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陪废太子待了三年冷宫,他登基后,却册封爱妾为皇后。孟云莞只得了一个贵妃之位。孟云莞把贵妃吉服撕得稀巴烂,萧衡转头就送来嫔位的吉服,斥她再闹下去就裸着身子去册封。她冲到凤仪殿对爱妾百般辱骂,萧衡当晚就命人掌她的嘴,骂她善妒不贤。黔驴技穷的她,在每月十五皇帝必须留宿中宫那天,将自己淋成高烧,威胁萧衡过来。那天晚上,孟云莞在殿里枯坐至天明。等啊等,等到天都亮了。终于等到首领太监来传话,轻蔑说道,“陛下说了,让贵妃莫要再行此拙劣伎俩,他嫌恶心。”孟云莞静静地坐在窗前,闻言,轻不可闻地点了点头。看着冉冉升起的晨光,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即便缺了谁,日光其实也照样明媚。
孟云莞陪废太子待了三年冷宫,他登基后,却册封爱妾为皇后。
她只得了一个贵妃之位。
孟云莞大哭大闹,把贵妃吉服撕得稀巴烂。
萧衡转头就派人送来嫔位的吉服,斥她若再闹下去就裸着身子去册封。
她不甘心,冲到凤仪殿对爱妾百般辱骂。
萧衡当晚就命人掌她的嘴,骂她善妒不贤,枉顾双亲教养。
黔驴技穷的孟云莞,在每月十五……
翌日一早,御前太监就来和孟云莞传话,“贵妃娘娘,今日佳节,妃嫔都要去给皇后请安参拜,陛下让您莫要误了时辰。”
顿了顿,又道,“陛下还说、说他来的时候若是没看见贵妃,让您后果自负.....”
孟云莞指尖微顿,面色如常点点头,“知道了。”
一路行至凤仪殿,她依照宫规行礼。
可林栖若却迟迟没让她起身,只和身边的嬷嬷笑道,“昨晚陛下也不……
他一眼看见倒在地上的林栖若,脸色一变,亲手将她抱起,“栖若,你没事吧?”
林栖若伏在他怀中小声抽泣,那般柔弱无措的模样,看得萧衡心都碎了,他扭过头,冷冷地盯着孟云莞,
“朕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许再和皇后作对,否则后果自负?”
孟云莞冷静地辩解,“那碗茶不是我泼的。”
“而且我也和她行礼了,她嘴里根本没有一句实话。”……
三日后,她养好了伤。
萧衡传话让她准时去琼台赴宴,给北疆使臣作陪。
她到场的时候,帝后已经到了,她俯身行礼。
似乎有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可孟云莞抬眼一望,却又没有了。
“久闻中原多美人,如今一见陛下宫里的两位娘娘,果然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坐在萧衡侧首的那名英俊男子笑道。
萧衡笑了笑,没接茬。
倒……
当天晚上,使臣主动找到了孟云莞,提出让她和亲一事。
“我们可汗很有诚意,愿以万金聘娶不说,更承诺此生绝不纳妾,专心待王妃一人。”
孟云莞一口回绝,气得嗓音直颤,“本宫是天子嫔妃,岂容你们这帮蛮夷染指!”
使臣不置可否地一笑,“天子嫔妃,不也照样是屈居妾室?更何况大齐皇帝心里,娘娘可未必是最重的。”
孟云莞脸色变得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