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逼宫?重生后我送你全家入狱

假孕逼宫?重生后我送你全家入狱

主角:沈时季海棠张岚
作者:叔叔请你吃糖丷

假孕逼宫?重生后我送你全家入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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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老公沈时季带回他怀孕的白月光海棠。他护着她,用施舍的语气说:“喻至,

海棠有了我的骨肉,你身为正妻,要有度量。”海棠躲在他身后,眼底满是得意。前世,

我就是心软,被这对狗男女联手害死,家产被吞,父母公司也被搞垮!我笑了,

端起桌上的热汤,对着海棠隆起的小腹就泼了过去。“啊!”海棠尖叫着倒在地上。

沈时季勃然大怒:“喻至你疯了!那是我的孩子!”我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开了免提:“李医生,过来一趟,我老公的小三‘流产’了。哦对了,

她上个月才找你看过不孕不育,记得把诊断报告一起带来。”1滚烫的菌菇汤兜头淋下,

海棠身上那件崭新的白色连衣裙瞬间被染上油腻的黄色污渍。她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毯上。沈时季彻底被我激怒了。他冲过来,一把扼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喻至,你这个毒妇!”他的双眼猩红,额角青筋暴起,

那张我曾深爱过的俊朗面孔此刻狰狞得像地狱里的恶鬼。我冷眼看着他,

手腕上传来尖锐的痛感,但远不及我心口的万分之一。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在我被海棠污蔑推她下楼“流产”时,他不由分说地甩了我一个耳光,

骂我是生不出蛋的母鸡,嫉妒别人有他的孩子。后来我才知道,那一次,海棠根本没怀孕。

而这一次,她同样没有。“我疯了?”我甩开他的手,任由手腕上出现一圈可怖的红痕,

“沈时季,你带着小三和野种登堂入室,逼我这个正妻让位,到底是谁疯了?

”“海棠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是沈家的骨肉!”他咬牙切齿,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碴子。“你的孩子?”我嗤笑一声,晃了晃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那你最好祈祷,我家的私人医生来得慢一点。”手机免提里,

李医生冷静而专业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喻太太,我已经出发了,预计十五分钟内到达。

您说的那位海棠**上个月来我这里咨询不孕不育,她的输卵管严重堵塞,

自然受孕的几率几乎为零。我会把她的病历报告一起带过去。”空气,瞬间死寂。

沈时季脸上的怒火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又缓缓转向地上还在**的海棠。

海棠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哭声也戛然而止。她眼神躲闪,抱着肚子,

嘴里还在徒劳地辩解:“时季,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是她,

是她嫉妒我,她想害死我们的宝宝!”我抱臂站在一旁,像看一场拙劣的猴戏。前世的我,

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以为她真的是个无辜的、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可怜人。

我好心收留她,给她工作,甚至在她“走投无路”时让她住进家里。结果,我引狼入室。

她和我老公滚在了我亲手布置的婚床上,用我的钱,穿着我买的衣服,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最后,他们联手将我送进地狱。他们制造我出轨的假象,

让我净身出户。他们设计圈套,吞并了我父母一辈子的心血。我爸被气得当场脑溢血,

瘫痪在床,我妈一夜白头。而我,在无尽的悔恨和病痛中,死在了那个阴冷潮湿的出租屋里,

死的时候,身上连买一片止痛药的钱都没有。闭上眼的那一刻,我发誓,若有来生,

我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老天有眼,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开始的这一天。

“喻至!你敢算计我!”沈时季终于反应过来,他不是傻子,

李医生是我们家用了十几年的家庭医生,绝不可能撒谎。这意味着,海棠怀孕是假的!

他被这个女人骗了!可他没有去质问海棠,反而将所有的怒火都对准了我。

“就算海棠没怀孕,你也不该这样对她!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泼妇!

