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密密麻麻的姓氏,都是支撑每一个缉毒警察在面对生命危险时,不能后退的信念。
姜父的‘姜’字也在上面。
队长有些歉疚:“星榆她不能回来……如果有机会我可以让你给她通电话,让你最后再和她说句话。”
我合上笔记本,摇头:“不用了,电话也不用通了。”
我不想让姜星榆分心。
我淡淡笑着,眼眶却是酸的。
“如果我死了,就等到一切结束后,再告诉她吧。”
……
我醒来时,上班就快迟到了。
我匆忙赶到花店,却看见姜星榆和傅怀瑾站在店门外。
一见我来,傅怀瑾立即道:“我看了好多花店,还是喜欢你家的花艺,决定在你家定下来。”
我下意识看向姜星榆。
这次,姜星榆眼神没再躲闪。
看向我的目光,像是见到一个陌生人。
她平静的问我:“找到花册了吗?”
我知道她的意思,一而再的逃避,傅怀瑾会起疑。
“找到了。”
我将花册拿给傅怀瑾。
傅怀瑾开心的选了几种,就大方道:“鲜花的预算定在50万吧,毕竟我们只是办个订婚礼,然后就要去婚前旅游了。”
仅仅鲜花的预算就有50万,这随意办的订婚礼全部得花多少?
我多问了一句:“去哪里旅游啊?”
傅怀瑾一脸期待:“去尼泊尔,爬雪山。”
我愣了一下。
很久以前,姜星榆和我说过。
从上海出发往西,往西,一路向西,就能到一个叫尼泊尔的国家。
那里有大千风景,随处可见的雪山,只要抬头,就能仰望珠穆朗玛。
那时候我缩在被子里抬头看她。
姜星榆拿着尼泊尔的杂志,看向我的目光,希冀而璀璨。
“阿辞,我们去爬雪山,我要在雪山上向你求婚!”
而此刻,姜星榆眼底只有傅怀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