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带着前世的惨痛记忆醒来,重回奔赴乡下的列车上。前世我轻信旁人,被夺走祖传的玉戒,沦为任人践踏的炮灰,最终落得凄惨下场。这一世,我以血唤醒戒指,成功激活藏于其中的两界空间,一扇通往物资丰饶的现代,一扇连通我所处的艰苦年代。我不再软弱单纯,决心守住这份机缘,利用两界的差异换取生存资本,护住自己与至亲,一步步扭转命运,让曾经欺辱我的人付出代价。
林晚秋猛地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清晰,
对面程知夏正低头用红绳缠辫梢,阳光透过车窗,在她发顶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
斜后方两个男生声音里混着对青河县的憧憬;
车厢连接处的铁皮门被风撞得砰砰响,夹着煤烟味的寒气灌进来,吹得人鼻尖发红。
最让她喉头发紧的,是领口那缕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衬衫第二颗纽扣,指尖隔……
她最终还是点了头。
可那枚戒指,就像长在了程知夏手上,再也没回到她身边。
起初程知夏说“干活蹭脏了,我拿去洗洗”,后来又说“我妈写信让我寄回去瞧瞧”,再后来,干脆绝口不提。
林晚秋鼓起勇气问过一次,程知夏的眼圈立刻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晚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就是觉得这戒指跟我投缘,戴两天怎么了?”
周围知青的目光像针一样……
程知夏愣住了,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哭得抽抽噎噎:“晚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为你好啊!
你现在名声这样,除了王二赖,谁还会要你?”
周围的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劝:“是啊晚秋,王二赖虽说混了点,好歹是个男人,能给你口饭吃。”
“女孩子家名声最重要,不嫁他,你以后可怎么活?”
那些声音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死死困在里面。
后来,她……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戒指里传来,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猛地抽离,眼前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失重感消失了。
林晚秋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
这里是长方形的,约莫有一间仓库那么大,四周都是白茫茫的,看不到墙壁和屋顶,却不觉得压抑。
空间的两侧,各立着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门楣上刻着繁复的云纹,看起来古色古香……
“程知夏,王二赖……”她对着门板,无声地念出这两个名字,眼里的怯懦和迷茫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决心,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们得逞。
戒指是我的,人生也是我的。
我要活着,我要爸妈活着,我们要一起等到**,等到高考,一起回城,过我们该过的日子。”
整理了一下衣服,林晚秋打开厕所门。
走廊里来往的人不多,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