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向往人间烟火的年兽,阎王只给了我一条忠告:年兽最忌烟花爆竹,每逢除夕,身边必须有人替我挡住烟火。哪怕只有一个人记得关上窗、捂住我的耳朵,我的魂魄就伤不了。一开始,家人把家里所有炮仗收得干干净净。渐渐的,竹马说姐姐工作压力大,跨年得放几个烟花解解闷。只剩爸妈还记得帮我关紧门窗。今年我实在是害怕,在除夕前去求了姐姐。姐姐搂着我的肩膀保证不再放烟花。除夕夜,我放心地跟他们走出家门去吃年夜饭。没走几步,一个震耳欲聋的响炮狠狠炸在我脚底。紧接着,四周猝不及防地燃起数不清的烟花。我浑身一僵,灵魂撕裂的剧痛瞬间刺穿大脑。模糊中,我听见姐姐开心的笑声:"快拍快拍!这个角度拍烟花最好看!"发小低头看了我一眼,耸耸肩:"大过年的别扫兴了,你要是真怕炮仗,就不该出生在华国。"爸妈也叹了口气:"我们也是为你好,胆子不能这么小。"我死死攥着心口,眼前一阵阵发黑。阎王没骗我。这人间的烟火,真的会要了我的命。
我是向往人间烟火的年兽,阎王只给了我一条忠告:
年兽最忌烟花爆竹,每逢除夕,身边必须有人替我挡住烟火。
哪怕只有一个人记得关上窗、捂住我的耳朵,我的魂魄就伤不了。
一开始,家人把家里所有炮仗收得干干净净。
渐渐的,竹马说姐姐工作压力大,跨年得放几个烟花解解闷。
只剩爸妈还记得帮我关紧门窗。
今年我实在……
“大年初一回乡下,也就你非要折腾。”
江逾白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语气里满是不耐。
“那边冷得要死,连个像样的暖气都没有,南星本来就体弱,要是冻感冒了怎么办。”
我抬眼看他。
现在真正体弱的是我。
在这种灵魂受损的时候,我几乎能感觉到骨缝里都在漏风。
但在他们眼里,宋南星那个在国外滑过雪、跑过马拉松的人……
“今天镇上有庙会,晚上还有除夕没放完的烟花表演,一起去。”
江逾白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车钥匙,不容置疑地开口。
大年初二的下午,乡下的冷风顺着门缝往里灌。
我裹着一床旧毯子,坐在炕沿上没有动。
“我不去。”
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从早上开始,我的听觉就在一点点流……
“今天是初三,市中心有跨年大秀,我们就不带你了。”
大年初三的早上,我们刚刚驱车回到市里的公寓。
江逾白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头也不抬地宣布了这个决定。
我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他们忙碌。
宋南星正在镜子前补妆,她穿了一件很漂亮的红色大衣,衬得她气色极好。
“是啊绵绵,今晚的烟花秀可是全市规模最大的,要放整整半……
紧接着是江逾白略带烦躁的抱怨。
“这破锁怎么又卡住了。”
陆听澜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绵绵肯定在里面呢,干嘛不自己开门。绵绵,开门啊,我们给你带了宵夜。”
门把手被重重地压下。
“又闹什么脾气,连灯都不开?”
江逾白推开门,不耐烦地按下了玄关的开关。
刺眼的白炽灯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