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言虐文里的恶毒女配那天,情节正进行到关键节点。按照原著,
我应该将女主推下悬崖,然后被男主碎尸万段。系统在我脑海里尖叫:“快推啊!
这是你最重要的戏份!”我看了看脚下万丈深渊,
又看了看女主那双写满“快来害我”的眼睛。反手给了系统一巴掌:“推你个头,
这破情节谁爱走谁走。”然后拉起女主的手:“姐妹,这男主脑子有病,咱们跑路吧?
”女主愣住了,男主也愣住了。系统疯狂报警:“警告!情节偏离!世界将崩塌!
”我微微一笑。崩塌?那正好,让我教教你们,什么叫做——女配的逆袭。
---1穿成炮灰女配意识清醒的瞬间,寒风刺骨。我站在悬崖边,
手里攥着一名白衣女子的衣袖。那女子生得极美,此刻正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眼中三分惊恐七分绝望。“苏姐姐...求你...不要...”她声音颤抖,像风中残烛。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记忆碎片汹涌而来。苏清雪,镇北侯府嫡女,京城第一才女,
爱慕三皇子萧景渊多年。林婉儿,礼部尚书庶女,柔弱善良,因一场意外被萧景渊所救,
从此成为他心尖上的人。而现在的情节是——我因嫉妒发狂,将林婉儿骗至悬崖,
企图杀人灭口。按照原著,三分钟后萧景渊会赶到,亲眼目睹我将林婉儿推下悬崖。
盛怒之下,他一剑刺穿我的心脏,将我尸身丢去乱葬岗喂狗。
而林婉儿会奇迹般地被悬崖下的树枝挂住,被隐居神医所救。半年后她重回京城,
与萧景渊终成眷属,而我苏家满门因我之过被牵连,父亲贬官,兄长流放,母亲悬梁自尽。
好一出标准的古言虐文。好一个恶毒女配的悲惨结局。“叮!恶毒女配系统已激活!
”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苏清雪,请立即完成情节任务:将女主林婉儿推下悬崖。
任务奖励:100积分。失败惩罚:灵魂抹杀。”我眨了眨眼。抹杀?有意思。“苏姐姐,
你...你怎么了?”林婉儿见我神色古怪,小心翼翼地问。我松开她的衣袖,退后一步,
仔细打量这位原著女主。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确实是我见犹怜的类型。
“系统,”我在心里问,“如果我不推她,会怎样?”“警告!情节偏离将导致世界崩塌!
请宿主立即执行任务!”“崩塌就崩塌呗,”我耸肩,“反正推了她我也是死,
不推她我也是死。横竖都是死,我为什么非要当这个恶人?”系统沉默了三秒,
语气突然变得冰冷:“检测到宿主反抗意识强烈,
启动强制程序——”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控制了我的手臂,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
朝着林婉儿猛地一推!“啊!”林婉儿惊叫一声,身体向后倾倒。千钧一发之际,
我左手死死抓住悬崖边的藤蔓,右手反手扣住了林婉儿的手腕。两人悬在半空,
脚下是万丈深渊。“宿主!你在做什么!”系统尖叫。“做个人。”我咬牙,
手臂因用力过度而颤抖。林婉儿仰头看着我,
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苏姐姐...你...”“抓紧了!”我低吼,“我拉你上来!
”“警告!情节严重偏离!世界稳定性下降至70%!”我懒得理它,用尽全身力气,
一点一点将林婉儿往上拉。粗糙的藤蔓磨破了手掌,鲜血顺着藤蔓滴落,但我没有松手。
终于,林婉儿的半个身子攀上了崖边。“宿主!最后一次警告!若不执行任务,
将启动抹杀程序!”“抹杀你大爷!”我在心里怒吼,“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看看是我先死,还是这世界先崩!”系统再次沉默。趁这空当,我一鼓作气,
将林婉儿完全拉了上来。两人瘫坐在崖边,大口喘气。林婉儿看着我鲜血淋漓的手,
眼眶微红:“苏姐姐...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恨我吗?”我看着她,
突然笑了:“谁说我是为了救你?”“什么?”“我是为了救我自己。”我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林婉儿,咱们做笔交易如何?”她茫然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我蹲下身,与她平视,“我知道你根本不是礼部尚书的亲生女儿,
我知道你母亲是前朝公主,我知道你接近萧景渊另有目的。
”林婉儿脸色骤变:“你...你怎么会...”“我还知道,你今天本来计划假死脱身,
借悬崖脱困,然后以另一个身份回京城复仇。”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对不对,
前朝遗孤?”她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别紧张,”我后退一步,举起双手表示无害,
“我不是你的敌人。相反,我可以帮你。”“帮我?”林婉儿冷笑,“苏清雪,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很简单,”我直视她的眼睛,“我帮你复仇,你帮我摆脱萧景渊。
咱们各取所需,如何?”林婉儿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刚才没有推你下去,”我说,“就凭我知道你所有的计划却选择摊牌。林婉儿,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萧景渊负了我,也利用了你,难道你不想看他付出代价?