哪有一点为**子的贤惠?”“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沈时_季脸上。

出手的不是我,是匆匆赶来的沈时季的母亲,我的婆婆,张岚。但这一巴掌,不是为我出气。

张岚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寒霜,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沈时季面前,

压低了声音怒斥:“你糊涂!家里马上就要和喻家谈新一轮的融资,

你在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大,是想毁了沈家吗?”沈时季捂着脸,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妈,

是喻至她先动手的!”张岚这才将锐利的视线投向我,那里面充满了鄙夷和警告。“喻至,

时季年轻不懂事,你作为妻子,应该多担待。今天这事,就当是个误会。海棠一个小姑娘,

也不容易,你把她弄伤了,医药费我们沈家出。这件事,到此为止。”她语气轻飘飘的,

仿佛是在施舍。一句话,就想让我咽下所有的委屈和羞辱。到此为止?不。好戏,

才刚刚开始。我缓缓勾起唇角,看着这个前世对我百般刁难的婆婆,一字一句道:“妈,

您说得对,我是该多‘担待’。所以,我给沈时季准备了一份大礼。”我走到玄关的柜子旁,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这是我和沈时季的婚前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婚内任何一方出轨,都将净身出户。哦,对了,这份协议,做过公证。”2.茶几上,

那份薄薄的文件,此刻却重如千斤。张岚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拿起文件,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逐字逐句地看下去。越看,她的脸色越沉。沈时季也凑了过去,

当他看到“出轨方净身出户”那一行加粗的黑体字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是什么时候签的?我怎么不记得?”“你当然不记得。

”我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姿态闲适地仿佛在自己家客厅,“三年前我们领证那天,

你喝得酩酊大醉,签了一大堆文件,里面就夹着这一份。你说,只要我开心,签什么都行。

”当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这是他对我的承诺。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一个男人在醉酒时说的话,也就只有当初那个恋爱脑的我才会信。“喻至,你!

”沈时季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张岚“啪”地一下将文件摔在桌上,

发出一声巨响。“喻至,你什么意思?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算计时季,

这就是你们喻家的家教?”她的声音尖锐刻薄,再也不复刚才的端庄。我笑了。“妈,

您这话就说错了。论手段,我哪里比得过您和您的好儿子?我顶多是提前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不像某些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想把锅都给端走。

”我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还瘫在地上的海棠。海棠被我看得一个哆嗦,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张岚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胸口剧烈起伏。前世,她就是这样,

永远站在沈时季那边,不管他做了什么错事,她都有本事把黑的说成白的,

把错的推到我身上。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们沈家是名门望族,娶你一个商贾之女,

是抬举你。你就要有做儿媳的样子,凡事以丈夫为天,以家族为重。”现在,

我不想再要她所谓的“抬举”了。“净身出户……喻至,你做得太绝了!

”沈时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不敢相信,这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

会变得如此陌生和可怕。“绝?”我挑了挑眉,“比起你们对我做的事,这算得了什么?

”“我们对你做什么了?”沈时季一脸无辜,“我承认,我和海棠是犯了错,

但那也是因为你!你这三年来,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吗?你冷冰冰的,

像块捂不热的石头!我在你这里得不到温暖,才会去外面找!”好一个理直气壮的借口。

把自己的背叛,说成是我的过错。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他PUA的。他每次出轨被我发现,

都用这套说辞,说我不够温柔,不够体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

让我陷入无尽的自我怀疑和内疚。但现在,这些话对我已经毫无杀伤力。“沈时季,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说辞吧。”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是什么德行,

我今天算是看清了。既然协议在这里,多说无益。明天民政局见,你,滚出这个家,

一分钱都别想带走。”这个房子,是我父母在我结婚时送给我的,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不可能!”张岚尖叫起来,“喻至,你休想!

时季是沈家的独子,你敢让他净身出户,我跟你没完!”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朝我扑了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她的巴掌落了空,

因为惯性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喻至!”她气急败坏,面目扭曲,“你这个**!

你敢躲!”“我为什么不敢躲?”我冷冷地看着她,“张岚,

别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你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重活一世,我搜集的,可不止是一份婚前协议。我看着眼前气得发疯的母子俩,

慢条斯理地抛出了第二个炸弹。“哦,对了,沈时季,过去一年,你以公司**为名,

从我爸公司‘借’走的那三千万,什么时候还?”沈时季的脸色,

瞬间变得和地上的海棠一样惨白。3“什么三千万?我不知道!”沈时季矢口否认,

眼神却慌乱地四处瞟。张岚也愣住了,她转向自己的儿子,脸上写满了惊疑:“时季,

你拿了喻家三千万?”“我没有!妈,你别听她瞎说!她是想讹我们!”沈时季还在嘴硬。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觉得可笑又可悲。“没有吗?”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全是转账记录和沈时季亲笔签名的借条照片。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这是去年三月,

你说公司有个项目缺启动资金,借了五百万。”“这是去年六月,你说要拓展海外市场,

借了一千万。”“还有八月,十一月,今年一月……”我每说一笔,沈时季的脸色就白一分。

张岚看着那些清晰的记录,手都开始抖了。她知道,这些东西做不了假。

“你……你……”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颤,“喻至,你一直在算计我们?”“算计?

