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再睁开时,里面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豁出一切的决绝!他像一头敏捷却绝望的小豹子,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瓦罐,先是充满恨意地瞪了林晓月一眼,然后仰起头,“咕咚咕咚”大口灌下了好几口浑浊的雨水!他紧闭着眼睛,眉头死死锁住,全身肌肉紧绷,仿佛不是在喝水,而是在饮下穿肠毒药,准备用自己这条命来验证这水的安全,或者...
破庙仿佛一个巨大的冰窖,风雨停歇后,残留下的湿冷空气如同附骨之疽,渗透进每一寸肌肤。婉儿在高烧稍退后,身体脆弱得无法抵御这彻骨的寒意,开始在承志怀里不受控制地颤抖,牙关发出细碎的磕碰声。
承志几乎是想都没想,迅速而坚定地扯下自己身上那件唯一厚实些的、打满补丁的粗麻外衣,仔细地将妹妹裹紧,动作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呵护。他自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单衣,寒意瞬间将他吞噬,瘦小的身躯剧烈地哆……
林晓月那番带着凛然决绝的宣言,如同在死水中投入巨石,瞬间激起了林承志心中滔天的恨意与反弹。
“你闭嘴!”
男孩的嘶吼尖锐得几乎破音,在空旷的破庙里激起回响。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瘦弱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烈火,那火焰并非温暖,而是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的仇恨与绝望。
“骗子!毒妇!你现在还想耍什么花样?!”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幼狼,尽管浑身湿透、……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阴沉的天幕,旋即炸开震耳欲聋的惊雷。冰冷的雨水如同瓢泼,疯狂抽打着破庙残败的窗棂和屋顶,漏下的水线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汇成一道道泥泞的溪流。
林晓月就是在这雷雨交加中,被活活“冻”醒的。
不,不是冻醒。
是额角尖锐的刺痛,是脑海中两股记忆疯狂对撞、撕扯的剧痛,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蛛网密结的房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