”她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萧景渊来了。按照原著,
他现在应该看到我将林婉儿推下悬崖的一幕。但现在——我和林婉儿并肩站在崖边,
气氛和谐得像在赏景。“系统,”我在心里冷笑,“情节已经崩了,你打算怎么办?
”系统没有回应。马蹄声渐近,一道玄色身影飞身下马,正是萧景渊。他生得极好,
剑眉星目,气质清冷,此刻脸上却满是焦急:“婉儿!你没事吧?”他冲到林婉儿面前,
上下打量她,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殿下,我没事。”林婉儿柔声道,又看了我一眼,
“多亏了苏姐姐救了我。”萧景渊这才看向我,眼中满是怀疑:“你救了她?”“不然呢?
”我挑眉,“殿下以为我会做什么?”他语塞,但眼中的怀疑并未消失。
我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在原著中,他永远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表面,
永远只在乎林婉儿一个人。苏清雪为他付出一切,却换不来他一个正眼。但现在,
我不是那个痴恋他的苏清雪了。“既然殿下到了,那臣女就告退了。”我福了福身,
转身欲走。“等等。”萧景渊叫住我,“你手上的伤...”“无碍,”我头也不回,
“被野猫抓了一下而已。”走出几步,我又停下,回头看向林婉儿:“林妹妹,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林婉儿微微点头。萧景渊皱眉:“什么约定?
”“女儿家的私房话罢了,”我嫣然一笑,“殿下还是多关心关心林妹妹吧,
她刚才可吓坏了。”说完,我潇洒离去,留下萧景渊一脸狐疑。走下山路,
系统终于再次出声:“宿主,你彻底改变了情节走向。”“所以呢?”我问。
“世界稳定性下降至50%,若继续偏离主线,世界将在三个月内崩塌。”“崩塌会怎样?
”“所有角色,包括宿主,都会消失。”我停下脚步,仰头望天。蓝天白云,微风和煦,
这个世界如此真实。“系统,”我轻声说,“如果我不按情节走,而是找到这个世界的核心,
修复它呢?”系统沉默良久,才说:“理论可行,但从未有宿主成功过。
”“那就让我做第一个。”我握紧拳头,鲜血从指缝渗出,但我感觉不到疼,
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我不做任何人的配角,不演任何人的剧本。
我要改写这个世界的规则。”“宿主,这很危险。”“比当恶毒女配被碎尸万段还危险吗?
”系统不说话了。我笑了,继续往前走。回到镇北侯府,我的贴身丫鬟春桃迎上来,
看见我手上的伤,惊呼:“**!您的手怎么了?”“没事,”我淡淡道,“准备热水,
我要沐浴更衣。”“可是三皇子府刚才送来请帖,邀请您明日参加诗会...”“推了。
”春桃愣住:“**,您不是一直盼着三皇子的邀约吗?”“那是以前,”我走进闺房,
对着铜镜打量这张脸——明艳动人,却因长期郁结而略显憔悴,“从今天起,
苏清雪只为她自己而活。”镜中的女子眼神坚定,唇角微扬。这才对。恶毒女配?不。
我要做自己的主角。2撕碎请柬沐浴更衣后,我坐在书桌前,摊开宣纸。春桃在一旁磨墨,
小心翼翼地问:“**,您真的不去三皇子的诗会吗?
听说林**也会去...”“她会去是她的事,”我提起笔,“与我何干?
”“可是...”春桃欲言又止,“**,您是不是还在生三皇子的气?
他今日在悬崖边那样对您,确实过分...”我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晕开。原著中,
春桃是苏清雪最忠心的丫鬟,最后却因替主子顶罪,被活活打死在刑场上。“春桃,
”我放下笔,“你觉得三皇子是个怎样的人?”春桃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愣了愣才说:“三皇子...是皇子,身份尊贵,才貌双全,
京城多少女子都想嫁给他...”“我是问你,你觉得他这个人,品性如何?