”我收回手机,笑意不达眼底,“妈,这词用得不对。我只是把我自己的东西记清楚而已。

毕竟,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我们只是一对即将分道扬镳的‘婆媳’。

”我特意在“婆媳”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张岚的脸色青白交加,难看至极。

沈家虽然号称名门,但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全靠着和我家的联姻,靠着喻家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风光。三千万,

对现在的沈家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更重要的是,这些钱,根本没有用在公司项目上。

上一世,直到我死后,才知道沈时季拿着这些钱,在外面给海棠买了豪宅名车,挥霍无度。

而我爸的公司,就因为这笔资金缺口,在后来的金融危机中没能扛过去,最终破产。这一世,

我要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讨回来!“沈时季,我给你三天时间。”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天之内,把三千万,连同这三年的利息,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否则,

我们就法庭上见。”“喻至,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沈时季终于扛不住了,

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你就不能念一点旧情?

”他开始打感情牌了。可惜,我心已死。“旧情?”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时季,在我被你和你的白月光联手羞辱的时候,你怎么不念旧情?

在你拿着我家的钱去养小三的时候,你怎么不念旧情?”“现在跟我谈旧情,

你不觉得恶心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张岚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终于意识到,今天的我,已经不是她能轻易拿捏的了。她的态度软了下来。“喻至,

凡事好商量。时季他还年轻,做错了事,我这个做妈的替他向你道歉。你看这样行不行,

离婚可以,但净身出户太过了。夫妻共同财产,我们一人一半。至于那三千万,是时季借的,

我们认,但现在沈家手头紧,你宽限一段时间,我们分期还给你,你看怎么样?

”她开始跟我讨价还价了。一人一半?宽限一段时间?想得美!我还没开口,

地上的海棠突然爬了过来,抓住了我的裤脚。“喻太太,喻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悔恨,“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嫉妒你,

才会和沈总……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她一边哭,

一边偷偷地给沈时季使眼色。沈时季立刻会意,也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放低姿态。“至至,

我知道错了。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

我马上和海棠断干净,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他试图来拉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

这对狗男女,又开始演戏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心软。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沈时季的脸色僵住了。海棠的哭声也停了。张岚的算盘落了空,

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撕了下来,变得阴沉狠戾。“喻至,你别给脸不要脸!

真以为我们沈家怕了你?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让时季净身出户!”“是吗?

”我冷笑一声,“那我们就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法律厉害。”我转身就要上楼,

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一句废话。身后,传来张岚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喻至,

你以为你手里那点东西,就能扳倒我们?你太天真了!”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天真的不是我。”我淡淡地开口,“我手里的东西,可不止这么一点。”说完,

我不再停留,径直上了二楼,回到卧室,反锁了房门。隔着门板,

我还能听到楼下张岚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沈时季的低吼。**在门上,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张岚和沈时季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我也不怕。因为我手里,还握着一张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王牌。

4我在卧室里待了整整一夜。楼下的争吵声、哭闹声、摔东西的声音,

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我没有睡,而是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里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装着我这三年来,

搜集到的所有关于沈时季和他母亲张岚的“惊喜”。上一世的我,是标准的贤妻良母。

为了沈时季,我放弃了自己热爱的事业,洗手作羹汤,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为了讨好婆婆张岚,我更是费尽心思,她喜欢听戏,我便去学;她喜欢字画,

