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死在离她最近的地方。队长红了眼眶:“他一直在撑,可惜没撑到你回来,见你最后一面……”姜星榆低着头沉默。队长转交的盛辞遗物,是一把尤克里里。那破裂的背板上,画着...
他死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队长红了眼眶:“他一直在撑,可惜没撑到你回来,见你最后一面……”
姜星榆低着头沉默。
队长转交的盛辞遗物,是一把尤克里里。
那破裂的背板上,画着一颗黑色的星星,歪歪扭扭的,丑得要命。
姜星榆看了很久,直到眼前逐渐被眼泪模糊,才从唇边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见到了。”她说。
…………
该关店门了。
老板离开后,我正在清店准备关门。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男生的声音。
“等等!等一下!还有人!”
我一愣,回头就见一个男生走进来。
“你好,这里接订婚的花捧吗?”
我看了眼天色,还不算晚,于是重新拉开大门。
“接的,您需要什么款式的?”
男生眼神一亮,转头朝着门口喊:“老婆,终于找到一家……
“好吧,那老板,我们走了。”
“等等!”
我喊住喊住他们,目光落在姜星榆脸上,仅仅一秒,又迅速移开。
我拿出一朵向日葵,递给傅怀瑾。
“抱歉,耽误你们时间了,这朵向日葵,就当赔偿了。”
姜星榆曾和我说过,向日葵的花语是永远追逐信仰。
这是她曾经最喜欢的花。
我没有去看姜星榆,也就不知道她的表情。……
每一个密密麻麻的姓氏,都是支撑每一个缉毒警察在面对生命危险时,不能后退的信念。
姜父的‘姜’字也在上面。
队长有些歉疚:“星榆她不能回来……如果有机会我可以让你给她通**,让你最后再和她说句话。”
我合上笔记本,摇头:“不用了,**也不用通了。”
我不想让姜星榆分心。
我淡淡笑着,眼眶却是酸的。
“如果我死了,就等到一切……
我忽然觉得呼吸开始困难起来。
我立即低下头飞快做好预定单给傅怀瑾。
傅怀瑾爽快的直接付了定金,临走前对姜星榆说道。
“我要去趟卫生间,你等我一下。”
他走后,整个花店就只剩下我和姜星榆。
空气安静下来,两个人谁也没有先说话。
很久以后,姜星榆终于打破寂静。
“你看起来不是本地人,一个人来的云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