”春桃犹豫了:“奴婢不敢妄议皇子。”“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但说无妨。”春桃咬了咬唇,
低声道:“奴婢觉得...三皇子对**您,不够真心。他明知您的心意,却总是若即若离,
还和林**走得那么近...今日在悬崖边,他第一眼看的也是林**,
完全没关心您的安危。”我笑了:“你看得倒是清楚。”“**,”春桃突然跪下来,
“奴婢斗胆说一句,您值得更好的人。三皇子他...配不上您。”我扶起她:“你说得对。
所以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为他费半点心思。”春桃眼中含泪:“**,您终于想通了!
”“不仅想通了,我还要做一件大事。”我重新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春桃凑过来看,
念出声:“女子学堂...筹备计划?**,这是什么?”“我要办一所女子学堂,
”我解释道,“专门收留那些家境贫寒、无处可去的女子,教她们读书识字,学习技艺,
让她们能够自立更生。”春桃瞪大了眼睛:“可是...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恐怕会惹来非议...”“德?”我冷笑,“那是男人用来束缚女人的枷锁。春桃,
你想一辈子做丫鬟吗?想将来随便配个小厮,生儿育女,然后重复你母亲、你祖母的命运吗?
”春桃摇头:“奴婢...奴婢没想过。”“那现在开始想,”我看着她,“如果你识字,
会算账,懂刺绣,甚至能经商,你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春桃眼中渐渐有了光:“**...奴婢真的可以吗?”“当然可以,”我握住她的手,
“不只是你,还有千千万万像你一样的女子。她们不该被埋没在后宅,
不该被当作交易的筹码。她们应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可是...这需要很多钱...”春桃担忧道。“钱的问题我来解决。”我胸有成竹。
原著中,苏清雪虽然恋爱脑,但她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里,
不仅有金银珠宝,还有京城三家旺铺的地契。这些铺子一直由母亲的心腹暗中经营,
每年利润丰厚,足够支撑女子学堂的运作。之前苏清雪一心扑在萧景渊身上,
从未在意过这些。但现在,这些将成为我改变命运的第一步。“**,您变了。
”春桃看着我,眼中满是敬佩。“是醒了。”我微笑。正说着,门外传来喧哗声。“**!
**!”另一个丫鬟夏荷匆匆跑进来,“三皇子亲自来了!在前厅等您呢!
”我皱眉:“他来做什么?”“说是...说是为今日之事向您赔罪,还带了礼物。
”夏荷压低声音,“侯爷让您赶紧过去,不可怠慢。”我深吸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
“更衣,”我站起身,“我倒要看看,这位三皇子殿下,还能演出什么戏码。”前厅里,
萧景渊一袭月白锦袍,正与父亲苏镇北交谈。见我进来,他抬眼看来,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清雪见过父亲,见过三殿下。”我规规矩矩地行礼。“雪儿来了,
”苏镇北笑道,“三殿下特意来看你,还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我看了一眼桌上精致的食盒,淡淡道:“多谢殿下美意,只是臣女近日不喜甜食,
怕是要辜负了。”萧景渊眉头微蹙:“清雪,你还在生气?”“殿下何出此言?
”我故作不解,“臣女为何要生气?”“今日在悬崖边,我...”他顿了顿,
“我一时心急,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的不是。”好一个“一时心急”。原著中,
他可是连解释都懒得给,直接定了苏清雪的罪。“殿下言重了,”我微笑,
“您关心林妹妹是人之常情,臣女理解。只是臣女有一事不解,想请教殿下。”“你说。
”“若今日坠崖的是我,殿下也会如此心急吗?”厅内空气骤然凝固。
苏镇北脸色一变:“雪儿,不得无礼!”萧景渊深深地看着我,良久才说:“自然也会。
”“是吗?”我轻笑,“那臣女就放心了。还以为在殿下心中,臣女与林妹妹分量不同呢。
”这话说得巧妙,既戳破了他的虚伪,又不至于撕破脸。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恼意,
但很快掩去:“清雪,你今日似乎与往常不同。”“人总是会变的,”我坦然道,
“经历了生死,总该有些长进。殿下说是吗?”他无言以对。我转向父亲:“父亲,
女儿身体不适,想先回房休息。”苏镇北巴不得赶紧结束这场尴尬的会面,
连连点头:“去吧去吧,好好休息。”我福身告退,走到门口时,
萧景渊突然开口:“明日的诗会,你会来吗?”我回头,嫣然一笑:“看心情。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回到闺房,春桃激动地拉住我:“**!您刚才太厉害了!
