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但人肉眼可见地迅速消瘦下去,刚刚养出来的一点活气荡然无存。他常常整日整日地坐在窗边,望着外面融雪的竹林,一言不发,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沉寂与绝望。秦昭来的次数,似乎多了些。有时深夜才来,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有时还隐约能闻到极淡的酒气。她来了,常常只是站在他榻边,沉默地看着他。那目光沉甸甸的,压得楚清辞几...
大渊,天启二十三年冬。第一场雪来得早,也来得急,不过一夜,
便将整座帝都永安覆上一层沉甸甸的银白。皇宫深处,飞檐斗拱都失了棱角,
唯余一片肃杀的素净。风卷着雪沫,掠过宫墙夹道,发出呜呜的咽鸣。
楚清辞就是在这个清晨,被带进大渊皇宫的。
他身上是南楚使臣能凑出的、最体面的一套月白色锦袍,却依旧单薄得可怜,
料子在北地干冷的空气里显得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