝歌抬眼看她,目光清明,

"九王爷在边关浴血奋战,护的是国土安宁,守的是百姓生计。你若拿这些瞎猜轻慢,

是看轻了他。"春桃脸涨的通红,慌忙跪下:“**,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我知道你是好意”盛朝歌语气缓和下来,

伸手扶她:“但以后不能再这么口无遮拦。”8盛朝歌还是去了醉仙楼。

不是因为她对李宴有什么想法,而是她确实需要指点。这三年来她困于内宅,

对外面的商路知之甚少,再这样下去,惊鸿阁撑不过半年。李宴在雅间等她,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王爷。""坐。"李宴亲自给她斟茶,"盛姑娘,

本王开门见山。你的绣品本王看过,针法精妙,立意新颖,缺的是销路。""请王爷指教。

""京城贵妇们喜欢什么?不是实用性,是稀缺性,是故事性。"李宴取出一幅画卷,

"这是本王从西域得来的一种绣法,名为'双面三异绣',正反面图案不同,

针脚却完全一致。若你能学会,京城独此一家。"盛朝歌接过画卷,

眼睛亮了:"这……这是如何做到的?""本王可以派人教你,但有个条件。""王爷请说。

""本王在边关多年,将士们冬衣匮乏。你的绣庄若做大,

每年需无偿为边关将士缝制冬衣三千套。"盛朝歌愣住。她以为李宴会提什么苛刻条件,

没想到……"怎么,不愿意?""愿意!"盛朝歌起身,郑重一拜,"朝歌替边关将士,

谢过王爷。"李宴看着她,目光柔和下来:"盛姑娘,你可知本王为何帮你?""朝歌不知。

""因为三年前我在梅树下看到的是自由、洒脱的你。"李宴轻声道,

"'嫁与春风不用媒',本王当时就想……可惜……"他没说下去,但盛朝歌懂了。他想说,

可惜她已有婚约,可惜他来晚一步。"王爷……""不必有负担。"李宴笑道,"本王帮你,

也是帮自己。边关将士需要冬衣,而你,需要机会。各取所需,公平交易。"他这样说,

盛朝歌反而松了口气。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再陷入一段不对等的关系。若李宴要的是交易,

她给得起。"好,成交。"两只茶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四章:暗流涌动9半年后,惊鸿阁名满京城。

盛朝歌的双面三异绣成了贵妇们争相追捧的珍品,一套屏风能卖到千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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