三皇子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这才哪到哪,”我坐下,倒了杯茶,
“好戏还在后头呢。”“可是**,您这样得罪三皇子,会不会...”春桃又担心起来。
“放心,他现在不敢动我。”我抿了口茶,“镇北侯府虽不如从前,但军中人脉仍在。
萧景渊想争储君之位,还需要我父亲的支持。”原著中,萧景渊之所以吊着苏清雪,
就是为了她背后的势力。等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甚至为了讨好林婉儿,
亲手将苏家送上绝路。这种人,不配得到任何真心。“**,”夏荷又跑进来,
手里拿着一封信,“门房刚收到的,指名要给**您。”我接过信,信封上没有署名,
只画了一朵小小的兰花。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今夜子时,城南兰若寺,不见不散。
——林”林婉儿。我烧掉信纸,对春桃说:“准备一下,晚上我要出门。”“**,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而且兰若寺那边偏僻...”“去见个朋友,”我微笑,
“一个可能会改变一切的朋友。”3女配与女主的联盟子时的兰若寺,
寂静得只能听见虫鸣。我披着黑色斗篷,在破败的佛堂里等待。“你来了。
”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见林婉儿同样一身黑衣,脸上没有平日里的柔弱,
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锐利。“林妹妹倒是守时。”我笑道。“不必叫我妹妹,”她淡淡道,
“你我心知肚明,那层虚伪的面具可以撕掉了。”“正合我意,”我点头,“那么林姑娘,
想好与我合作了吗?”林婉儿走到佛前,看着斑驳的佛像:“苏清雪,我查过你。
镇北侯府嫡女,京城第一才女,痴恋三皇子三年,为他做尽傻事。这样一个恋爱脑的女子,
突然说要帮我复仇,你觉得我会信吗?”“查得不够仔细,”我走到她身边,
“你应该再查查,我母亲是谁。”林婉儿眼神微动:“你母亲是已故的镇北侯夫人,
江南首富沈家的独女。这我知道。”“那你知道我外公沈万三,是怎么死的吗?”我问。
林婉儿沉默。“二十三年前,江南盐税案,”我缓缓道,“我外公被诬陷贪污,满门抄斩。
我母亲因嫁入侯府,侥幸逃过一劫,但从此郁郁寡欢,在我十岁那年病逝。”“这与我何干?
”“陷害沈家的人,是当时的户部尚书,林正堂。”我看着她的眼睛,
“也就是你名义上的父亲。”林婉儿瞳孔一缩。“林姑娘,你的真实身份是前朝公主,
你的母亲是前朝末代皇帝的**。前朝覆灭时,你母亲尚在襁褓,被忠仆救出,隐姓埋名,
后来嫁给林正堂做妾。”我一字一句道,“林正堂之所以收留你们母女,不是因为爱情,
而是因为他知道你们手中有前朝宝藏的地图。”“你...”林婉儿脸色煞白,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我继续道,“我还知道,
林正堂一直在逼你交出地图。你为了自保,才故意接近萧景渊,想借皇子的势力对抗林家。
”林婉儿后退一步,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匕首。“别紧张,”我举起双手,
“我说过,我不是你的敌人。相反,我们有共同的仇人。”“共同的仇人?
”“林正堂陷害我外公,害我母亲早逝,此仇不共戴天。”我眼神冷冽,
“萧景渊利用我的感情,视我为棋子,此辱不能不报。而他们,都是你要复仇的对象。
”林婉儿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苏清雪,我小看你了。”“很多人都小看我了,
”我微笑,“包括我自己。但现在,我醒了。”她收起匕首:“你想要什么?”“第一,
我要林正堂血债血偿。第二,我要萧景渊身败名裂。第三,”我顿了顿,
“我要建立一个女子也能立足的世道。”林婉儿挑眉:“前两个我理解,
第三个...你野心不小。”“不然怎么配与你合作?”我伸出手,“怎么样,
前朝公主殿下,要不要联手掀了这腐朽的王朝?”月光透过破窗洒进来,
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林婉儿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合作愉快,苏清雪。”“合作愉快,
慕容婉。”我叫出她真正的姓氏。她微微一怔,随即释然:“好久没听人叫这个名字了。
”“以后会有更多人叫的,”我坚定地说,“你会以真正的身份,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
”我们席地而坐,开始商议计划。“林正堂下个月五十寿宴,是个好机会。”林婉儿说,
“他邀请了朝中大半官员,萧景渊也会去。”“寿宴上动手太冒险,”我摇头,
“我们需要更周密的计划。”“你有什么想法?”我沉思片刻:“林正堂最大的把柄是什么?
