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心难改

京心难改

主角:顾觉岑鸢
作者:1291

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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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妹吗,妹妹进你卧室?”

周行屿严肃,“是至交好友,除了你们,我就这一个,别拿她打趣,你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顾觉去看栩栩如生的莲花,“说什么?你不是没办事吗,涔鸢而已,你紧张个什么。”

“又不是那个岑家。”顾觉去抱住周行屿养的蓝金渐层,嘟嘟,嘟嘟最近又胖了几斤,顾觉单手抱它都有点费劲了,喵喵喵的往他身上蹭。

周行屿默默把沉香又拿远了。

蓝金渐层的猫毛那有一根长发,他撸猫时,发丝缠到了顾觉的手腕上,痒的勾人,他懒的去拿,就在手腕上缠着了。

顾觉仰头靠在后面,“易郁澜说我过三十就可以不管我,不就是变相给我卖给了岑家吗,我欠他们的吗,真不知道我是不是她亲生的。”

三十,也触碰到周行屿的一根敏感神经上,岑鸢就在里面,她能听见,周行屿可不想触碰这道鲜血淋漓的伤疤,“你来这不是睡觉吗。”

“去客房先睡去,不早了,我要送鸢鸢回家了。”周行屿推他,把他从沙发推走,顾觉也自觉去客房。

他门关上后,岑鸢也把卧室的门打开,出来,周行屿抱歉到懊悔,“不好意思啊鸢鸢,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的,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事儿。”岑鸢摇头,其实她想跟顾觉谈一谈的,但听到他进门的时候就说跟易郁澜吵了一架,现在跟他谈,只会适得其反,让他更生气。

客房的门被打开,岑鸢已经转过了身,她外套盖住了那天在普陀寺的淡青色衣衫,顾觉没有发现,拿走落在桌子上的手机,周行屿十分戒备的盯着他,“你出来干什么?”

“拿手机。”顾觉眼神沉寂,手里转着黑色手机,眼前绣布上,莲花上有一滴血迹,似是针扎的,血落了上去,莲花多了一丝血,他倒没觉得有什么破坏,就是扎了一下。

应该挺疼的。

“手被针扎到了?”

岑鸢指尖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攥紧手里的包,“还好。”

顾觉抽出周行屿的烟,叼上一根,烟跟他的声音一晃一动,“别不当回事,回去消个毒,拿创口贴上。”

岑鸢又嗯了一声。

顾觉嗤笑,是不想跟他多说什么话啊,还是只有嗯的一句,他拿燃着的沉香点燃手里的烟。

恍然,想到普陀寺那个人,放下沉香,回客房了。

岑鸢看了他一眼,他走到客房,把门关上,好像那句关心就是一句礼貌的话语,没有什么不同,她攥紧指尖,跟周行屿说,“走吧,行屿。”

周行屿送岑鸢离开。

顾觉在窗户那,往下看了一眼,周行屿这所公寓,他很少来,周行屿也很少在边住,以前他和丛祁说他是养了一个人,金屋藏娇呢。

今天一看,不是金屋藏娇,而是她那个好友。

楼层高,他只能看到一个大概,女人上到驾驶位的旁边,周行屿开车,周行屿的副驾驶,不是一般人能坐的。

确实,两人关系不错。

车走远,跟他的红旗H9越过,顾觉收回视线,烟雾吐出去,沉香的味道却好像挥散不去,早知道不用沉香点了。

他等周行屿回来之后,已经睡着了。

嘟嘟在他屋睡着,周行屿回房间,按住以往,给岑鸢发了一条消息,还ok吗的表情包,是两人怕岑母发现的暗号。

岑鸢此时正在药店,给他回了一个ok。

买了一瓶碘伏,和五块二的创口贴,她给自己消毒,再贴上了创口贴,她弯了一下指尖,嘴角有丝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岑母给岑鸢送煎好的中药,发现她手受伤了,“手怎么伤了?”

“早上的时候抄经书,不小心扎到了。”岑鸢起来的时候,就把创口贴先摘了,岑母去卧室给她拿创口贴,给她贴上,“下次小心一点。”

岑鸢喝了一口中药,还是低估它了,难受的直皱眉,皱的深,岑母不忍心看下去,把糖默默放在了旁边。

岑鸢药喝到中午勉勉喝完,今天天气不太好,她没有出去晒太阳,抄好经书放到了一边,准备明天给于泥送去,周行屿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都是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和一些新鲜事,顾觉这次找的这个地方不错,修身养性的,岑鸢能来。

顾觉为什么来了茶馆,喝茶,丛祁也一愣,顾觉说,“灯红酒绿的生活太伤身,易女士不是说我吗,改变改变,看看三十岁的生活。”

顾觉放下茶杯,看向远处的山,“找个时间,我跟岑家那个谈谈,明天怎么样?问问她什么意思,如果她愿意,就约她在这见面,我和易郁澜去的时候,她也会知难而退。”

丛祁觉得没问题。

他就让丛祁把岑家那个病秧子的联系方式查到,给他。

周行屿问了一句,“你不会为难人家吧。”

顾觉从昨天易郁澜跟他吵的那一架,他就觉得不能再拖了,岑家这个麻烦事,易郁澜回心转意是天方夜谭,不是有一句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吗。

那就找那个系铃人,把他身上的铃解了。

顾觉打个哈欠,“为难?我把她吓哭,她就不敢嫁我了,病秧子不经吓,再说,我的为人她不是还没见过吗,见一见,就好了。”

“不想嫁了。”

周行屿手里的茶杯咚的一声放回茶板上。

顾觉看他一眼,他这是生什么气?

周行屿说茶太苦,不好喝,他还有事就先走了。

丛祁问他,“你真对人家女孩子那么粗鲁啊?易阿姨跟岑家什么交情你不知道吗。”

顾觉刚才是逗周行屿玩的,他说说而已,是他不想娶,别管是病秧子还是谁,都是他没理,“看她聪不聪明了,她识趣,懂事,我也不会难为她。”

说不定,还要说说软话。

求她,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岑鸢这个系铃人,接到周行屿的电话,他跟她抱怨了很长的时间,形容顾觉说那话的时候如何心狠手辣,如何阴险狡诈的,要把她吓哭。

“顾觉这人不触碰他的利益,他不会说什么,你现在触碰他的利益,他就不可能跟你好声好气的说话。”

“鸢鸢,别见他了。”

“等他们去岑家的时候,再说吧。”

岑鸢咳嗽几声,喝了一口温水,“他真这么说的吗?”

“嗯!”周行屿给他学,“可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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