我便跑遍各大拍卖行。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们的真心。结果,

我只是他们眼里的一个工具,一个好用的提款机。重生回来,

我依旧扮演着“贤惠妻子”的角色。但我做的一切,都有了另外的目的。

我会在打扫沈时季书房的时候,不经意地打开他的电脑,拷贝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

我会在给张岚送她最喜欢的茶点时,打开我包里的录音笔,

录下她和那些狐朋狗友吹嘘如何从我娘家“拿”钱的谈话。我还以“为了丈夫事业”为名,

参加各种商业酒会,结识了沈家生意上的对手,

不动声色地将一些无关痛痒却又能让对方起疑心的信息透露出去。这三年来,

我活得像个双面间谍,白天是温顺的喻太太,晚上是冷静的复仇者。我将搜集到的所有证据,

分门别类,整理得清清楚楚。挪用公款,做假账,偷税漏税……每一条,

都足以让他们牢底坐穿。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罪证,

手指轻轻抚过电脑冰冷的金属外壳。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和我的家庭身上所有的痛苦,

这一世,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第二天一早,我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化了精致的妆容,下楼。客厅里一片狼藉,碎裂的瓷片和食物残渣混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沈时季和张岚坐在沙发上,两人眼下都有浓重的黑眼圈,

脸色憔顶,看起来狼狈不堪。海棠已经不见了,想来是被打发走了。

看到我神采奕奕地走下来,张岚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你还有脸下来?”她刻薄地开口。

我直接无视她,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喻至!”沈时季站了起来,

他看起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同意离婚。”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这么快就妥协了?“但是,”他话锋一转,“婚前协议无效。房子归你,公司股份和存款,

我们平分。那三千万,我也会尽快还给你。”这是他和我妈商量了一夜的结果。以退为进,

想让我放弃追究他出轨的责任,保住他一半的财产。“你在做梦吗?”我放下水杯,

觉得好笑。“喻至,你别太过分!”张岚也站了起来,厉声说,

“我们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了!你如果非要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鱼会死,

网不会破。”我纠正她,“况且,死的只会是你们这条鱼。”“你!”“我什么?

”我迎上她愤怒的目光,从容不迫地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

“这是你们母子联手,从沈氏集团挪用公款,在海外开设私人账户的证据。不多,

也就一个亿吧。”“另外,这里还有你们为了填补亏空,做的几份假账,

以及偷漏税款高达五千万的详细记录。”我每说一句,沈时季和张岚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当我说完,他们俩已经面无人色,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张岚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我怎么会有,你们就不必知道了。”我缓缓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凑近他们耳边,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我只问你们一句,这些东西,

是想让我交给沈氏的董事会,还是税务局,或者……是直接交给警方?

”沈时季“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张岚也撑不住了,身体晃了晃,一**跌回沙发上,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们知道,我手里的这些东西,

已经不是离婚分财产那么简单了。这是犯罪!是足以让他们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的铁证!

这一刻,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我期待已久的——恐惧。

我欣赏着他们惊恐绝望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直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沈老爷子吗?我是喻至。

有点关于沈时季和您儿媳妇张岚的‘家事’,想跟您当面聊聊。”5沈家老爷子,沈振邦,

是沈家的定海神神。一个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狠角色,

也是沈家唯一一个让我前世都感到忌惮的人。他为人精明,手段狠辣,最重家族利益。

为了利益,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孙子。我知道,

想彻底扳倒沈时季和张岚,沈振邦是我必须要过的一关,也是我最有力的武器。电话那头,

沈振邦的声音苍老而威严。“喻至?什么事?”“爷爷,我在家等您。我想,

您会对沈氏集团内部的一些账目问题很感兴趣。”我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马上到。”挂了电话,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岚和沈时季像两只待宰的羔羊,脸上写满了死灰般的绝望。他们知道,老爷子一旦出面,

事情就再无转圜的余地。“喻至……你到底想怎么样?”张岚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哀求,

“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把事情做绝,对你有什么好处?”“一家人?”我冷笑,

“在我被你们当成傻子一样玩弄的时候,你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求求你,至至。

”沈时季爬过来,想抓住我的手,却被我一脚踢开。他狼狈地滚在地上,满眼通红地看着我,

“看在我们夫妻三年的情分上,你放过我们这一次。我发誓,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我净身出户,我再也不见海棠了!求你,别告诉爷爷!”“晚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给他们任何机会。不到半个小时,

沈家老宅的管家就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出现在门口。沈振邦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已经年过七十,但腰背依旧挺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

锐利得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扫了一眼客厅里的狼藉,

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沈时季和面如死灰的张岚,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说吧,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没有废话,直接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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