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交往一年,我第一次跟男友陆时安回老家。一路上,他从不主动提自己的事,问他小时候住哪,他说忘了。问他巷口那棵树谁种的,他说不记得。倒是他青梅阮棠,每一个问题都抢在他前面答。"这是他六岁种的,那年下大雪还怕冻死,半夜爬起来给树裹棉被。"陆时安听完,嘴角动了一下。"你怎么连这种事都记得。""你忘了?那天你还哭了。"两个人笑起来的时候,我插不进去一个字。我试着问他初中是不是在镇上念的。他兴致勃勃的开口,眼神扫到我,顿了一下。"太久了,忘记了。"可他刚刚跟阮棠聊起后山那条路,一口气说了十分钟都没停过。晚上降温,他出门只穿了件薄外套,半夜开始发烧。我去厨房倒水,端着杯子上楼,房间门开着,床上没人。走廊尽头,阮棠的房门虚掩。我推开她的门,看见陆时安坐在她家沙发上,她正用毛巾给他敷额头。他靠着沙发扶手,声音含糊不清。"棠棠,头好疼。"他烧糊涂了。可糊涂的时候说出口的,大概就是清醒时不敢选的答案。
交往一年,我第一次跟男友陆时安回老家。
一路上,他从不主动提自己的事,问他小时候住哪,他说忘了。
问他巷口那棵树谁种的,他说不记得。
倒是他青梅阮棠,每一个问题都抢在他前面答。
"这是他六岁种的,那年下大雪还怕冻死,半夜爬起来给树裹棉被。"
陆时安听完,嘴角动了一下。
"你怎么连这种事都记得。"……
“宁宁,时安从小就把棠棠当妹妹,你这脾气也太急了。”
陆母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从屋里走出来。
她把西瓜放在我面前,语气里透着长辈特有的圆滑与责备。
“棠棠那孩子命苦,父母走得早。”
“时安多照顾她一点也是应该的,你做嫂子的,心胸要宽广些。”
我看着那盘红壤黑籽的西瓜,没有伸手去拿。
在他们眼里,陆时安……
“时安哥,你看这个相册,还记得我们初中毕业旅行吗?”
阮棠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腿上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
我从镇上回来时,陆家院子里已经摆满了几桌酒席。
亲戚们进进出出,喜气洋洋。
我以为今天是陆母的生日,甚至在镇上买了一条羊绒披肩。
陆时安走过去,站在阮棠身后,低头看那本相册。
“记得,那时候你非要去……
“微宁,明天去后山拜佛,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晚饭桌上,陆母笑眯眯地看着我。
“后山的姻缘庙很灵的,你跟时安去拜拜,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我没说话,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陆时安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我碗里。
“妈让你去你就去,别总是冷着脸。”
他以为只要他稍微释放一点善意,我就该顺坡下驴。
我……
“乐微宁呢?怎么一早没看见人?”
陆母端着刚出锅的油条走到院子里,四处张望。
陆时安坐在石桌旁,正低头回复邮件。
他连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闹脾气,自己回去了。”
陆母愣了一下,把盘子放下。
“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这孩子脾气也太大了。”
阮棠从屋里走出来,脚上还缠着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