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身上有一种矛盾而又致命的气质——年轻的身体里住着一个老辣的魂灵。纳兰嫣然坐在他右手边,把筷子搁得整整齐齐,然后开口。“徐彦琮,我要出国留学。”没有“爸爸”,没有“徐叔”,甚至没有一个缓冲的称呼。十五岁的女孩直呼其名,语气像在谈判桌上落下一枚棋子。徐彦琮的筷子顿了一下——仅仅是一下,短暂到如果不是纳...
纳兰嫣然等了七天。七天里,她没有再发第二条消息,没有打**,没有让管家传话,
甚至没有问一句“他什么时候回来”。她只是安静地住在别墅里,
每天早上在花园里浇那片蓝绣球,下午在书房里看书,
晚上一个人坐在那张可以坐十二个人的长餐桌前吃饭。她不催,不追,不找。
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鹰,停在枝头,眼睛却始终望着东边的方向。第七天傍晚,
她放……
徐彦琮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依旧是从容不迫的。他将那份文件夹在指间,像握着一把收鞘的刀,不紧不慢地走向门口。
“公司还有事情,”他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日程,“晚饭你自己一个人吃吧。”
纳兰嫣然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向玄关的背影。黑色西装裁剪得恰到好处,肩线笔挺,腰身收窄,三十九岁的男人走起路来依旧像一匹优雅而冷漠的狼。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顿,仿佛刚才客……
十五岁
一
纳兰嫣然后来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晚上她没有路过那间客房,没有听见那个声音,她往后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答案是——不会。
她骨子里流的血,一半来自美国加州的阳光,一半来自纳兰烈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狠厉。这样的人,认准一件事,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那是她被收养的第三个月。
夜里十一点,她倒完牛奶路过二楼走廊。整栋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