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重生回到悲剧未发生之时,彼时曾将我强娶入宫、予我半生折磨的他,还是府中低贱的马奴。我攥着改变命运的机会,想凭卖身契和银两送他远离,彻底斩断前世的孽缘。可他执拗拒绝,那份纯粹的忠诚让我无措。相处中,我目睹他遭人欺辱后的隐忍、默默的守护,又听闻是有人以半生寿命换我重生。我一边避开过往的情感陷阱,一边试探他是否藏着前世记忆,在探寻真相与挣脱宿命的路上,终究难以彻底割舍。
“乖,咽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檀。
男人面无表情的哄着,让孟杳杳将一碗腥稠黏腻的东西喝下去。
因连日失血过多,那张俊朗的脸上,唇色泛白,敞开的丝质寝衣里,胸膛上全是沟壑纵横的伤口,新伤添旧伤。
孟杳杳却将头一歪,嘴一抿,闭目将刚才强制喂下的半口药也吐了出来,鲜红的药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她知自己时日无多,不想死前还喝这么难喝的……
“这是你的卖身契。还你,从此以后,你就自由了。”
孟杳杳小手捻着那张薄如蝉翼的纸,没在他脸上看到任何喜悦,反而见那双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眼眸中流露出困惑不解:
“可是奴做了什么惹得大**不开心的事情?”
方才管家找他的时候狠狠剜了他一眼,让他反省哪里得罪了大**。
孟杳杳轻松道:“没有,反而是本**今日开心,想还你自由。”
她从一旁的……
“来人,拖下去,每人抽二十鞭子!”
马夫却伸手一指:“管家,是他先动的手,大家都看到了!”
这位马夫姓刘,是专门给丞相驾车的马夫,平日里在马夫堆里自恃高人一等,就连管家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听他这么一说,管家看向马房里其他的马夫和马奴:“哦?是吗?”
其他的马夫和马奴纷纷应和:“是,是孟星先动的手。”
管家闻言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孟星……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啊。”
这句话说完,孟杳杳恨不得掌自己的嘴。
什么主人,她有什么胆子敢做他的主人?
“主人。”
他却认真的呢喃了一句,用年少的嗓音的,低低沉沉的,很是好听。
她恍然想起先前他压在她身上时逼迫她:
“喊朕夫君,喊。”
她那时候实在臊得喊不出来,他动作就越来越重。
孟杳杳忽然不敢直视……
短途出行,马奴一般跟在马车边上走,不允许上主人家的马车。
姜彻站在马车门口,马车里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看着地上铺得洁白柔软的羊毛地毯,有些犹豫。
“愣着干什么,上来呀。”她吩咐。
“奴怕奴身上脏,脏了**的马车。”
“无妨,你上来。”
整个丞相府的下人皆知**洁癖极重。
此刻,他的眼神怯怯的,和前世朝堂上睥睨朝臣充满压迫……
