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发生这些事,终究是有缘无份,令人唏嘘啊。”我在心底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对他态度依旧不咸不淡:“当年的事我无心追究,你我各自安好吧。”我默默走开,徒留他在原地焦急抓耳挠腮。如今他的日子可没从前滋润了,不仅是没踩着我全家的尸骨往上爬,更是因为败坏了名声在京中举步维艰。这几年风波平息,人们虽背后议论,面子上...
自那天以后,铜镜许多日都不再有反应。
我始终惦记着,便将那铜镜贴身带着。
不知是不是太费心劳神,夜里睡得总是不踏实,白日里精神也萎靡不振,总觉得身子好像漏了个洞,凉风拼命的往里灌。
某天夜里,顾朝衡竟破天荒的来了我的院子。
想必又是想了什么新花招来折辱我,我冷着脸全当没看见,他倒是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杯茶,良久之后忽然开口问:“听闻你前两日晕倒了……
我整夜无眠,想把那镜子研究透彻,可无论我怎样琢磨,它都只不过是面镜子。
第二天,顾朝衡来了我的院子,二话不说就让人捉走我养了三年的狸奴。
我苦求顾朝衡饶它一命,甚至跪下磕头。
顾朝衡满脸怒容:“莺儿病的那样重,要猫骨入药,不过是个畜生,能给莺儿治病也是它的福气!”
我将头深深埋进地下,除了一遍遍的恳求,别无他法。
“可我……只有它了……
我意外得到一面铜镜,却发现这面镜子竟然能连通过去。
镜中,年轻的我满怀期待的问:“你成为女将军了吗?有没有养一屋子的狸奴?”
“嫁给顾朝衡了吗?”
我无声落下泪来,嫁给顾朝衡,是我自年幼起的夙愿。
但年轻的我不会想到,我被推下山崖摔伤了腿这辈子骑不了马,养的狸奴当着我的面被活生生剥皮拆骨。
不止如此,我家道中落,父亲在午门问斩,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