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或许是没有机会,或许是没有力气,又或许……是别的。我知道,那另一个“家庭”的人,就要来了。那条语音里,“女儿”说要来。而那个有“儿子”的女人,就在本地。暴风雨前的平静,压得人喘不过气。第三天下午,护工暂时替我一会儿,我下楼去买点水果。刚走出住院部大门,就看到停车场那边,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拖着个小行李...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冰冷的膜,糊在鼻腔里,怎么也挣不脱。走廊的灯白惨惨的,
照着墙壁下半截脱落的绿漆。我把脸埋进掌心,用力搓了搓,指尖冰凉。
病房里传来压抑的、拉风箱一样的咳嗽声,撕扯着寂静。我推门进去。爸侧躺着,背对着门,
蜷缩得像只被掏空了的虾米。被子盖到下巴,露在外面的肩膀嶙峋地支棱着,病号服空荡荡。
听到动静,他费劲地转过头,脸上是灰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