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就立刻忘记那些冰冷。这就是驯养。后来他学会了更精妙的暴力。酒后的某天晚上,他端着水杯从她身边经过,手腕一翻,整杯水泼在自己脚边,然后提高音量喊:“你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路?”温以宁愣在原地,明明她没有碰到他。他看着她困惑的表情,嘴角甚至有一丝极淡的弧度——他在试探,试探她的底线在哪里,试探她能承受多...
一温以宁最后一次看见沈砚时,天色正沉落在城南客运站的檐角。暮色像化开的旧墨,
一层层漫上来,把候车厅惨白的灯光压得格外冷清。那光落在人身上,薄得像一层霜,
刮走了所有气色,只剩一片发灰的安静。沈砚排在检票队伍里,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衬衫,
袖口脱了线,毛茸茸地散着,像秋末不肯落的草。他攥着一张去东莞的硬座票,
拇指反复摩挲着纸边,把薄薄的票根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