”“贪腐,”林婉儿毫不迟疑,“他这些年贪墨的银两,足以养活一支军队。
账本藏在他书房密室,我试过几次,守卫太严,进不去。”“如果我能进去呢?”我问。
“你?”林婉儿怀疑地看着我,“苏大**,你连林府的门都没进过几次吧?
”“但镇北侯府与林家是世交,下个月寿宴,我父亲一定会带我出席。”我分析道,
“届时我可以找借口进入内院,至于书房密室...我有办法。”“什么办法?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母亲留下的,沈家秘制的迷香。无色无味,
吸入后三息即倒,一个时辰后自醒,不会有任何后遗症。”林婉儿接过瓷瓶,
仔细查看:“你连这个都准备了...”“我醒来后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了。”我淡淡道。
原著中,苏清雪到死都不知道母亲留下了这么多东西。沈家虽亡,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那些暗中的势力、秘传的技艺,都封存在母亲留下的嫁妆箱底。
前世的我(穿越前的现代人)是个历史系学生,专攻古代女性史。
我太清楚在一个男权社会里,女性想要生存有多难,更别说改变世界。
但既然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就不能白白浪费。“拿到账本后,怎么处理?”林婉儿问。
“抄录一份,原件放回。”我说,“抄本送到御史台,但不要直接给御史大夫。”“为什么?
”“御史大夫是林正堂的人,”我冷笑,“给他等于自投罗网。
我们要给一个林正堂绝对想不到的人。”“谁?”“七皇子,萧景澈。
”林婉儿惊讶:“那个病弱无宠的七皇子?他有什么能耐?”“所有人都小看他了,
”我压低声音,“我查过,萧景澈母族虽弱,但他暗中结交了一批寒门学子,
在民间声望颇高。最重要的是,他清廉正直,与朝中腐败势力势不两立。账本给他,
他一定会彻查。”“你怎么知道这些?”“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我含糊带过。
其实是从原著后期情节中得知的。萧景澈在原著中是个配角,但在最后几章突然崛起,
差点扳倒萧景渊。只是当时女主已经和萧景渊在一起,作者强行给他降智,才让萧景渊得胜。
但现在不同了。我要扶植萧景澈,让他成为扳倒林正堂和萧景渊的利刃。“好,我信你。
”林婉儿点头,“寿宴那天,我会想办法拖住林正堂和萧景渊,给你创造机会。
”“还有一件事,”我想起什么,“你要小心你身边的丫鬟翠儿,她是林正堂的眼线。
”林婉儿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说过,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我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下个月寿宴见。”“苏清雪,”林婉儿叫住我,
“你为什么帮我?真的只是为了报仇吗?”我回头,月光下她的身影单薄而坚定。
“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另一个可能,”我轻声说,“一个女性不靠男人,也能复仇成功的可能。
慕容婉,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你是前朝公主,你本该高高在上。
我要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就像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人生。”她眼中有什么在闪动。“谢谢。
”她低声说。“不客气,”我微笑,“我们是一类人。”走出兰若寺,
春桃在外面的马车旁焦急等待。“**,您可算出来了!没出什么事吧?”“一切顺利,
”我上车,“回家。”马车缓缓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系统突然出声:“宿主,
你正在改变主线情节。”“然后呢?”“世界稳定性下降至40%。
但...出现了新的支线情节。”“什么支线?”“七皇子萧景澈的好感度系统已开启。
当前好感度:5/100。”我挑眉。有意思。看来我的计划,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到了。”春桃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我下车,看着镇北侯府威严的大门。父亲,
兄长,春桃,夏荷...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萧景渊,林正堂,
还有那些视女性为玩物的男人们。准备好迎接风暴了吗?女配的逆袭,才刚刚开始。
4寿宴风云林正堂五十寿宴,果然盛大空前。林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几乎到齐,几位皇子也悉数到场。我随父亲步入林府,一袭水蓝色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