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峤停在她身后两步：“采访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以后离我远一点。”

看得出来，他确实是一点都不想跟她扯上关系了。

姜星妤笑了。

她转过身，靠在流理台边：“我离得还不够远？录节目到现在，我主动跟你说过几句话？”

谢怀峤脸色冷了下来。

“姜星妤，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不清楚？”

她眼睫轻轻一动：“什么意思？”

谢怀峤盯着她：“那些拉郎视频，不是你那边放出去的？”

厨房一下安静下来。

姜星妤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忽然笑了：“所以你觉得，我是靠那个上的节目？”

“难道不是？”

谢怀峤几乎没有停顿。

“这么多年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偏偏你快糊穿地心的时候，那些视频开始满天飞，节目组又刚好请了你。”

姜星妤很久没说话。

其实她应该解释。告诉他她也是录节目当天才知道嘉宾是他，告诉他那些视频跟她没关系。

可她忽然发现，没意思,反正他不会信。

于是她点了点头：“对啊。我现在穷成这样，不蹭你蹭谁？谢影帝现在多值钱。”

谢怀峤脸色一下沉了。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厨房。

门被带上的那一下，不重。

可姜星妤还是被震得耳朵发麻。

……

接下来几天录制，姜星妤真的开始躲着他。

镜头前不主动搭话，镜头后也始终隔着距离。

反倒是林以柔和谢怀峤互动越来越多，一起买咖啡，一起看地图，连坐车都坐在一起。

这天下午，节目组安排所有人落座观赏当地传统舞蹈。

舞者手腕翻转，指尖如莲花绽放，配乐悠扬。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

林以柔忽然转过头来，笑意盈盈地看着姜星妤：“姜老师，你也上去跳一段吧！你当年在电影里一跳成名，红得发紫呢。”

周遭骤然安静。

因为姜星妤的成名舞，是在三级片中的脱衣舞，香艳至极。

姜星妤僵在原地，指尖已掐进掌心。

而林以柔还在说着，脸上带着天真好奇的笑意：“姜老师，我记得你是科班出身吧？怎么会拍那种电影呢？你后悔过吗？”

最后一句落下，整个大厅安静得针落可闻。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像在等她回答。

姜星妤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她下意识抬起头，隔着人群对上了谢怀峤的视线。第5章

大厅灯光很亮，他坐在最前排，神情淡淡的，没有说话，也没有替她解围的意思。

姜星妤指尖收紧，掌心被掐得发疼。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谢怀峤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了整整三天。

医生把她叫进办公室，语气已经很委婉：“费用再补不上，只能先停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